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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撞見未婚夫送秘書婚戒,我走后他悔瘋了
七夕夜,裴敘包下了一家劇本殺館。
他特意選了一對情侶角色給我倆。
輪到單人搜證環節,我迷路,推開了私聊室的門。
看到裴敘將秘書夏晚晚圈在沙發里。
夏晚晚穿著本該屬于我的嫁衣戲服。
她揚起手,上面戴著我挑了一個月的情侶對戒。
“裴總,這戒指尺寸我戴著剛剛好呢,沈小姐不會生氣吧?”
裴敘寵溺地幫她理了理頭上的流蘇。
“一個游戲道具而已,她平時也不愛戴這些首飾?!?br>
推門聲驚動了兩人,裴敘抬頭看到我,眼底閃過不耐煩。
“你怎么進來了,現在還沒到公聊環節。”
“晚晚第一次玩,跟我搭檔容易入戲。”
我看著桌上屬于我的通關劇本被丟在垃圾桶邊。
想起剛才我讓他幫我拿一下劇本,他說忘記帶了。
原來不是忘了帶,而是在他規劃的未來里,早就偷偷換了我的劇本。
......
裴敘從沙發邊起身,帶上私聊室的門。
“晚晚被嚇到了,這段我陪她,你跟DM換條線?!?br>
他說的平靜,只是在處理項目里的小意外。
門縫合攏前,我看見夏晚晚轉動無名指上的戒指。
戒面內側刻著兩個字母,是我和裴敘名字的縮寫。
“我的劇本呢?”
裴敘頓了頓。
“備用本流程一樣,你又不在意輸贏,先將就一晚。”
這家店的情侶本很難預約,是他提前一個月訂下的。
出門前,他還讓助理確認搜證環節有沒有單人密室。
那時我以為,他仍是五年前那個會在停電時跨過半座校園,舉著手電來接我的人。
原來他記得我怕黑,卻把唯一能陪我的角色給了別人。
夏晚晚提著紅色裙擺出來。
“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角色服,裴總說不影響流程,我才換的?!?br>
裴敘接過她手里的團扇。
“已經開場了,現在換會拖時間?!?br>
“戒指呢?”
夏晚晚把手縮進袖口。
裴敘皺眉:“道具戴一晚而已?!?br>
“那是我的戒指。”
我看著他:“戒指還我,角色換回來,你現在做,我留下。”
走廊安靜下來。
這是我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
裴敘沒有摘戒指,反而先看向夏晚晚。
“她剛接華興的項目,今晚算團隊局。”
“別讓新人當眾難堪?!?br>
我松開線索卡,皺掉的一角再也撫不平。
從前他最厭惡別人讓我受委屈,如今輪到他選擇,他首先顧及的仍是別人。
“好?!?br>
我放下線索卡。
“你們玩。”
裴敘伸手攔我。
“外面下雨,傘在前臺,等結束我送你。”
他安排了傘、回程和等待的地方,唯獨沒有陪我離開。
前臺遞來的長柄傘很舊。
五年前,父親做手術,裴敘撐著這把傘,冒雨開了六小時車,把所有積蓄交給我。
他說:“**就是我爸,先救人?!?br>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可以信他一輩子。
我握住磨掉漆的傘柄,回頭看了一眼。
夏晚晚在門里叫他。
他只猶豫半秒,便轉過身。
“沈寧,別把一場游戲鬧成這樣?!?br>
玻璃門在他身后合攏。
我撐開傘,走進雨里。
回到同居三年的公寓,我將為七夕準備的**腕表裝進退貨袋。
隨后,我撥通了盛衡集團人力總監的電話。
半年前,盛衡滬市分公司組建并購團隊時,曾邀請我擔任項目總監,只是我因為婚期拒絕了。
“王總監,半年前提過的滬市并購項目總監,位置還空著嗎?”
“還空著,你之前不是因為婚期推了嗎?”
我看向墻上的婚禮倒計時。
“不辦了,原來的邀請還算數的話,我接受。”
“正式入職最快也要一周?!?br>
“可以,我三天后先到滬市,京市這邊的離職交接,會在離開前提交?!?br>
掛斷電話,我打開衣柜。
我的東西少的可憐。
三年里,我把一半空間留給裴敘的西裝,另一半掛著陪他出席宴會的禮服。
書桌上的婚宴名單足有六頁,裴家的親戚、客戶和合作伙伴占滿所有位置。
我的親屬欄只有幾個名字,父親也被排除在外。
裴敘曾說主宴以客戶為主,婚后再給父親補一場家宴。
我替他找過理由,直到今天才明白,他只想把不夠體面的人藏起來。
我將名單放進碎紙機。
父親的電話恰好打來。
“寧寧,家里給你曬了新被子,寄過去嗎?”
他頓了頓。
“胃還疼不疼,別總替人喝酒。”
我喉嚨發緊。
“爸,婚禮不辦了?!?br>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
“不辦就不辦,你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強。”
我看著滿地紙屑。
真正把我放在心上的人,從不需要我犧牲自己來證明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