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蛇王試鏡烏龍
江辰坐在破舊出租屋里，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廣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蛇王出演者，日薪十萬，要求：能駕馭真蛇，有蛇王氣質者優先。地址：青云大廈十八樓。”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
日薪十萬？這比他在工地搬磚一個月還多十倍。
“不會是**吧？”江辰嘀咕著，但轉念一想，自己***里只剩三十二塊五毛，房租還欠了兩個月，再沒收入就得睡大街了。
死馬當活馬醫。
他站起身，從墻角堆滿雜物的蛇籠里拎出一條兩米長的眼鏡王蛇。那蛇通體漆黑，鱗片閃爍著冷光，在江辰手里卻溫順得像條繩子，順著他的手臂盤旋而上。
“老伙計，今天靠你吃飯了。”
蛇吐了吐信子，似乎在回應。
江辰把蛇盤在脖子上就出了門。他太窮了，連件像樣的外套都沒有，身上就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蛇纏在脖子上格外顯眼。鄰居大媽看見他，尖叫一聲“作孽啊”，摔門就跑。
青云大廈在市中心，兩年前還是一棟爛尾樓，后來被神秘富商買下，修成了氣派的寫字樓。江辰趕到時，一樓大廳已經擠滿了人。
全是壯漢。
有的身上紋著老虎獅子，有的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還有人牽著半人高的藏獒。西裝革履的保安站在電梯口，一臉冷漠地看著這群人。
“讓開讓開，下一個！”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從電梯里走出來，不耐煩地揮手。
一個光膀子壯漢上前：“老板，看我這條虎紋蟒！”
他拉開手提箱，里面躺著一條碗口粗的黃金蟒。那蟒蛇懶洋洋地抬起頭，吐了吐信子。
墨鏡男搖頭：“不夠兇。”
壯漢急了，伸手去抓蛇頭，結果被黃金蟒一口咬住手腕，鮮血直流。現場一片混亂，騰蛇的、慘叫的、罵**，烏煙瘴氣。
江辰抱著胳膊站在角落，看這場鬧劇。
墨鏡男看得直皺眉，揮手讓人把那壯漢抬走，目光掃過剩下的人：“還有誰？都拿出點真本事來，別浪費王總的時間。”
人群中，一個肌肉扎實的黑臉大漢跳了出來。他手里捏著一條通體赤紅的毒蛇，那蛇不過手臂長，但渾身鱗片泛著血光，一看就不是善茬。
“竹葉青變異種，毒液一滴能放翻十頭牛！”大漢得意洋洋，“老板你看好了。”
他捏住蛇頭往自己胳膊上一摁，那赤蛇果然兇悍，張嘴就咬。大漢胳膊上瞬間腫起兩個血洞，但他面不改色，反而咧嘴大笑。
墨鏡男眼睛一亮：“有點意思。”
江辰看著大漢胳膊上迅速蔓延的黑線，皺了皺眉。那是神經毒素擴散的跡象，再耽誤個幾分鐘，這大漢的胳膊就保不住了。
“快松手，”他突然出聲，“蛇毒正在朝骨髓擴散，再過三分鐘……”
“你誰啊？”大漢回頭瞪他，胳膊上的黑線已經爬到肩膀，“老子練的就是百毒不侵！”
江辰嘆了口氣，手腕一抖，脖子上的眼鏡王蛇閃電般竄出，一口叼住那赤蛇的七寸。赤蛇拼命掙扎，但眼鏡王蛇死死咬住，不過三秒就徹底松了勁。
現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江辰，準確說是看向他脖子上那條輕易制服毒蛇的黑蛇。
“讓你松手，”江辰走過去，一把推開大漢，手里的眼鏡王蛇已經飛快在大漢胳膊上繞了一圈，“別動。”
黑蛇收緊身體，大漢胳膊上的黑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這是壓毒之法，野生眼鏡王蛇的本能，江辰和它配合了六年，早已默契無間。
墨鏡男摘下墨鏡，盯著站在人群中央的江辰。
“你脖子上的那條……”
“眼鏡王蛇，”江辰推了推滑下來的蛇頭，“從小養大的，不咬我。”
墨鏡男嘴唇動了動，忽然轉身按開電梯：“跟我來。”
江辰跟在后面，電梯直接上了十八樓。
