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哥!建哥!”
“陳建!你睜開眼看看我!”
耳邊全是喊聲,嗓子都破了音。
陳建眼皮抖了抖,腦袋里頭嗡嗡響。
一張張臉擠在他面前,有灰撲撲的帽檐,有滿是口子的破衣裳,還有一雙雙急得通紅的眼珠子。
陽光曬在臉上,有些燙。
他愣了好一會兒,腦子里頭的東西才開始翻騰。
陳家村。
小**。
大掃蕩。
這場面,他熟。
從部隊退下來以后,日子過得沒滋沒味的,晚上總是做夢,夢著當年那些事。前陣子上網,頁面突然彈出個廣告,說什么“純真百分百·全沉浸式?抗戰世界”
,他鬼使神差地點了一下。
剛掃了幾行字,眼前一黑。
再睜眼,人就擱這兒了。
現在是**三十二年,敵后根據地,小**三天兩頭來禍害。
系統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仨字——
撐下去。
他動了動手指,眼前浮了塊透明的面板:
姓名:陳建
軍功:0
累計:0
** :列兵(0/100)
手下:0
駐地:無
他伸手虛劃一下,面板沒了。這玩意兒是這世界里唯一能提醒他,這可能是個游戲的東西。
他抬頭看了一圈圍著自己的人。
三個年紀稍長的,穿的灰布軍裝,補丁摞補丁,**上的帽徽快掉了,左邊胳膊縫著“八路”
的布條。眼神亮,臉上有棱角,一看就是老手。
還有兩個年輕的,就套了件粗布褂子,腳上是草鞋,腦袋上扣著頂舊得沒形的軍帽。
八路軍。
**。
殺**。
這些詞兒在他腦子里撞來撞去。
記憶跟拼圖似的,一塊塊對上了。
這地方叫陳家村,村里人十有 ** 都姓陳。**是個種地的,偶爾進山打點野貨貼補家用。給他取了小名叫二狗,大號陳建,剛滿二十出頭,正是渾身使不完勁兒的歲數。
身邊倆小子也是本村的,比他小那么兩三歲,從小一塊兒光**長大。
正趕上八路軍摸進村里偷偷招兵。
陳建拉著倆發小就報了名——來的八路一共仨人,領頭的**叫吳大順。吳**規矩很嚴,該走的流程一步沒落下。帶著他們三個宣完誓,每人發了頂軍帽,說軍裝以后有機會再補。
就一頂**。
槍?想都別想。
可陳建他們仨還是激動得不行,從今兒起,他們就是正兒八經的八路軍戰士了。
誰知道,八路來陳家村招兵的消息走漏了。
吳**還沒來得及帶人撤。
日偽軍已經把村子圍了個嚴實。
吳**摸清了情況:**大概一個小隊,偽軍差不多一個排。靠著那些二狗子對地形的熟悉,**把村頭村尾,能走人的大路、山路、小路,全給堵死了。
之前**推進的時候,先放了幾炮試探。
有一發炮彈落在陳建附近,直接把他炸暈了。等他再醒過來,就是眼前這副光景。
說白了:
剛穿上八路軍的衣服,就被圍死在陳家村了。
六個人。
三條槍。
里面還有三個新兵蛋子。
對面少說四五十號人。
這仗怎么打?
一上來就是送死的局。
這會兒,陳建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太真了——空氣里還有股 ** 味兒沒散;村口方向時不時傳來槍聲,又尖又脆,聽著就瘆人;放眼看去,土墻塌了,房子倒了,到處都是煙;有村民嚇得沒頭**一樣亂竄;他抓了把土擱嘴邊舔了舔,滿嘴的腥氣。
陳建不再懷疑那游戲宣傳說的什么百分百真實體驗,五感全開,一點不假。
扇了自己倆嘴巴,臉上 ** 辣地疼,可人還是沒醒。
確實真實得嚇人。
那現在最要緊的問題是:
他得怎么才能在這片要命的戰場上活下來?
……“**,沒事兒!”
陳建晃了晃腦袋。他以前參加過大型軍演,知道怎么快速適應各種模擬環境——紅藍對抗、真實場景、惡劣條件,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基本功。
吳大順把胸前的 ** 袋抖了抖,里邊嘩啦啦響了幾聲。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說:“一共二十發 ** 。”
陳建剛要張嘴,王虎先開了口。
“也不知道哪個 ** 的走漏了風聲,”
王虎咬著牙,“**,就這點家底,**和二狗子人那么多,這仗怎么打?”
孫大河直接吼了一嗓子:“怕個屁!跟小**拼了!”
吳大順點點頭,眼里也透著狠勁:“行。虎子,大河,我給你們一人六發。待會兒看情況動手,進村打游擊。弄死一個夠本,弄死兩個賺一個。拼了!”
“是!”
陳建總算逮著空插了句嘴:“**,我們仨呢?”
