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有你的黃月光,我閃婚你死對頭
婚禮彩排進(jìn)行到交換戒指時,
閨蜜白菲菲突然搶走我的頭紗戴上。
“抱歉啊筱月,今天我想當(dāng)一次新娘。”
我錯愕地看向相戀四年的未婚夫,他卻俯身替她理頭紗。
“我的初吻初夜,所有第一次都給了菲菲,黃月光的份量你懂嗎?”
“婚禮和第一次交換戒指,自然也要給她。”
說完,陸澤川把本屬于我的婚戒套進(jìn)她無名指。
“明天你才是陸**,今天就當(dāng)是對她的補(bǔ)償,委屈不了你。”
周圍人都在起哄,只有我渾身發(fā)冷。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白菲菲砸過他的車,陸澤川撕過她的畫。
每次我急都得掉眼淚,在中間苦苦勸和。
可看著陸澤川摟在她腰間那熟練曖昧的手。
我才恍然大悟,那些針鋒相對,全是他們**的戲碼。
而我,只是替他們遮掩私情的笑話。
我平靜摘下胸花,扔在陸澤川腳下。
“你倆這么合拍,我給你們騰床。”
轉(zhuǎn)身,直接撥通陸澤川死對頭大哥的電話。
“現(xiàn)在去領(lǐng)證,才趕得上明天開席。”
......
閨蜜白菲菲將我的頭紗戴在自己頭上。
“筱月,我們在大學(xué)時約定過要一起當(dāng)新**。”
“今天彩排,就當(dāng)圓我一個夢好不好?你最疼我了。”
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閨蜜間感情好的玩笑,紛紛跟著起哄。
我錯愕地看向相戀四年的未婚夫陸澤川。
他自然地往前走了一步,替她理順了頭紗。
大學(xué)時,陸澤川和白菲菲就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白菲菲當(dāng)眾潑過陸澤川罵他自大狂,狗都不跟你坐一桌。
每次他們碰面,都是冷嘲熱諷。
白菲菲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
“孟筱月,你要是還認(rèn)我這個閨蜜,就別讓我看見陸澤川。”
陸澤川也不止一次對我說:
“以后有白菲菲的局,不用叫我。”
陸澤川轉(zhuǎn)頭從助理手里接過一杯溫水,遞到白菲菲嘴邊。
“別亂動,壓著頭發(fā)了。”
“剛才喊得嗓子都啞了潤潤。”
一年前我因為急性胃炎住院,疼得在病床上打滾。
陸澤川推掉了手上的項目,通宵守在我的床前。
那時候他緊緊握著我的手,滿眼都是心疼。
他說他的新娘必須是全世界最健康快樂的,一點委屈都不能受。
可此刻,他看白菲菲的眼神,充滿了妥協(xié)。
陸澤川嚼著嘴里的口香糖,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荔枝散開。
白菲菲半個身子幾乎貼在他身上。
“你居然還保留著這個習(xí)慣,這可是我們初吻的味道呢。”
荔枝味,我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我們第一次接吻,陸澤川從口袋里掏出幾顆糖讓我選口味。
我隨手挑了荔枝味,他吻完我后笑著說,
“以后要我每次聞到荔枝味,就能想起和他第一次接吻的感覺。”
這四年來,他每次吻我前,都會吃一顆荔枝味的口香糖。
我曾以為那是他獨屬我的浪漫。
原來,他每一次閉上眼睛吻我的時候,
腦子里回味的都是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陸澤川聽見白菲菲的話,沒反駁只是寵溺的笑了笑。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我,用哄我入睡時的語氣開口。
“明天你才是陸**,今天就當(dāng)是對她的補(bǔ)償。”
“乖,別跟自家閨蜜鬧脾氣,大家看著呢。”
白菲菲用戴著閨蜜同款手鏈的手,握住陸澤川。
“哎呀,澤川你別兇筱月。”
“她要是生氣,我就不戴了,免得傷了我們姐妹和氣。”
陸澤川輕嘆一口氣,反手握住白菲菲的手。
他從盒里取出那枚本該屬于我的婚戒。
“沒關(guān)系,她向來大度,不會連一頂頭紗都要跟你計較。”
說完他將那枚戒指,套進(jìn)了白菲菲的無名指。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無名指。
突然覺得沒意思,果斷摘下胸花。
“既然你們連戒指都交換了,這婚不如你們來結(jié)。”
陸澤川皺起眉頭,白菲菲驚慌地蹲下身去撿那朵胸花。
“筱月你別誤會,我真的只是。”
她起身的瞬間,手里的包包掉落在地。
拉鏈敞開,一張流產(chǎn)同意書掉了出來。
陸澤川臉色驟變,迅速脫下外套,擋住白菲菲的肚子。
他轉(zhuǎn)過頭,眼神里帶著警告。
“筱月,菲菲身體不好,你別刺激她。”
看著眼前肆無忌憚踐踏我的人,沒掉一滴眼淚。
我轉(zhuǎn)過身,拿出了手機(jī),撥通了那個號碼。
陸澤川的死對頭,陸家真正掌權(quán)的大哥。
“帶戶口本去民政局,現(xiàn)在領(lǐng)證。”
對方調(diào)侃的口吻,“四年了,終于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