整層樓都是劇組的人，燈光、攝像、綠幕一應俱全。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龍椅，旁邊站著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氣場十足。
“王總，”墨鏡男快步上前，“找到了。”
王總轉過身，打量江辰。當看到那條盤旋在他脖子上的黑蛇時，瞳孔猛地一縮。
“這就是你說的蛇王？”
“對，日薪十萬不是問題。”
江辰剛要說話，王總忽然抬手：“先不急談價錢，讓我看看這條蛇有多王。”
他打了個響指，助理推上來一個帶鐵鏈的鐵籠。籠子里盤著一條通體雪白的巨蛇，三米多長，蛇頭比成年人的拳頭還大。
“白化緬甸蟒，食人級的，”王總淡淡道，“你那條小東西要是打不過，今天就請回吧。”
江辰看著那條白蟒，舔了舔嘴唇。
白蟒被放出籠子的瞬間，鎖定了江辰脖子上的黑蛇。這是本能的捕食反應，大蛇吃小蛇，自然界的天道。
但江辰的黑蛇，是他在云南深山蛇王谷里掏出來的異種。
黑蛇從他脖子上滑下，弓起身體，發出嘶嘶的警告聲。白蟒不屑地掃過尾巴，快如閃電地咬了過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在白蟒即將咬中的瞬間，黑蛇猛地竄起，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軌跡。它繞到白蟒腦后，一口咬住白蟒的七寸。
白蟒劇烈掙扎，尾巴狂甩，抽得地板啪啪作響。
不到十秒。
白蟒停止了掙扎。
黑蛇松開口，慢悠悠游回江辰腳邊，順著他的褲腿爬回脖子上。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王總盯著那條黑蛇，嘴角緩緩上揚。他走到江辰面前，伸出手：
“歡迎，蛇王。”
“等等，”江辰沒握他的手，“日薪十萬，要拍什么？”
王總笑容不變：“一部關于蛇王的紀錄片，你只需要本色出演就行。”
江辰盯著他的眼睛，覺得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我還有個條件，”王總壓低聲音，“你的那條蛇，明晚六點，我安排人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蛇王谷。”
江辰心臟猛地一跳。
蛇王谷——那正是他當年挖出這條黑蛇的地方。
“**蛇王出演者，日薪十萬，要求：能駕馭真蛇，有蛇王氣質者優先。地址：青云大廈十八樓。”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
日薪十萬？這比他在工地搬磚一個月還多十倍。
“不會是**吧？”江辰嘀咕著，但轉念一想，自己***里只剩三十二塊五毛，房租還欠了兩個月，再沒收入就得睡大街了。
死馬當活馬醫。
他站起身，從墻角堆滿雜物的蛇籠里拎出一條兩米長的眼鏡王蛇。那蛇通體漆黑，鱗片閃爍著冷光，在江辰手里卻溫順得像條繩子，順著他的手臂盤旋而上。
“老伙計，今天靠你吃飯了。”
蛇吐了吐信子，似乎在回應。
江辰把蛇盤在脖子上就出了門。他太窮了，連件像樣的外套都沒有，身上就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蛇纏在脖子上格外顯眼。鄰居大媽看見他，尖叫一聲“作孽啊”，摔門就跑。
青云大廈在市中心，兩年前還是一棟爛尾樓，后來被神秘富商買下，修成了氣派的寫字樓。江辰趕到時，一樓大廳已經擠滿了人。
全是壯漢。
有的身上紋著老虎獅子，有的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還有人牽著半人高的藏獒。西裝革履的保安站在電梯口，一臉冷漠地看著這群人。
“讓開讓開，下一個！”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從電梯里走出來，不耐煩地揮手。
一個光膀子壯漢上前：“老板，看我這條虎紋蟒！”
他拉開手提箱，里面躺著一條碗口粗的黃金蟒。那蟒蛇懶洋洋地抬起頭，吐了吐信子。
墨鏡男搖頭：“不夠兇。”
壯漢急了，伸手去抓蛇頭，結果被黃金蟒一口咬住手腕，鮮血直流。現場一片混亂，騰蛇的、慘叫的、罵**，烏煙瘴氣。
江辰抱著胳膊站在角落，看這場鬧劇。
墨鏡男看得直皺眉，揮手讓人把那壯漢抬走，目光掃過剩下的人：“還有誰？都拿出點真本事來，別浪費王總的時間。”
