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都市:造化陰陽,從打工開始》“之夜與歸”的作品之一,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你干什么?別碰我……非禮啊,救命!”伴隨著女人尖銳的叫喊聲,張浩猛地從宿醉中驚醒。腦袋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張浩揉了揉太陽穴,入眼是一間墻皮發黃的廉價快捷酒店。床鋪凌亂不堪,一個穿著劣質黑色蕾絲吊帶的女人正縮在床角。女人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身段豐腴,皮膚白皙,只是此刻她正用力拉扯著領口,將本就清涼的布料撕得更碎,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氣中,眼角還硬生生擠出了幾滴眼淚。張浩還沒來得及回憶昨晚在夜場被客戶猛灌...
“你干什么?別碰我……非禮啊,救命!”
伴隨著女人尖銳的叫喊聲,張浩猛地從宿醉中驚醒。
腦袋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張浩揉了揉太陽穴,入眼是一間墻皮發黃的廉價快捷酒店。
床鋪凌亂不堪,一個穿著劣質黑色蕾絲吊帶的女人正縮在床角。
女人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身段豐腴,皮膚白皙,只是此刻她正用力拉扯著領口,將本就清涼的布料撕得更碎,**春光暴露在空氣中,眼角還硬生生擠出了幾滴眼淚。
張浩還沒來得及回憶昨晚在夜場被客戶猛灌白酒的細節,酒店破舊的木門就被人“砰”的一聲從外面一腳踹開!
三個流里流氣的壯漢沖了進來,為首的男人留著寸頭,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項鏈,手里還舉著個正在錄像的手機。
“好你個***,連我鄭彪的女人都敢睡?”
寸頭男快步上前,一把將床角的女人摟進懷里,鏡頭直接對準了床上的張浩,惡狠狠地罵道:
“光天化日**良家婦女,老子今天非得廢了你不可!”
女人順勢靠在鄭彪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彪哥,你要替我做主啊,我好心扶他回房間,他非要拉著我**服……”
仙人跳。
張浩腦海中瞬間閃過這三個字。
在江城這家破設計公司干了整整十年,勤勤懇懇,當牛做馬。
為了拿下一個兩萬塊錢的破單子,昨晚他陪著客戶硬生生喝了一斤半的白酒,喝得狂吐不止,連怎么進的酒店都不知道,結果一覺醒來,就被套上了這么個死局。
張浩臉色陰沉,盯著鄭彪問道:“你們想怎么樣?”
鄭彪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痛快!老子也不跟你廢話。**是個什么罪名,你自己心里清楚。拿三十萬出來,權當精神損失費,這視頻我就**。要是不拿……”
鄭彪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彈簧刀,語氣森寒:“我就先挑了你手筋,再把這段視頻發到你們公司群里,發給**媽,讓你身敗名裂,下半輩子都在牢里蹲著!”
三十萬?
張浩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低頭看了一眼扔在床頭的手機,微信余額里靜靜躺著125.5元。這就是他上班十年的全部積蓄。
****,結不起婚,每天看主管的臉色行事,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三十歲的人了,連帶女孩子去吃頓好點的西餐都要猶豫半天。
現在,一幫下三濫的混混,張口就要他拿三十萬?
張浩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里的憋屈、憤怒、不甘,在酒精的殘余作用下,瞬間化作一團無法遏制的邪火,直沖腦門。
“我沒有三十萬。”張浩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鄭彪眉頭一挑,兇相畢露:“沒錢?沒錢你踏馬出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動手,先給他放點血!”
兩個小弟聞言,拎著甩棍就朝床邊走來。
就在兩人靠近的瞬間,張浩突然暴起!
十年社畜積壓的戾氣在這一刻全面爆發。他完全不顧砸向肩膀的甩棍,硬抗了一下,反手抓起立在床頭的臺燈,照著最前面那個小弟的腦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燈泡碎裂,小弟捂著腦袋慘叫倒退。
張浩紅著眼睛,趁勢飛起一腳,正踹在另一個小弟的肚子上。
緊接著,他如同發狂的野獸,一把揪住鄭彪的衣領,連拖帶拽,使出全身的力氣,直接將這三個毫無防備的混混推出了門外!
“咔噠。”
張浩反手將防盜門鎖死,順便掛上了安全鏈。
門外短暫的死寂后,立刻爆發出鄭彪氣急敗壞的怒罵和震耳欲聾的砸門聲。
“小***!你敢還手?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開門!”
張浩理都沒理門外的動靜,轉過身,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床上的女人。
丁艷被張浩這副吃人的眼神嚇傻了,原本假裝出來的柔弱瞬間變成了真正的恐懼,身體不住地往后縮:
“你……你想干什么?彪哥就在外面,你敢碰我,他會殺了你的!”
張浩一步步走近床邊,嘴角扯出一抹帶著痞氣的冷笑。
“你們不是說我**良家婦女么?”
