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六周年那天,男友帶前女友把我扔進暴雪》,講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咕嚕的河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的身體極度畏寒,在寒冷的環境待久了就會呼吸困難。所以陸嶼川帶我旅行時,總是避開一切高海拔和冰雪城市。他常把我裹在寬大的羽絨服里嘆氣:“你這破身體,沒我看著你早被凍僵了。”可今年六周年紀念日,他破天荒地帶我去了長白山雪嶺。隨行的,還有他剛分手來散心的前女友楚凝。在零下 5 度的原始冷杉林里,陸嶼川突然停下腳步。“暖寶寶不夠了,你在這棵樹下等我,我去前面的營地拿補給。”“最多二十分鐘,別亂跑,雪地里...
我的身體極度畏寒,在寒冷的環境待久了就會呼吸困難。
所以陸嶼川帶我旅行時,總是避開一切高海拔和冰雪城市。
他常把我裹在寬大的羽絨服里嘆氣:“你這破身體,沒我看著你早被凍僵了。”
可今年六周年紀念日,他破天荒地帶我去了長白山雪嶺。
隨行的,還有他剛分手來散心的前女友楚凝。
在零下 5 度的原始冷杉林里,陸嶼川突然停下腳步。
“暖寶寶不夠了,你在這棵樹下等我,我去前面的營地拿補給。”
“最多二十分鐘,別亂跑,雪地里很容易迷失方向。”
我深信不疑地站在原地,雙腳漸漸凍得失去知覺。
一個小時過去了,風雪越來越大,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用凍僵的手指撥通陸嶼川的衛星電話時,**音是溫泉度假村里悠揚的爵士樂。
楚凝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嶼川,那個賭約算我輸了行不行?她還真能在雪地里傻站一個多小時啊。”
陸嶼川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惡劣的愉悅。
“不急,這叫脫敏治療,她太嬌氣了,不凍一凍,以后稍微有點冷就要死要活的折騰我。”
“不用等她,反正附近有個避難所,真受不了,她會走的。”
我看著茫茫無際的白雪,扯斷了他送我的紅繩***。
既然不想被折騰,那以后都不用折騰了。
紅繩落進雪里,很快被風蓋住。
我扶住旁邊結冰的冷杉,朝陸嶼川說過的方向走。
雪已經沒過腳踝,每拔出一次腿,胸口便收緊一分。
我不知道避難所在哪里。
甚至不知道陸嶼川口中的“前面”,究竟是哪一面。
走出不到百米,吸進去的冷氣像碎冰,堵在肺里。
我跪進雪中時,眼前閃過六年前那個停電的冬夜。
教學樓里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害怕。
有人催促,有人抱怨,只有陸嶼川在黑暗中摸到我的手,臉色驟然變了。
他背著我跑過兩條街。
那晚下著雨,他把外套罩在我頭頂,自己的襯衫濕透。
進急診室前,他扣著我的手腕,嗓音又沉又穩。
“別怕。”
“以后這種事記得跟我說,不要嫌麻煩。”
雪灌進領口,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最后的意識里,有束刺眼的光穿過林子。
巡山員把我從雪里拖起來,不斷拍我的肩膀。
“姑娘,能聽見嗎?剛剛跟你一起來的人呢?”
我嘴唇動了很久。
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再次清醒時,我躺在山腳醫院。
氧氣面罩壓著臉,手背扎著針,護士正拿我的手**電話。
**遍,電話終于接通。
“你是陸嶼川嗎?手機主人低溫暴露導致呼吸障礙,現在——”
護士的話說到一半,神情忽然僵住。
手機里仍有悠揚的爵士樂,還有杯子碰撞的清脆聲。
兩小時后,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陸嶼川連外套都沒系,發梢沾著融化的雪。
他先看監護儀,再看我的瞳孔,隨后俯身握住我的手。
他掌心很熱,手指卻在抖。
那點顫意撞進我心口,堵了一路的委屈忽然涌上來。
我以為他終于知道怕了。
可他拉開我的袖口,看見空蕩蕩的手腕,臉色瞬間沉下去。
“***呢?”
我偏開臉。
“斷了。”
“誰讓你弄斷的?”
陸嶼川壓低聲音,替我拉好被角的動作卻依舊熟練:“真出了事,我怎么找你?”
我的鼻腔里仍殘留著雪水的腥冷氣息,再怎么深呼吸也是冷的。
“是你先把我丟在那里的。”
他的手停了一瞬。
“避難所離那棵樹只有八百米,你只要往東走,不會出事。”
“暴雪里沒有方向。”
“所以我才讓你戴***。”
他越說越冷靜:“你明知道身體撐不住,還毀掉唯一能讓我找到你的東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門口的巡山員聽不下去,摘下**上的雪,沉聲打斷他。
“她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你讓一個呼吸困難的人,在暴雪里走八百米?”
陸嶼川下頜繃緊。
“她呼吸困難你比我了解?時間絕對夠的 ”
“可躺在這里的是她。”
病房安靜下來。
陸嶼川抿了抿嘴沒有再辯,卻也沒有看我。
他低頭把輸液管攏進掌心,慢慢捂熱。
楚凝就是這時出現在門口的。
她換了身干凈的羊絨大衣,手里提著果籃,眼眶微紅。
“對不起,我以為你會去找避難所,我們真沒想讓事情變成這樣。”
我還沒開口,陸嶼川已經站起來擋住她。
“主意是我同意的。”
他看向我,聲音里帶著警告般的克制:“有什么跟我說。”
護士拿著資料進來,打破了僵持。
“緊急***需要重新確認,原來填的是陸先生,對嗎?”
陸嶼川習慣性報出號碼。
我在護士落筆前開了口。
“換掉吧。”
他回頭,眉心微蹙。
我報出母親的電話,又重復了一遍。
陸嶼川握著輸液管的手慢慢收緊。
“一次失誤而已,你非要現在鬧?”
我看著資料上被劃掉的名字,不想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