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4老公偷喝中藥,我離婚了
我老公那方面強得可怕。
結婚八年,我在家只要穿得稍微薄一點,他就會圈住我的腰,啞聲笑我,
“老婆,你這樣算不算自投羅網,欲拒還迎?”
“乖,去換件厚的,不然今晚你又得哭著求饒。”
朋友們總打趣我們。
“結婚八年了還天天黏在一起,感情是真的好。”
可最近,他卻反常地不再碰我,連睡覺都刻意背轉過身。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聽到他咨詢老中醫。
“大夫,有什么方子能快速降欲?我最近實在憋的難受。”
聽到這,我下意識撫上小腹,心頭泛起甜蜜。
懷孕的驚喜我還沒來得及說,原來這傻瓜自己偷偷發現了。
為了我,竟寧愿去吃苦藥。
我鼻尖微酸,正想推門從背后去抱他。
卻清楚聽到下一句話,
“她從小身體就弱,又是第一次,估計稍微折騰一下就會哭個不停,我實在舍不得傷著她。”
我僵在原地,忘記自己是如何退出書房的。
原來八年的情分,徹底死心,只需一瞬。
……
書房的門留著一條縫。
冷氣從縫隙里鉆出來,順著我的腳踝往上爬,凍得我打了個寒戰。
霍舟還在里面打電話。
低沉的嗓音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克制與憐惜。
“嗯,藥我待會兒去拿,不能讓她察覺。”
“她心思敏感,我怕她覺得我有那種心思,會嚇到她。”
我死死捂住嘴,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手背上。
身體弱。
第一次。
稍微折騰就會哭個不停。
每一個字,都在精準地描繪著另外一個女人。
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張蒼白卻楚楚可憐的臉,沈依如。
我最好的閨蜜,也是我放低身段求劇院領導,才破格塞進交響樂團的大提琴手。
她有先天性心臟病,從小身體就弱,連擰個礦泉水瓶蓋都會喘氣。
半年前她大病初愈,醫生建議做適當的康復訓練。
我心疼她,主動讓霍舟這個明星健身教練去幫她做復健。
我還記得那天,霍舟從背后圈著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頸窩里,語氣有些煩躁。
“老婆,我收費很貴的,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去管那個病秧子。”
“你就不怕我被別的女人勾走?”
我轉過身,笑著勾住他的脖子,
“你要是能被勾走,這八年早就被勾走了。”
霍舟低低的笑,將我壓在沙發上,吻得我喘不過氣。
“也是,除了你,誰還能讓我這么失控。”
原來,愛是克制。
失控,只因放縱。
他對我毫不憐惜的夜夜縱欲。
卻為了沈依如,去求老中醫開降欲的苦藥。
我不知道自己在走廊站了多久,直到書房門把手傳來轉動的聲音。
我猛地回過神,跌跌撞撞地躲進了次臥。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霍舟的腳步聲在主臥門口停下。
“楠藝?”
他推開主臥的門,聲音里帶著往常的溫柔。
我死死咬著唇,不愿回應。
手機屏幕在這個時候亮起。
是劇院同事小雅發來的微信。
“楠藝姐,依如姐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呀?”
“今天排練的時候,她一直看著手機笑,而且包里還掉出來一把車鑰匙,看著是大G。”
“我不管,下次有商演您得帶上我啊,可不能只照顧她,你幫她那么多年,她都買得起大G了!”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放大小雅發的圖片。
那熟悉的平安結,刺痛了我的眼。
那是霍舟的車鑰匙。
買車那天,他曾把我抱進副駕駛,眉眼飛揚地親吻我的側臉,
“愛車和老婆一樣,概不外借。”
可如今。
難怪正副座椅位置,最近總是被調得很靠前。
我問過他,他只是漫不經心地說,
“估計是洗車店的小工亂調的。”
我點開沈依如的社交軟件。
她的主頁很干凈,大多是練琴的日常。
但最新的一條動態,是昨天深夜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