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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拋繡球只嫁我男友,我放手了
我和閨蜜是景區(qū)里扮演拋繡球招親故事的***。
她是貌美千金,而我是跟在千金身后不起眼的通房丫鬟。
每次成親儀式,閨蜜拋出去的繡球都能被我的男友陸垣穩(wěn)穩(wěn)接在懷里。
兩人因此連續(xù)舉辦了三十一場成親儀式。
每一次,我都能看見男友接到繡球時的歡喜。
還有他與閨蜜兩人隔著人海的深情對望。
我鬧過,質問過:“你還說你對她沒意思!”
“每次你們倆個的眼神都能拉絲了!”
男友總是說我不懂事:“晚晚和你是閨蜜,我能對她有什么!你能不能不要瞎想!”
“臺下她只認識我,你也不想她和陌生男人拜堂成親吧?”
又一次繡球招親,男友硬要拉請假的我去景區(qū),我忍不住開口:
“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他脫口而出:
“是我第三十二次和晚晚拜堂成親的日子?!?br>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我苦笑,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們戀愛五周年紀念日。
臺上的閨蜜正掃視人群,目光鎖定在陸垣身上。
她笑著拋出繡球。
我沒有像以前一樣為他們歡呼。
這場招親儀式,該劃下一個句號了。
......
繡球從我的肩膀處擦過,被旁邊的陌生男人接住。
陸垣的手僵在半空中。
看到繡球落入別人手中,許知晚的神色也焦急起來,手指緊緊握住欄桿。
陸垣一個側身把我頂開,語氣嫌惡:
“起開!少在這里礙事!”
我被推的踉蹌一下。
陸垣抓住陌生男人,開門見山:
“麻煩把繡球還我,臺上的是我......女朋友?!?br>
男人臉一橫:“我接到就是我的,成親儀式我還想體驗一下呢。”
“一千塊,繡球給我?!?br>
男人不語,陸垣繼續(xù)加價:
“兩千,夠了吧?”
“夠了夠了,”男人一臉諂媚,“你女朋友真是遇到了好男人?!?br>
我看著重新回到陸垣手里的繡球,心口像是被人攥住,喘不過氣。
戀愛五年,陸垣送我的禮物,加起來都不超過兩千。
而面對許知晚,他變得格外大方。
為了給她解圍,兩千塊隨手就花了。
陸垣輕車熟路地上樓,換上新郎官的衣服,整個人春風滿面。
許知晚身穿紅色嫁衣,和他并肩而立。
一舉一動都是明艷動人。
陸垣曾經(jīng)半開玩笑地跟我說:
“要是我先見到你閨蜜,肯定不會選擇和你在一起。”
“你站在她身邊,完全就像個**板?!?br>
我看著臺上已經(jīng)拜完天地的兩人,眼里滿是酸澀。
陸垣把許知晚打橫抱起,準備送入洞房。
有人戳了戳我的胳膊:
“怎么今天沒上場幫新娘提裙子?”
“我看了這么多場演出,少了你這個陪嫁丫鬟在一旁伺候,還不習慣呢。”
“以后不演了?!蔽一厮?br>
“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
圍觀群眾的祝福聲此起彼伏,蓋過了我的思緒。
我轉身,走向景區(qū)出口。
坐上車,陸垣的電話打來:
“不是,你非要做的這么過分?把繡球遞給一個又丑又胖又猥瑣的男人?!?br>
“我看你就是故意針對晚晚,想看她出丑?!?br>
陸垣的指責來的那么荒謬。
我握著手機,深吸一口氣:
“繡球是他自己接住的,和我沒關系?!?br>
“溫昀!你總是這樣,從來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許知晚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打斷了陸垣對我的指責:
“好了阿垣,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原諒她了。”
“誰讓昀昀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陸垣的聲音陡然放軟:
“晚晚,你不要總是這么善解人意?!?br>
接著,他對我甩下一句冷冰冰的“下不為例”后,掛斷了電話。
景區(qū)兼職群里,有人帶頭磕起了陸垣和許知晚的CP:
晚晚的繡球次次都被陸哥接住,這是什么天賜良緣!
月老給你倆用鋼筋綁的紅線吧!
許知晚發(fā)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不想再看下去,退出了群聊。
看著手機上無國界醫(yī)生的申請資料,沒有猶豫,點了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