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為假千金流放三千里流,全家卻在界碑前求我回家》是佚名的小說。內容精選:流放寧古塔的圣旨下來那天,父母把30斤重的木枷鎖戴在了我脖子上。父親背過身,聲音冷硬:“你常年在鄉下干農活,底子好,流放三千里死不了。”“婉兒從小嬌生慣養,她去就是死路一條,你替她去。”母親把所有銀票都塞進了婉兒的懷里,只扔給我一個冷饅頭:“一路上自己機靈點,別連累了我們家婉兒的名聲。”哥哥親手在我的文書上按了手印,語氣不耐煩:“到了那邊安分守己,敢跑連累全家,我打斷你的腿。”那一年,假千金林婉兒...
流放寧古塔的圣旨下來那天,父母把30斤重的木枷鎖戴在了我脖子上。
父親背過身,聲音冷硬:
“你常年在鄉下干農活,底子好,流放三千里死不了。”
“婉兒從小嬌生慣養,她去就是死路一條,你替她去。”
母親把所有銀票都塞進了婉兒的懷里,只扔給我一個冷饅頭:
“一路上自己機靈點,別連累了我們家婉兒的名聲。”
哥哥親手在我的文書上按了手印,語氣不耐煩:
“到了那邊安分守己,敢跑連累全家,我打斷你的腿。”
那一年,假千金林婉兒為了和皇子私會,燒毀了皇家祭臺。
全家人為了保她,把剛認回來不到一個月的我推出去頂罪。
婉兒穿著綾羅綢緞,站在臺階上看著我一身囚服,笑得甜美:
“姐姐,一路順風呀,寧古塔的雪景可美了。”
我沒有哭鬧,沒有喊冤,而是極其乖巧地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女兒明白,定不辱沒門楣。”
他們以為我天生就是個賤骨頭,習慣了被隨便踐踏。
但他們不知道,只要踏入寧古塔的界碑,我就會直接被傳送回現代。
至于原主的身體,會在漫天冰雪中瞬間碎成冰渣。
而那30斤枷鎖的重量和三千里流放的苦楚,會轉移到他們身上。
......
三個月后,我被押進了距寧古塔界碑五里的黑松驛。
系統那行字懸在眼前。
剩余里程:五里。
三千里路磨爛了七雙草鞋。
到最后,我腳上的破布被血黏住,撕開一寸,皮肉便跟著翻起一寸。
押送我的周校尉看了一眼,叫驛卒端來半碗熱粥。
“喝完歇一夜。北邊風大,明早再走。”
我剛捧住碗,門外便傳來馬蹄聲。
林家的管事齊順帶著兩名家丁進來。他先遞給周校尉一只沉甸甸的木匣,笑得腰都彎了。
“府里惦記大小姐,特意送了盤纏。”
匣中碼著整整齊齊的銀錠。
我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喝粥。
齊順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我面前,語氣比從前在府里客氣許多。
“老爺親筆寫的。夫人還給姑娘捎了東西。”
我的手指在碗沿停了停。
離京后的第十九天,我染了風寒,托驛卒往家里遞過一封信。
沒求他們翻案,只想要一點治凍瘡的藥。
那封信一直沒有回音。
我以為路遠。
后來又替他們想,父親忙著應付祭臺失火后的盤問,母親要照看受驚的婉兒,哥哥也有差事。他們才認回我一個月,不知道該如何疼我,似乎也不算稀奇。
齊順遞來的包袱不大,我還是先摸到了一個瓷瓶。
心口那點早就凍硬的地方,輕輕松了一下。
我拔開塞子,里面是空的。
齊順面色不變。
“來的路上,一個家丁手裂得厲害。夫人心善,叫他先用了。姑娘底子好,再忍五里便到。”
他又展開信。
父親的字剛勁端正,只寫了六行。
要我不得喊冤,不得提林婉兒,不得攀扯七皇子。
到了寧古塔后安分服役,林家會按月托人送些銀錢。
末尾一句,是讓我顧全家中名聲。
那匣銀子并不是給我的。
是給押送差役的封口錢。
齊順見我沒說話,伸手翻我的破包袱。
他從里面扯出一條褪色的藍布帶,皺眉扔進火盆。
“這東西都生虱子了,帶進驛站也不嫌晦氣。”
我撲過去時,火已經舔上布角。
那是我在鄉下時親手織的。
回林家那日,我穿不慣寬袖裙衫,母親嫌我走路粗野,是這條布帶替我束住了袖口。
我想過,若他們不要我,我至少還能帶著一樣屬于自己的東西離開。
炭火炸開一聲輕響,最后一截藍布卷成了灰。
周校尉伸手攔住齊順。
“她只剩這點東西。”
“校尉有所不知。”齊順從袖中又取出一封信,“二姑娘說,大小姐在路上屢次**,還拿林家的名頭索要車馬。她手腳不干凈,東西留多了,反倒方便她逃。”
周校尉接過信,眉頭慢慢壓下去。
半碗熱粥被拿走,我的包袱也被徹底翻開。
三塊干糧、一只缺口木碗,還有我一路寫下的四封家書,全被收進了證物袋。
齊順往火盆里添了一塊炭。
“姑娘,二姑娘也是怕你走錯路。”
我撿起灰燼里那枚燒黑的布扣,攥進手心。
“告訴她,我的路只剩五里,不勞她操心。”
齊順還想說什么,門外忽然有人掀開厚氈。
雪氣灌進來。
哥哥林硯川站在門口,肩頭落滿白霜,目光先落到我血肉模糊的腳上。
他身后的家丁捧著一雙嶄新的棉靴。
“青禾。”他第一次沒有連名帶姓地叫我,“把這份認罪書簽了,我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