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家欺她耳聾
形婚三年不同房,改嫁大佬夜夜紅溫
“溫小姐,恭喜你,以后不用再戴助聽器了。”
三年前,溫羽芮為了救顧煜驍,傷了耳朵,徹底失聰。
顧煜驍欠她一條命,順勢娶了她。
可打從結婚那天起,顧家上下就沒人真正接納過她這個**兒媳。
三年里,她小心翼翼討好所有人,換來的只有嫌棄跟排擠。
現在她的聽力恢復了,也許他們會接受她了。
帶著期待,溫羽芮做了滿滿一桌菜。
菜剛擺好,婆婆周素錦就囂張跋扈的走了進來。
“煜驍和漫綺出差半個月,今天總算回來。漫綺最愛吃的鮑魚海參煲,你做了沒?”
"做好了,在這里。“
下一秒,周素錦臉色瞬間沉到底。
“你到底有沒有點腦子?他們五分鐘就到家了!你現在蓋著蓋子,這么燙,漫綺怎么吃?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想給你大嫂做飯?”
“媽,不是的。”
不等溫羽芮解釋,周素錦的嘲諷劈頭蓋臉砸下來。
“天天戴個助聽器晃來晃去,看著就煩!我兒子就是心軟,給你一筆錢就算仁至義盡,非要娶你這個**廢物!占著顧家二少***位置三年,肚子一點動靜沒有,外面誰不笑話我們顧家娶了個殘廢?”
婆婆的話,字字扎心。
溫羽芮垂下眼,也不想解釋了,眼底的酸澀越發濃烈。
有時候聽不見,也挺好的。
這時,門外傳來小孩清脆的喊聲。
“奶奶,叔叔和媽媽回來啦!”
是秦漫綺六歲的兒子,顧博凱。
溫羽芮抬眼望向客廳,顧煜驍一身黑色高定西裝,風塵未散,矜貴冷冽。
他懷中穩穩抱著顧博凱,身側的秦漫綺眉眼溫婉,笑意柔和,兩人并肩而入,低聲說笑,親昵無間。
“一家三口”溫情融融,刺眼得奪目。
而她這個所謂的顧家二少奶奶,孤零零立在餐桌旁,像個多余的人。
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堵得她喘不過氣。
她還在騙自己。
等煜驍知道她能聽見了,不再是丟他臉面的殘疾人。
她也可以像大嫂秦漫綺那樣,站在他身邊,陪他應酬、陪他做事。
可她所有幻想,在下一秒徹底碎干凈。
顧博凱突然從顧煜驍懷里掙出來,眼里帶著慣有的惡意,直直朝她沖過來。
這三年,這孩子仗著全家慣著,欺負她早就成了習慣。
溫羽芮下意識側身躲了一下。
可小孩動作太快,踩著椅子站起來,抬手狠狠一扯。
她耳朵上的助聽器,直接被他拽了下來。
下一秒,那臺陪著她三年的助聽器,直接被砸進了桌上的生日奶油蛋糕里。
溫羽芮心里一緊,又氣又急,伸手想去撈,已經晚了。
“耶!丟中了!**嬸嬸沒耳朵咯!”
顧博凱拍著手,笑得一臉得意壞氣。
周素錦不僅不罵,還滿臉寵溺。
“我大孫子就是厲害!吳媽,把這破蛋糕扔了,看著礙眼!”
保姆上前,從奶油里撈出沾滿污漬、徹底報廢的助聽器,面無表情地看向溫羽芮。
“二少奶奶,這東西,您......還要嗎?”
溫羽芮指尖冰涼,她太清楚了。
蛋糕里的油脂糖分滲進去,里面的精密零件早就廢了,修不好了。
她本來打算今天生日,讓煜驍親手幫她摘助聽器,告訴他,她的耳朵好了。
她的期待,就這么被一個小孩,當眾碾碎。
秦漫綺假模假樣上前,板著臉教育孩子。
“小凱,怎么能弄壞嬸嬸的助聽器?嬸嬸沒有這個,什么都聽不見的。”
顧博凱半點不怕,頂嘴嚷嚷。
“聽不見就聽不見!我早就煩這個**住我們家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溫羽芮身上,嘲弄、輕視。
溫羽芮看向顧煜驍,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是想讓顧煜驍“主持公道”。
秦漫綺虛情假意的說:“煜驍,我會讓小凱跟她道歉的,你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顧煜驍眸色森森,字字涼薄。
“她是個**,道歉也聽不見,沒必要!”
轟!
溫羽芮整個人僵在原地。
血液瞬間冷透。
不必道歉,因為她聽不見!
在他眼里,她這么卑微、殘缺,連一句道歉都不配。
秦漫綺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
周素錦順著臺階就下。
“就是這個道理,反正她聽不見,別委屈我孫子了,吃飯。”
顧博凱窩在周素錦懷里,故意大聲說:“奶奶最好了,我就是討厭**嬸嬸,我怕她會傳染!”
說完還對著她做鬼臉,全屋人視而不見。
沒人問她難不難受。
沒人記得,今天是她的生日。
整頓飯,他們一家人說說笑笑。
溫羽芮坐在角落里看著顧煜驍,他的眉眼還是這么好看,可是卻自始至終冷著臉,一眼都沒分給她。
溫羽芮坐在角落,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三年來,她盡量懂事、盡量不麻煩任何人。
可是她的委屈,從來沒人看見。
他說結婚是為了報恩,可是她怎么覺得是報仇!
回房!
溫羽芮心情陰沉沉的,突然卻收到了顧煜驍的信息。
她抬眼看向他,他出差半個月,終究是想她的。
溫羽芮的眸色,染上了些許暖色。
顧煜驍先離開,溫羽芮也跟了上去。
秦漫綺的目光,驀地變得陰狠。
溫羽芮快步追上顧煜驍,就在她伸手要觸摸顧煜驍的時候,突然秦漫綺的聲音傳來。
明明她就要摸到他了,可是下一秒她清楚的感覺到......他躲開了。
“羽芮,看你剛才晚飯沒吃多少,媽讓我把補湯給你端上來。。”
那藥是所謂的助孕的補湯,她每天都在喝。
顧煜驍眸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淡淡開口:“不用端了,以后也不用給她喝。”
溫羽芮聽了很開心,她并不想喝那補湯,味道很腥,而且......沒有必要。
秦漫綺臉上笑意一僵,故作疑惑:“怎么了?這是媽特意讓她喝的!”
“我知道,你在湯里放了......避孕藥。”
顧煜驍抬眸,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
溫羽芮耳朵一陣嗡鳴,尖銳的疼。
“我從來沒碰過她,以后也不會,你不用擔心。”
一瞬間,天塌地陷。
溫羽芮渾身發麻,手腳冰涼。
難怪她的身體越來越差、經期紊亂、精神萎靡。
原來不是她身體弱。
是她日日被人下藥。
她處處忍讓、真心相待的大嫂,日復一日算計她、害她身體垮掉。
而她愛了三年的丈夫,知道歹毒的真相卻是那么平靜,甚至對大嫂竟然連半點責備都沒有!
他把她當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