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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抽盲盒選夫婿那天,我不再選竹馬
十六歲那年,阿爹給了我跟姐姐兩個錦盒,讓我們盲抽夫婿。
長幼有序,理應姐姐先選。
但她性子優柔寡斷,盯著錦盒兩個時辰卻遲遲未能作出決定。
最后嘆了口氣,“妹妹先選吧,剩下的歸我。”
很幸運,我抽中了心悅的竹馬謝景瑜。
可婚后才知道,原來他早就將錦盒的專屬紋路告訴姐姐。
不管我怎么解釋,他始終認定是我故意斷了姐姐的幸福。
因為姐姐嫁給體弱多病的陸淮安,三個月后成了寡婦。
半年后被暴民亂刀砍死。
斷氣前抓住我的手追悔莫及,“要是當日我順了他的意,那該多好。”
就此,謝景瑜恨了我五年。
直到山洪暴發,他奮不顧身把我推至安全處。
被亂石掩埋前,他懇求我。
“若有來世,別再選我。”
我心疾復發,當場**而亡。
再睜眼,回到了抽盲盒那天。
這次,我成全他們的遺憾,走向另一個人生。
可為何他們又雙雙后悔了。
……
“妹妹,還是你先來吧,剩下的歸我便可。“
衣袖忽被輕輕一扯,我猛地回過神來,便看見姐姐許月凝滿臉糾結。
她總是這樣,做任何決定前都需反復權衡半天。
那年院中移栽花木。
牡丹、海棠二選一。
她拿不定主意,最后索性閉上眼睛隨手一指。
可待海棠開遍庭院,她望著單薄花枝,又日日念起牡丹的雍容。
上輩子擇夫婿亦是。
明明知道哪個錦盒里裝有謝景瑜帶來的信物,依舊躊躇不前。
反倒令我無心插足,生生橫亙在二人之間,落得旁人眼中第三者的境地。
想起謝景瑜被亂石掩埋前那句懇求的話,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這次,我毫不猶豫地拿走屬于陸淮安的錦盒。
就當是報答謝景瑜在危難之下救我一命。
往后山水各安,我與他再無牽扯糾纏。
許月凝見狀,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跟上輩子我選中謝景瑜后,一模一樣。
我瞬間明白過來。
她誰都不愛,嫁誰都可以。
只是不愿親手做出抉擇,不愿獨自承擔選擇背后的所有福禍罷了。
穿過池上曲橋,一眼便看見那道匆匆而來的熟悉身影。
上輩子定下夫婿后,我與謝景瑜未曾再見。
直到三日后大婚,他揭開紅蓋頭那一瞬,才發現新娘并非意中人。
“怎么會是你?”
至今我仍然忘不掉謝景瑜那時滿含震驚與憤怒的雙眸。
手腕處驟然傳來的痛楚,將我飄遠的思緒拉回當下。
“許星綰!我今生不會再娶你,跟我一塊去找你爹說清楚。”
力道過重,我身形不穩,踉蹌間一頭栽入謝景瑜的懷里。
腦海里忽然閃過十四歲那年,他冒雨獨自上山。
不慎跌落獸阱,染上高燒。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救上來,并用身體替他驅走寒意。
那時謝景瑜死死抱住我,意識昏沉間對我許下諾言。
“待你及笄,我必娶你為妻,今生今世不分離。”
彼時我年紀尚小,聽到這話后臉頰燒得通紅。
恰好謝家下人往這邊尋來,于是我連忙起身藏到暗處。
但謝景瑜給我的承諾,我一直都記在心中。
即便他醒來后對許月凝比對我更要好十倍,我也只當他是愛屋及烏。
然而,直到大婚當日得知他早已將自家錦盒的信息告知許月凝。
才明白,一直以來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在唱獨角戲。
把他的夢話當真。
在謝景瑜推開我之前,我已借力抽身,舉起手中的錦盒。
“不必了,這一次,我并沒有選你。”
無需再忍受我的糾纏,我以為他該高興的。
可當他看清楚錦盒上面的紋路后,愣怔了片刻。
開口的第一句竟是問我。
“那你呢?你要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