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縣狀元，父親為此笑了半輩子。
卻因這份優秀，讓父親的笑容慢慢裂開。
最后，他還是釋懷地笑了——笑里竟藏著一個二十年的秘密。
1992年。
還是初中的我，是學校里的傳奇，校長口中的“托塔李天王”。
物理課上。
老師舉著我的測驗卷問：“陳建光自己創造的公式，跳過了課本上的三個步驟。同學們，你們說，我該算對，還是算錯？”
同學們竊竊私語，沒人敢回答。
最后他自己畫了一個大大的紅鉤，對我，也對全班說：“記住，我們內部測驗可以算對。但中考考的是大綱，不可跳步。”
我的“新公式”，是自己找到的規律。超越大綱，一步解題。
化學課上。
老師正在***做試管加熱實驗。
我盯著那截玻璃管，突然對同桌王建國耳語：“試管要爆了。”
三秒后，“砰”的一聲，碎玻璃碎了一講臺。滿堂驚呼中，化學老師的臉白了。王建國瞪大眼睛轉頭看著我，嘴巴好久都合不上。
測驗時我第一個交卷。老師讓我去核對教室外墻上的標準答案。我跑出去，看了一遍，又跑回來。
“老師，”我說，“外面最后一題的答案不對。”
剛工作不久的年輕老師推了推眼鏡：“不可能。”
“您再算算。”
最后是，我得了滿分，老師卻很尷尬。
數學課，我是課代表，平時自己輕松完成作業不算，還要抽時間教同學如何解題。
連我最不在意的語文課，一篇信手而來的作文《村口的古槐》，也能送到縣里，拿回一個二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