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追到校草周敘白，全靠閨蜜兼軍師許梔。

是她教我怎么回消息，替我挑禮物，

連他情緒低落時，我該沉默多久、什么時候遞上擁抱，她都算得恰到好處。

直到婚禮前夕，朋友們為我辦了場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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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梔第一個放下酒杯。

她望著周敘白，語氣平靜：

“我為他打過胎。”

包廂里一下沒了聲音。

室友勉強擠出笑，試圖打圓場：

“白芷，其實我們都知道。只是怕影響你們的感情，才一直沒告訴你。”

我看向周敘白，等他給我一個解釋。

他卻先起身，將外套披在許梔肩上，低聲道：

“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

許梔也不是懂得怎么追周敘白。

她只是太清楚，他喜歡的，從來是什么樣的她。

……

“都別走。”

我按住包廂門。

周敘白扶著許梔停下。

她臉色蒼白，半邊身子靠在他懷里，

眼睫濕漉漉的，仿佛被揭開傷疤的人是她。

“白芷，太晚了。”

周敘白看了眼腕表，“明天再說。”

“你們瞞了我這么久，還差這幾分鐘？”

包廂驟然安靜。

剛才還在慶祝婚期將近的人紛紛低頭，有人擺弄手機，有人假裝拿酒。

我看向室友喬寧。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她指尖一顫。

“大二。”

“那時我和周敘白已經在一起了？”

“是。”

其他人也陸續開口。

“一年前。”

“畢業聚餐那次。”

“我也是大二知道的。”

原來秘密沒有藏得多嚴。

只是所有人都決定瞞著我。

我看向周敘白。

“孩子是我們戀愛后有的？”

許梔抓住他的袖口：“別問了。”

周敘白立刻低頭：“不舒服？”

“胃疼。”

他扶她坐下，叫服務員送來溫水，又試了試溫度。

“燙，等會兒再喝。”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答我。

“是。大二下學期。”

那時我們剛戀愛三個月。

第一次牽他的手，是許梔教我的。

她說周敘白不喜歡主動的女孩，讓我過馬路時裝作害怕，輕輕勾住他的手指。

那晚我抱著她轉了好幾圈。

她笑著問：“牽到了嗎？”

我說：“牽到了。”

現在我終于明白，她為什么連他會在第幾個路口回握都知道。

“為什么不告訴我？”

“事情已經處理了，說出來只會傷害三個人。”

他說得平靜，甚至理智。

我想起上周發燒到三十九度，請他回來時帶退燒藥。

他說醫院就在小區門口，讓我自己去。

許梔安慰我：他不會照顧人，你別多想。

原來他會。

只是沒用在我身上。

我走到許梔面前。

“你明知道我喜歡他，為什么還幫我追？”

她眼里含淚。

“因為你說，不追到他不會甘心。”

“所以你一邊教我愛他，一邊和他**？”

“白芷。”

周敘白皺眉打斷。

“別說得這么難聽。”

“那怎么說才好聽？舊情難忘，還是意外失控？”

許梔掉下眼淚。

周敘白把紙巾遞給她，臉色沉下來。

“這件事是我的錯，別針對她。”

又是這樣。

我受了傷，他先擔心我的話會不會刺痛許梔。

我點頭。

“好，我只問你。”

“你愛過她嗎？”

周敘白沉默了。

走廊里有人經過，笑聲隔著門傳進來。

包廂里，卻沒有一個人敢看我。

很久后，他說：

“那不重要。”

我忽然笑了。

不肯說不愛，本身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