吳大順愣了下,像是剛想起還有三個新兵。
他伸手,一把扯掉陳建三人頭上的軍帽。隨手一扔,不耐煩地擺手:“去去去,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該回家回家,該找娘找娘。”
“**,我們想跟著你打**!”
“打什么**?你們當打仗是過家家?會死人的!”
“可我們是八路軍!”
“放屁,”
吳大順瞪眼,“戴個破**就是八路了?你們還嫩著呢!”
“我們宣過誓了!”
吳大順噎了一下,臉色變了變,最后還是黑著臉罵:“宣誓有個屁用?你們名字都沒在連部上過賬,算哪門子八路?”
陳建沒再急著爭。
他看了看身邊兩個發小,又看了看面前三個老兵。
那些年頭的莊稼人,就這么簡單。一句誓言,一條命。三個老兵也是一樣,嘴上罵罵咧咧,心里早把生死扔到一邊了。他們把活路留給別人,自己往前沖。
這****子弟兵。
陳建盯著眼前這些人,心里更清楚一個事——他必須破局。
他靠的就是那個金手指。
只要在這個真實的世界里殺敵——不管是**還是偽軍——就能按對方的 ** 等級拿到對應的軍功。
軍功有兩樣用處。
第一,能換東西。武器、 ** 、物資、設備、技術,全都能換。
第二,軍功累積到一定程度, ** 就往上漲。從大頭兵到**、排長、連長、營長。能帶的兵越來越多,能打的仗越來越大,能解鎖的任務和地圖也越來越廣。
陳建掃了一眼商城界面。
一個軍功點,就能換一百發 ** 。口徑還能自己選。
先把眼前這幾個**或二狗子收拾了,搞點 ** 才是正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多個人多份力,冬瓜和石頭還是回去吧,我留下來。我爹是獵戶,摸過槍,能幫上忙。”
這話剛落地,陳建那倆一塊長大的兄弟也不干了,死活要留下跟**干。
“瞎胡鬧!”
吳**急得直跺腳。
陳家村離主力太遠,連隊那邊想增援都來不及。消息一走漏,**跟偽軍就能摸過來,顯然是提前得了信兒。
躲地窖?靠老鄉打掩護?不頂事兒。
**既然沖著八路來的,找不到人絕不會罷休。到時候遭殃的,還是老百姓。
這一仗,他們仨老兵壓根沒想著能活著回去。
可這三個新兵蛋子**場啥樣都沒見過,跟著去送死?
還不如裝成老百姓,興許能撿條命。
陳建沒打算退。
眼前這三位是老兵,可他又何嘗不是?
這炮火連天的年月,不就是他夢里盼了多少回的場面?
既然撞上了。
還能讓**繼續蹦跶?
他又張嘴勸:“**,要我說,冬瓜和石頭想跟著,就讓他們跟著。咱先把那三頂軍帽處理了。真到萬不得已,再讓他們退回去,混在鄉親里頭。這樣咱六個兵,三條槍,未必就干不過小**!”
時間緊,顧不上磨嘰。
吳**盯著陳建的眼睛,那眼神——堅定、不慫、沉得住氣,跟那些要上前線的老兵一模一樣。
他心里頭一顫。
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點了下頭。
“行。”
第二回 不值錢的二狗子
地上擺著三支槍。
一支漢陽造。
另外兩支是老套筒。
老套筒是1896年到1904年造的,槍管外頭套了層鋼管,就這么叫開了。漢陽造是在老套筒基礎上改的,去了套筒,加了護木,1904年以后漢陽兵工廠出的改進型號。
其實這兩玩意兒,正經叫法都算漢陽造。
吳大順小心地解開胸前的 ** 袋,把僅有的二十發 ** 全倒出來。
還有一顆木柄 ** 。
一把 ** 。
這就是陳建、吳大順他們六個八路軍眼下所有的家底了。
吳大順開始分 ** ,他壓根沒多想,直接把三支槍給了他們仨老兵。王虎和孫大河各拿了六發 ** 。剩下的八發,他自己揣著。
吳大順是**,打架的本事全排里數一數二,多分點 ** 天經地義,這么干才能把戰斗力拉到最滿。
精彩片段
《抗戰:我剛穿上軍裝就被圍了》中的人物陳建陳家村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夜闌星眠”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抗戰:我剛穿上軍裝就被圍了》內容概括:?“建哥!建哥!”“陳建!你睜開眼看看我!”耳邊全是喊聲,嗓子都破了音。陳建眼皮抖了抖,腦袋里頭嗡嗡響。一張張臉擠在他面前,有灰撲撲的帽檐,有滿是口子的破衣裳,還有一雙雙急得通紅的眼珠子。陽光曬在臉上,有些燙。他愣了好一會兒,腦子里頭的東西才開始翻騰。陳家村。小鬼子。大掃蕩。這場面,他熟。從部隊退下來以后,日子過得沒滋沒味的,晚上總是做夢,夢著當年那些事。前陣子上網,頁面突然彈出個廣告,說什么“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