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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婚紗照那天,他調頭和前任拍分手照
和陳懷北去拍結婚照那天。
他口中的瘋子前任又開始發癲,說要補拍一組分手照。
陳懷北對著電話罵:“你有病吧,沒聽過誰去拍分手照的!”
段萱在電話那頭摔著東西哭嚎:“我不管,我不管!就是你欠我的!”
說完,她掛了電話。
陳懷北罵罵咧咧地把車急剎在了路邊。
他滿臉抱歉:“靈靈,你也知道她的情況,我怕我不過去她真的會想不開。”
這已經是陳懷北第99次對我用這個理由了。
上上次,段萱看到我們去三亞看海,尖叫著要陳懷北陪她去南意看海。
他去了。
上次,段萱看到陳懷北送我的求婚戒指,非要陳懷北給他買個更大克拉的。
他買了。
問就是陳懷北欠她的。
每次,陳懷北都用段萱有病來搪塞我。
我不是傻子,我能看出他滿足段萱請求的時候并非毫不情愿。
下車前,我悄悄把戒指放在了車門的凹槽里。
這場對病人的關懷活動,他一個人就夠了。
......
下車后,我被陳懷北叫住。
他遞給我一瓶礦泉水,眼神流露著關切。
“靈靈,天氣熱,你找個陰涼的地方打個車。”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我盡量早點處理完段萱那邊趕過來,讓攝影師他們等等,加多少錢都可以,乖。”
我接過他手里的礦泉水。
被空調吹了半天,瓶身沁涼。
這就是陳懷北表達歉意的方式了。
我看著他的車調了個頭,揚長而去。
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嗤笑自己到了現在才忍受不了陳懷北對段萱的格外縱容。
出門前,陳懷北看了溫度。
說現在的室外溫度足足有四十度,等等拍婚紗照不會滿頭大汗吧。
現在他卻把我放在了郊外的路上。
攝影師的行程也都排滿了。
人家不缺錢。
根本不可能因為加錢等我們。
陳懷北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去拍所謂的分手照會讓我們的計劃都打亂。
但還是義無反顧地因為段萱的一個電話離開。
這已經是第九十九次這樣了。
他說他和段萱分手沒多久后,段萱家里破產,父母**,這一連串打擊讓段萱有了偏執的精神疾病。
他出于愧疚,所以盡可能想彌補。
我奇怪地問:“又不是你讓他父母破產的,你愧疚什么?”
當時陳懷北沉默了很久,沒有給出答案。
之后段萱的每個無理要求,陳懷北也照滿足不誤。
到底是愧疚還是舊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明明是他一個人想要彌補段萱,最后委屈的卻是我。
他對前任的關懷我看夠了。
我不想陪他演下去了。
我打開手機,手機只有3格電。
就算是叫了車也趕不過來的。
這不是他第一次丟下我。
為了彌補段萱。
他可以在段萱大鬧我們周年日后立刻跑出去追段萱,說怕她出事。
對我只有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
我用著余電把陳懷北拉黑了。
頂著烈日一步一步往不遠處的公交站牌走去。
在站牌下等車的時候,我徹底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在充滿消毒水氣味的地方醒來。
兩個護士在我病床旁邊小聲八卦。
“你看這,分手了還拍照,這絕對有貓膩吧?”
“對啊,分手照也要兩人同意啊,男人多不愛拍照啊,能同意絕對是愛女的愛慘了。我看男的女的眼神里都有感情,絕對會復合!”
“聽說女方是有一些家庭原因,所以和男的分開了,不是不愛了。”
“男帥女美,支持結婚!”
她們的話讓我對應到了什么。
我的嗓子嘶啞,對她們說:“可以給我看一眼嗎?”
護士嚇了一跳,看到我醒了以后把手機遞給了我。
屏幕里,說是分手照,兩個人卻穿著正式的婚紗和西服。
除了兩個人的動作總是背對著對方外。
完全看不出兩個人拍的是分手照。
當初我們找的攝影師問我們如果成品不錯能不能發到視頻賬號上時。
陳懷北一口回絕。
說婚紗照給陌生人看像什么樣子。
為了段萱,最不像樣的分手照都給陌生人看了個遍。
我的嘴角抿了抿。
很般配,我的退出沒錯。
注意到我愣神的樣子。
其中一個護士正義直言:“小姐姐,找對象就要找這種好男人,分手后還陪著前女友拍照呢,你對象真是太差了,讓你一個人在公交站牌下等到中暑的。”
我不知道她們是怎么知道我有對象的。
只能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想要掠過這個話題。
我把手機遞給她的同時,護士還有些義憤填膺。
“你知不知道,你懷了小寶寶了,孕婦本來就怕熱,你對象還讓你曬大太陽!”
我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
四周都變得安靜下來。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