“老子活了三十年,連女人的手都沒正經牽過幾次。既然這口三十萬的黑鍋無論如何都要扣在我頭上……”
張浩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攥住丁艷的手腕,將她死死壓在身下,眼神狠厲:“那老子今天就得把本錢收回來!”
人生已經灰暗到了這個地步,大不了就是一條命!與其憋屈地被這幫雜碎毀了下半生,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狠下心就是干!
“撕啦——”
劣質的蕾絲布料瞬間被撕裂。
“啊!不要……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丁艷劇烈掙扎,長長的指甲在張浩的胸口狠狠抓出幾道血痕。
鮮血滲出,好巧不巧地滴落在他從小貼身佩戴的一塊古舊玉佩上。
張浩此刻已經完全不管不顧……
廉價快捷酒店的木板床開始發出劇烈的搖晃聲。
門外的鄭彪聽見里面的動靜,氣得肺都要炸了,砸門聲變得更加瘋狂,隱約還能聽到他打電話叫人的聲音。
房間內,丁艷的咒罵和哭喊逐漸變了調。
這種常年混跡夜場的女人,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
就在這時,張浩胸前那塊沾染了鮮血的玉佩,突然爆發出一股滾燙的熱流!
這股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入張浩的四肢百骸。
“轟!”
張浩腦海中一陣轟鳴,仿佛有一口古鐘被敲響,龐大繁雜的信息強行塞入他的腦海。
《造化陰陽訣》!
奪天地之造化,采陰陽之極氣。
張浩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身體就本能地按照腦海中的功法路線運轉起來。
丁艷體內的一縷幽冷氣息,被瘋狂抽取到張浩的體內,與那股熱流交匯融合,化作一絲絲精純的真氣,游走于經脈之中。
引氣境,一層!
原本因為常年加班而透支、虛弱的身體,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肌肉變得緊實有力,視力和聽力大幅度提升,就連宿醉的疲憊感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渾身使不完的爆炸力量。
“嗯……”
丁艷發出一聲長長的嚶嚀,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張浩起身,低頭看著自己充滿力量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溫潤卻充滿破壞力的真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先祖傳承?雙修功法?
竟然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念頭通達,感覺積壓在胸口十年的悶氣瞬間消散得干干凈凈。
“砰!”
就在這時,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盜門終于不堪重負,被門外的人合力踹開。
鄭彪帶著五個剛趕過來的手下沖進房間,入眼就看到丁艷衣不蔽體地昏死在床上,而張浩正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系著皮帶。
“曹**的,死到臨頭還敢動老子的搖錢樹!給我砍死他!”
鄭彪眼珠子都紅了,握著彈簧刀,一馬當先就朝張浩的胸口捅了過來。
若是換作十分鐘前的張浩,這一刀絕對躲不開。
但現在?
在張浩眼里,鄭彪的動作簡直慢得像是在做廣播體操。
張浩嘴角一挑,身形只是微微一側,便輕松避開了鋒利的刀刃。
緊接著,他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鄭彪的握刀的手腕。
沒有絲毫猶豫,五指猛然發力。
“咔嚓!”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在房間內響起。
“啊——我的手!”鄭彪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彈簧刀掉落在地。
張浩順勢一腳踹在鄭彪的膝蓋上,強迫他跪在自己面前,隨后一巴掌狠狠抽在鄭彪的臉上,將他整個人抽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走廊的墻壁上,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剩下的五個小弟全看傻了。
這還是剛才那個被他們嚇得只能鎖門的窩囊廢嗎?這身手,拍電影呢?
張浩拍了拍手,緩緩走到鄭彪面前,一腳踩在對方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上,語氣居高臨下:
“剛才是誰說,要挑了我的手筋,拿三十萬?”
鄭彪疼得渾身抽搐,但畢竟是道上混的,骨子里還有股狠勁。
他死撐著抬起頭,咬牙切齒地盯著張浩:
“小子,你有點身手又怎么樣?你知不知道我跟著誰混的?江城南區的雷豹豹哥聽過沒有?你今天敢動我,豹哥絕對讓***在江城待不下去!”
聽到“雷豹”這個名字,張浩不但沒有像鄭彪預想中那樣露出驚恐的神色,反而挑起了好看的眉角,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甚至透著一絲冰冷的邪氣。
“雷豹?沒聽過。”
張浩腳下猛然發力,將鄭彪的臉死死碾在粗糙的地板上。
“不過我現在精神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張浩慢悠悠地蹲下身,順手從鄭彪的口袋里摸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打開一看,里面厚厚一沓紅票子,“這幾千塊錢,就當是你孝敬爺爺的精神損失費了。”
“你敢搶我的錢?”鄭彪含糊不清地怒吼。
張浩反手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鄭彪的叫囂,笑瞇瞇地問道:
“搶你?不好意思,我開車,你付費,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有什么問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