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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假女兒騙我學乖,我脫離世界后你慌什么?
謝聿昭**的這三年,把人藏得滴水不漏。
我在他后座撿到過帶著體溫的蕾絲頸鏈,甚至在他耳后,不止一次摸到過新鮮曖昧的齒痕。
每一次,我都像瘋了一樣把家里砸得稀爛,問他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謝聿昭永遠只是疲憊地蹙眉,“溫泠,你要疑神疑鬼到什么時候?你說我**,總得把人抓出來。”
于是我二十四小時跟蹤他,通知所有親朋好友守在酒店、公寓樓下抓奸。
可每一次破開的房門里,都只有謝聿昭衣冠楚楚坐在沙發(fā),冷冷問:“要搜嗎?”
退出去的時候,我媽拉著我的手嘆氣:
“泠泠,夫妻最重要的是信任,你天天鬧,把聿昭的臉往哪兒擱?”
連我最好的朋友都委婉勸我:
“也許真的是你壓力太大,都是臆想。”
可我卻想起謝聿昭剛剛唇上,未擦干凈的口紅,顏色艷得刺眼。
直到我被一個年輕女孩攔住,“媽媽!我是你和爸爸二十年后的女兒,求你不要再懷疑他了!從來沒有第三者!”
“如果你繼續(xù)鬧下去,三個月后,爸爸就會死在你的懷疑里!你會后悔一輩子!”
我怔在原地,臉色煞白。
女孩泣不成聲:“爸爸很愛很愛你。他去世那天,你還在因為他身上有陌生香水味賭氣。”
“他為了哄你,驅車三百公里去給你買最愛吃的那家樹莓蛋糕,在高速上發(fā)生連環(huán)車禍。”
“爸爸直到最后一刻,都死死攥著那個蛋糕袋子......”
她抬起淚眼,“我回來,就是不想讓悲劇重演。媽媽,你和爸爸好好的,好不好?”
我強迫自己冷靜,細細看著她的臉。
眉眼確實像極了我年輕時的模樣。
連那顆鼻尖正中的小痣,都和謝聿昭的一模一樣。
從那天起,我真的變了。
謝聿昭晚歸,我不再追問;他背上有新鮮的抓痕,我不再像以前那樣砸東西哭鬧。
謝聿昭似乎也隨之恢復了從前的溫柔。
上班前,他會駐足片刻,含笑吻我的額間,低聲說“等我回來”。
下班總會帶一束沾著露水的白玫瑰。
可那些疑云始終哽在喉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只能一遍遍告訴自己,是我想多了,我們不能再互相折磨。
直到吃飯時,謝聿昭突然放下筷子,目光沉靜地看著我:
“溫泠,你最近怎么變了?”
我停了筷,如實道:
“因為我遇見了二十年后的女兒。她說,我的猜忌會害死你。”
謝聿昭怔了一下,第一反應竟不是詢問死因。
而是繞過桌子蹲下來,掌心覆在我蒼白的臉上,指腹輕輕摩挲我眼角:“你當時嚇壞了吧?”
“不用覺得內疚,我們一起努力,未來會改變的。”
那一刻,酸澀感幾乎沖破胸腔。
我哽咽著點頭,在溫柔里,幾乎要相信,以前是自己真的太過敏感。
順理成章地,謝清禾住進了家里。
她對我的喜好一清二楚。
知道我喝咖啡不加糖,看書時喜歡墊著軟枕,仿佛真的陪我生活了二十年。
直到這天,我端著果盤,不經(jīng)意間聽見客廳傳來謝清禾的爆笑。
“她也太蠢了吧?居然真的相信什么未來穿越回來的女兒?以為自己是瑪麗蘇女主嗎?”
“這招太妙了,不用再躲躲藏藏,把我放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不僅不能懷疑,還得親眼看著我和你親熱。”
謝聿昭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怪她太極端,也太敏銳。這是她逼我的。”
頓了頓,他聲音沉了些。
“演好你的角色,不許讓阿泠知道。”
“她對我不一樣,當年陪我住出租屋、在我腿被打斷時守了三天三夜的人,只有她,謝夫人也只能是她。”
“關于溫泠的生活習慣,我每天還會發(fā)給你,背熟。”
我僵在原地,指尖冰涼。
可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沖出去大吵大鬧。
只是安靜地走回廚房。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指尖,卻比不上心里的寒意。
他們不知道,我之所以會相信穿越,是因為我本身就是穿越來的,還綁定了系統(tǒng)。
系統(tǒng)顯示,謝聿昭也的確會在三個月后死亡。
三天前,系統(tǒng)曾問我,要不要回到原來的世界。
我猶豫了,想留下來拯救他。
但這一刻,我看著廚房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輕聲對系統(tǒng)說:
“我決定了,我要回家,回我原來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