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了隔壁家帶倆兒子的綠茶寡婦，和媽媽離婚分孩子時，爸爸選了看著健壯、眼神凌厲的超雄哥哥。
把文靜瘦弱、不愛說話、但長得特別漂亮的超雌，也就是我留給了媽媽。
多年后，哥哥跟著爸爸四處應酬，學了一身好勇斗狠的脾氣，最后在一次沖突中傷了人，賠了不少錢還落了案底。
我卻在媽媽耐心教導下，成了小有名氣的明星，性格也變得溫和又堅韌。
爸爸找上門，想讓我幫哥哥賠錢平事，被我和媽媽直接拒絕。
爸爸氣紅了眼，罵媽媽教壞了我，還說當初就不該把我留給她，吵完摔門而去。
再睜眼，
我們回到了爸媽商量離婚分孩子的那天。
帶著“前塵記憶”的爸爸指著我說：“兒子歸你，女兒我帶著，不同意這婚就別想離！”
我低頭**衣角，輕輕“嗯”了一聲。
爸爸哪里會懂，把一個同時是壞種的超雌教養成能獨當一面，一心向陽的小明星有多難。
他哪里又會料到，這個他以為能成“棟梁”的超雄哥哥，骨子里的沖動暴戾，根本不是靠打罵能壓下去的呢！

空氣里飄著廉價香薰的味道。

甜得發膩，像極了隔壁那個寡婦身上的味兒。

我坐在沙發角，手指無意識地**磨起毛邊的衣角。

爸爸和媽媽坐在對面，中間隔著能再塞下兩個人的距離。

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爸爸的手指夾著煙，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分孩子吧。”他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和記憶里一模一樣的開場白。

媽**肩膀抖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我知道她在忍。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明明心里早就碎成了渣，表面上還得維持著最后的體面。

爸爸的目光掃過來，在我和哥哥之間轉了一圈。

哥哥坐在我旁邊，脊背挺得筆直，眉頭皺著，眼神像淬了冰，一副隨時要跟人干架的樣子。

這是他慣用的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八百塊。

爸爸的視線最終落在哥哥身上，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審視。

“我選兒子。”

和上輩子分毫不差。

我甚至能猜到他下一句要說什么——“這小子看著就有勁兒，像我，以后肯定能成事兒。”

媽**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爸爸不耐煩地打斷：“就這樣定了，你帶著女兒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我低著頭，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就在媽媽咬著牙，準備點頭同意的時候，爸爸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站了起來。

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急切。

“等等！”

他的聲音太大，嚇得我和媽媽都哆嗦了一下。

哥哥也皺著眉看他，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解。

爸爸卻像是沒看見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寶。

然后，他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話。

“兒子歸你，女兒我帶著。”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媽媽震驚的臉，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不同意這婚就別想離！”

空氣瞬間凝固了。

媽媽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哥哥也愣住了，他看看爸爸，又看看我，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和……嫉妒？

真有意思。

上輩子拼了命想搶他的人，這輩子居然把他像扔垃圾一樣丟給了媽媽。

我低著頭，手指依舊**衣角，心里卻像是開了朵黑色的花。

爸爸，你以為這樣就能改變什么嗎？

你以為把我帶在身邊，就能復制上輩子哥哥的“成功”？

還是說，你覺得我這個“超雌”，能比哥哥那個“超雄”更給你長臉？

真是蠢得可憐。

“女兒……”媽媽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她還小，而且她……”

“她什么她？”爸爸粗暴地打斷她，“她是我女兒，我帶著天經地義！你要是不想離婚，就耗著！反正我無所謂！”

他篤定媽媽耗不起。

上輩子就是這樣，媽媽為了盡快擺脫他，什么條件都答應了。

這輩子，他顯然是吃準了這一點。

媽**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不舍和擔憂。

我抬起頭，沖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乖巧的笑容。

然后，在爸爸期待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的目光中，我輕輕“嗯”了一聲。

很輕，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爸爸明顯松了口氣，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好像打贏了什么勝仗。

他看著媽媽，揚了揚下巴：“聽見了？女兒自己都同意了。趕緊簽字吧。”

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覺得我瘋了。

放著能給我安穩生活的她不要，偏偏要跟著那個**的、不負責任的爸爸。

可是媽媽，你不懂。

上輩子你把我教得那么好，溫和、堅韌，可最后呢？

還不是被那個男人找上門來，想把我當成拯救他寶貝兒子的工具？

這輩子，我不想再當什么好人了。

爸爸不是覺得我能成“棟梁”嗎？

那我就成全他。

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撿回去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寶貝”。

我要讓他，還有那個住在隔壁的女人，還有她那兩個寶貝兒子，都嘗嘗上輩子我和媽媽受過的苦。

加倍地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