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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的那三秒,你是否會有片刻心疼
商岸青是家喻戶曉的讀心專家,常常協(xié)助警方偵破疑難案件。
他只要看著面前人的眼睛三秒,就能輕而易舉地知道對方的心思。
我第三十七次站在他面前,剛想開口說想要結(jié)婚時。
他只是輕輕挪開視線,漫不經(jīng)心地揉了揉我的頭發(fā),“我們小葵寧的心思真是難懂,連我也看不出。”
一次聚會,大家起哄開始玩默契小游戲。
商岸青和閨蜜分到了一組。
閨蜜只是眨了眨眼,他便說出了她心中所想。
而到他和我時,卻一連輸了七把。
我被懲罰著灌下酒,閨蜜一把奪走了酒杯,“她喝不了酒,我替她喝。”
商岸青沒有絲毫猶豫,搶走了閨蜜手中的酒杯,聲音帶著慍怒。
“她不能喝,你就能喝嗎?”
說完,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閨蜜淚光閃爍,剛想開口。
商岸青靠在沙發(fā)上,盯著她的眼睛笑了笑,“不客氣。”
我掐了掐手心,刺痛讓我瞬間清醒。
從來都不是因為我的心思難猜。
而是因為,他沒那么愛我罷了。
……
周圍人還在推杯換盞,熱鬧地開著玩笑。
可我坐在沙發(fā)上,卻覺得和他們格格不入。
商岸青伸出手捏了捏我的后頸,聲音慵懶。
“怎么了?不高興了?”
“喬笙是你閨蜜,你不會連她的醋也要吃吧?”
我沒說話,垂下眼,看到了他系在褲腰處的絲帶。
一模一樣的絲帶,我在閨蜜喬笙的包里見過。
心尖漫開酸澀,我站起身來,拿起包走出包廂。
周圍人起哄,“呦,嫂子生氣了,商哥不去哄哄?”
我的腳步頓在門口。
我在等他,只要他來哄我,我就跟他回去。
商岸青低笑了聲,聲音沒什么起伏,“你們嫂子的心思太難猜了,我哄不來啊。”
“還是喬笙的心思好猜。”
包廂內(nèi)爆發(fā)出一陣笑聲。
我攥緊包帶,抬腳走出了包廂。
靠在冰冷的墻上,喬笙發(fā)來消息。
葵寧,你別多想,他們這些人就是喜歡起哄。
我和岸青多少年的工作搭檔了,有點默契很正常。
是的,因為他們是工作搭檔,是合作伙伴。
所以任何需要出席的重要場合,都是他們一起去的。
我這個女朋友永遠(yuǎn)都是可有可無。
公司發(fā)來消息,沈葵寧,這次去國外外派的機會很難得,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我捏緊手機,緩緩回復(fù)。
去幾年?
三年。
三年。
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提出想要結(jié)婚,商岸青總是無奈推脫。
他說現(xiàn)在在事業(yè)上升期,三年內(nèi)肯定給我一個答案。
現(xiàn)在,也不需要了。
我回復(fù)了公司的消息。我愿意接受此次外派。
沒多久,我收到了商岸青兄弟的消息。
嫂子,商哥喝多了,你看方不方便來接他一下。
我遲疑片刻,最后還是披了件外套打車去了。
車開到一半,司機看著擁堵到幾乎不動的隊伍,有些無奈開口。
“姑娘你看這...這堵得太嚴(yán)重了,你走著去估計都要更快一些。”
我只好下車,沒走兩步天空中下起了瓢潑大雨,將我淋了個透頂。
我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狼狽地趕到包廂外。
推開包廂,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我愣在原地,一時不知所措。
服務(wù)員經(jīng)過,一臉詫異,“女士,您怎么又回來了?”
我攥緊手機,冷到聲音發(fā)顫。
“我來接我男朋友,他喝醉了。”
服務(wù)員一愣,“男朋友?可是剛剛這一桌客人壓根沒有人喝醉啊。”
我愣在原地,冷不丁聽到了幾人的笑聲。
“岸青,你這新研究出來的方法真的很適合觀摩人的內(nèi)心。”
“客體產(chǎn)生難過情緒,隨即遭受了自然環(huán)境打擊后往往會呈現(xiàn)出最真實的內(nèi)心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