人群中，一個肌肉扎實的黑臉大漢跳了出來。他手里捏著一條通體赤紅的毒蛇，那蛇不過手臂長，但渾身鱗片泛著血光，一看就不是善茬。
“竹葉青變異種，毒液一滴能放翻十頭牛！”大漢得意洋洋，“老板你看好了。”
他捏住蛇頭往自己胳膊上一摁，那赤蛇果然兇悍，張嘴就咬。大漢胳膊上瞬間腫起兩個血洞，但他面不改色，反而咧嘴大笑。
墨鏡男眼睛一亮：“有點意思。”
江辰看著大漢胳膊上迅速蔓延的黑線，皺了皺眉。那是神經毒素擴散的跡象，再耽誤個幾分鐘，這大漢的胳膊就保不住了。
“快松手，”他突然出聲，“蛇毒正在朝骨髓擴散，再過三分鐘……”
“你誰啊？”大漢回頭瞪他，胳膊上的黑線已經爬到肩膀，“老子練的就是百毒不侵！”
江辰嘆了口氣，手腕一抖，脖子上的眼鏡王蛇閃電般竄出，一口叼住那赤蛇的七寸。赤蛇拼命掙扎，但眼鏡王蛇死死咬住，不過三秒就徹底松了勁。
現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江辰，準確說是看向他脖子上那條輕易制服毒蛇的黑蛇。
“讓你松手，”江辰走過去，一把推開大漢，手里的眼鏡王蛇已經飛快在大漢胳膊上繞了一圈，“別動。”
黑蛇收緊身體，大漢胳膊上的黑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這是壓毒之法，野生眼鏡王蛇的本能，江辰和它配合了六年，早已默契無間。
墨鏡男摘下墨鏡，盯著站在人群中央的江辰。
“你脖子上的那條……”
“眼鏡王蛇，”江辰推了推滑下來的蛇頭，“從小養大的，不咬我。”
墨鏡男嘴唇動了動，忽然轉身按開電梯：“跟我來。”
江辰跟在后面，電梯直接上了十八樓。
整層樓都是劇組的人，燈光、攝像、綠幕一應俱全。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龍椅，旁邊站著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氣場十足。
“王總，”墨鏡男快步上前，“找到了。”
王總轉過身，打量江辰。當看到那條盤旋在他脖子上的黑蛇時，瞳孔猛地一縮。
“這就是你說的蛇王？”
“對，日薪十萬不是問題。”
江辰剛要說話，王總忽然抬手：“先不急談價錢，讓我看看這條蛇有多王。”
他打了個響指，助理推上來一個帶鐵鏈的鐵籠。籠子里盤著一條通體雪白的巨蛇，三米多長，蛇頭比成年人的拳頭還大。
“白化緬甸蟒，食人級的，”王總淡淡道，“你那條小東西要是打不過，今天就請回吧。”
江辰看著那條白蟒，舔了舔嘴唇。
白蟒被放出籠子的瞬間，鎖定了江辰脖子上的黑蛇。這是本能的捕食反應，大蛇吃小蛇，自然界的天道。
但江辰的黑蛇，是他在云南深山蛇王谷里掏出來的異種。
黑蛇從他脖子上滑下，弓起身體，發出嘶嘶的警告聲。白蟒不屑地掃過尾巴，快如閃電地咬了過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在白蟒即將咬中的瞬間，黑蛇猛地竄起，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軌跡。它繞到白蟒腦后，一口咬住白蟒的七寸。
白蟒劇烈掙扎，尾巴狂甩，抽得地板啪啪作響。
不到十秒。
白蟒停止了掙扎。
黑蛇松開口，慢悠悠游回江辰腳邊，順著他的褲腿爬回脖子上。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王總盯著那條黑蛇，嘴角緩緩上揚。他走到江辰面前，伸出手：
“歡迎，蛇王。”
“等等，”江辰沒握他的手，“日薪十萬，要拍什么？”
王總笑容不變：“一部關于蛇王的紀錄片，你只需要本色出演就行。”
江辰盯著他的眼睛，覺得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我還有個條件，”王總壓低聲音，“你的那條蛇，明晚六點，我安排人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蛇王谷。”
江辰心臟猛地一跳。
蛇王谷——那正是他當年挖出這條黑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