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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調換后重生了
四十五歲那年,閨蜜的小說獲得了文學大獎,我卻在聽到她的直播采訪時如墜冰窖。
“小說女主角的原型是我的閨蜜。”
周蕊蕊坐在電視臺前,優雅地撩起鬢邊的碎發。
“她從小被保姆惡意調換,從千金小姐變成鄉下的招娣,在高二時,她差一點就被打暈送到50 歲老頭的家里,我和男朋友出門研學救下了她。”
“那時,我發現了她真千金的身份,但我沒說,只是讓我的男朋友出面,把她從村子里面買走,帶到身邊高考讀大學。”
“她愛上了我的男朋友,我為了補償她,讓我的男朋友娶了她。”
“后來,我和她同時懷孕生產,只是那天我男朋友陪了我一整晚,又把醫療資源都給了我,她一個人在產房難產,生下一個死胎。”
周蕊蕊頓了頓,說:“為了讓她不難過,我把我和男朋友生下的女兒抱給了她。”
主持人忍不住問:“后來呢?經歷了苦難,她像小說里的女主角一樣,和家人團聚,過上幸福的生活了嗎?”
周蕊蕊笑而不語,我卻知道她沒說出來的話。
后來我精心養育的女兒,在高考體檢時發現我和她的血型對不上,毅然決然離開了我。
崩潰之下,我暈倒被送去醫院,查出了癌癥,只能靠化療維持生命,身體浮腫而丑陋。
至于主持人口中的父母......
我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在我生下女兒的隔年,周蕊蕊的父母就因一場車禍意外身亡。
周蕊蕊身為獨生女,繼承了周家所有的家產。
一切驟然明了。
我瘋了一般地拔掉了手背上的針筒,想要沖去電視臺質問周蕊蕊,卻在出門時,迎面撞上了洛城川。
我結婚十幾年的丈夫,周蕊蕊口中的男朋友。
“你都知道了?”
洛城川看見我的神情,立刻抓緊了我的手腕,力氣疼到我以為骨頭都要被擰碎了。
我曾經視他為生命,可他卻背叛了我。
我淚如雨下,想掙脫他,卻被他緊緊禁錮。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要奪走我的人生?為什么要讓我養你們的私生女!”
洛城川眉頭緊皺,反駁:“當年被換不是蕊蕊的錯,她也救了你。”
“你們那么多年的閨蜜,你何必因為一份血緣而鬧得歇斯底里?”
閨蜜?
這兩個字真是嘲諷。
我最親的人是害我的人。
我的枕邊人是幫兇。
“你冷靜點,我們會彌補你。”洛城川摟住我的肩膀,不容置疑地把我往病房帶。
可我已經不能再相信他了。
我心下一狠,一口咬在洛城川的手臂上。
他吃痛松手,我便抓緊時機推開他往外跑。
而在我跑到樓梯口的一剎那,一股大力自我身后襲來。
天旋地轉,我身體往下傾道,滾落樓梯。
我耳邊響起洛城川冷漠的聲音:“我不會讓你傷害蕊蕊。”
劇烈的疼痛襲來時,我瞬間失去意識,再度醒來,我發現自己正沉在冰冷的湖水當中。
我猛地睜開眼,只見岸上站著一群人,正中央的兩人渾身濕透,正是周蕊蕊和洛城川。
岸邊,周蕊蕊哭著質問洛城川:“青慕現在才是你的女朋友,你應該救她!”
可洛城川抓住了她的手。
“林青慕身體好,多泡一會也不會出事,我們已經叫了工作人員了。”
少年眉目冷峻,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周蕊蕊的手。
“她是你的女朋友啊!”周蕊蕊哭道。
“你比她更重要。”
洛城川低聲道:“況且,如果她真的......你也不用擔心了。”
不用擔心我的身份會被暴露,威脅到周蕊蕊的生活。
聽到二人的對話,恨意在心底撩燒,幾乎要將我吞沒。
也是在這一刻,我意識到,我重生了。
我回到了 8 歲,剛被洛城川和周蕊蕊從村子里面帶出來的第一年。
那年高考畢業的暑假,我跟著班級同學出門游玩,卻被人故意推下了水。
周蕊蕊為了救我跳下水,可我和她都不會游泳。
唯一會游泳的洛城川選擇了救周蕊蕊,放棄了我。
冰冷的湖水灌進鼻腔,我咬緊牙關,壓下情緒,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游上了岸。
上輩子我不會游泳,沒有人來救我,最后在湖里險些溺亡,事后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
后來,因為愧疚,洛城川親自教我學會了游泳。
“青慕,你沒事吧?”
周蕊蕊急沖沖撲到我的面前,將我抱進懷里。
“你嚇死我了。”
我喘息著,吐出幾口水,緩過神之后,一點點把她抱住我的手掰開。
我平靜道:“別碰我。”
周蕊蕊怔愣,隨即眼眶泛紅:“你是不是怪我沒救你?”
不等我再說話,她臉頰驟然漲紅,呼吸急促,倒在我的懷里。
她竟然犯了哮喘!
“蕊蕊!”
洛城川迅速上前,見此情形,神情冷凝。
他不由分說狠狠抓住我的手臂,猝然用力甩開我,把我和周蕊蕊分開。
我毫無防備,一頭撞上河橋的護欄,剎那間劇痛襲來,額頭鮮血迸濺。
“啊!”
我發出痛,洛城川緊緊摟住周蕊蕊,看向我的眼神如冰。
他冷聲道:“林青慕,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明明會裝游泳,落水后還要沖著蕊蕊喊救命折騰她,現在還刺激她犯病。”
“如果她出事,我不會放過你。”
我疼得無法說話,再睜眼,只看見洛城川焦急地抱起周蕊蕊匆匆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喊:“快把車開過來,去醫院!”
“那林青慕呢?”同學遲疑。
洛城川頭也不回:“她既然那么有本事,那就讓她自己回去。”
“誰要陪她,誰就留在這里。”
班里出門旅行坐的車是洛家派來的,只有一輛,沒有人停留,更別提對我沒有好感的同學,他們皆跟著洛城川離開。
車子駛動,岸上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掙扎著起身,卻頭暈目眩,無法行動。
直到一道穿著**馬甲的身影快步朝我靠近,在迷茫的視線中,我看見對方俊秀焦急的臉龐。
“你沒事吧?”
對方扶著我,我咬緊牙關,握住他的手,在昏迷之前,低聲道:“送我去圣心醫院,告訴他們,我是 HR 陰性血, 有遺傳性凝血障礙。”
我的親生母親,就是圣心醫院的急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