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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我在男友手機里看到一個群,群里八個人都在吐槽我
跨年夜我在男友手機里看到一個群,群里八個人都在吐槽我
我和顧淮談了三年地下戀。
他的白月光林夏回國后,都在撮合他們。
顧淮從不反駁,看我難過,他只私下捏我的手輕哄:“之前的事罷了。”
跨年夜我提著蛋糕,去約定好的麻將房,推開一號包廂。
親姐頭也沒抬:“黎黎你遲到了,沒位置了,去找顧淮吧。”
親弟跟著起哄:“姐你快過去,別耽誤我大殺四方!”
我推開包廂門。
林夏正靠在顧淮身邊看牌,發小打趣:“淮哥跟夏夏真配,什么時候喝喜酒?”顧淮沒解釋,只低頭輕笑。
八個人,兩桌牌,原本屬于我的位置變成了林夏。
我進退兩難。
“那我看著你們打?”我捏緊蛋糕盒,進退兩難。
顧淮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你先去沙發睡會兒,下次再玩。”
我在角落昏睡過去。
他們轉場去吃夜宵,誰也沒叫我。
顧淮蓋在我身上的大衣滑落,手機掉了出來。
界面停在一個叫「禁拉姜黎進」的八人群。
親姐:「姜黎打牌又慢又菜,跟她一桌玩的太無聊了。」
親弟:「她一在,煙都不能抽,事真多」
閨蜜:「可不是嘛,上次她輸的哭出來了,可不敢胡她了。」
我往上翻了一下,都是都是吐槽我一起的話題
我以為顧淮會替我打個圓場,他卻回:「姜黎確實不合群,還是夏夏回來好」
原來我一直是多余的。
......
盯著屏幕上顧淮那句姜黎確實不合群,還是夏夏回來好,我僵坐在昏暗的角落里。
我沒哭,按滅屏幕,放回他的口袋。
他走得真急。
為了陪林夏吃夜宵,連大衣和手機都忘了。
凌晨兩點,把我獨自扔在零下十度的包廂,根本沒想過我安不安全。
此時,顧淮的手機震動,"禁拉姜黎進"的八人群里,全是給林夏拍的照片。
我點開自己的手機,閨蜜的朋友圈彈了出來:兜兜轉轉,最般配的還是你們。歡迎夏夏公主回國!
視頻里,林夏戴著壽星帽閉眼許愿。
顧淮站在她身側,滿眼溫柔。
而桌子正中央,正是我熬了五小時親手做的、慶祝我們地下戀三周年的紅絲絨蛋糕。
下面是我親姐的評論:顧淮,趕緊把夏夏娶回家吧,這蛋糕看著就甜。
親弟緊跟其后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顧淮不僅丟下我,還拿走我的心血借花獻佛。
包廂垃圾桶里,我手寫的"三周年快樂"巧克力牌被掰成兩半,躺在煙頭里,像極了此刻的我。
三年前顧淮攬著我柔聲哄騙:"咱們長輩關系好,沒談婚論嫁千萬別公開,不然不好收尾。"
我信了,乖乖藏在地下。
所以在親人眼里,顧淮是單身貴族,林夏是白月光,而我只是個無趣的局外人。
親姐買房缺首付,我熬夜加班替她湊錢;
親弟進局子,我冒雨保釋;
閨蜜失戀,我推掉工作陪夜。
可他們轉頭,卻建了個沒有我的群,把最熱烈的善意全給了林夏。
失望積攢到極點,心死只在一瞬間。
我攏緊外套,走進跨年夜的漫天大雪。
回到只有我和顧淮知道的秘密公寓,我沒開燈。
打開電腦,郵箱里靜靜躺著一封外派調令:法國巴黎分部,核心主設計師,任期三年。
半個月前,顧淮抱著我撒嬌說離不開我,我心軟擱置了。
現在,我平靜回復:接受外派,申請下周三隨高管團隊飛往巴黎。
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
屬于"姜黎"的東西,一個24寸箱子就能裝滿。
早晨七點,傳來密碼鎖的"滴答"聲。
顧淮推門進來,帶著一夜未眠的寒意和林夏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看到我,他眼底閃過心虛,很快又被不耐煩取代。
"昨晚怎么自己先走了?吃完夜宵我回去接你,只看到大衣和手機。夏夏半夜胃病犯了,大家手忙腳亂陪她掛急診,折騰到現在。"
凌晨兩點把我獨自扔在包廂,他絕口不提危不危險,只理直氣壯怪我沒等。
他扯了扯領帶,先發制人:"蛋糕大家喊餓順手提走了。
你也知道我們不能公開,為了不讓他們懷疑,我只能說是買給夏夏接風的。
你這么懂事,能理解吧?"
只要搬出"怕父母知道"這借口,他篤定我受多離譜的委屈都會咽下。
看著這張愛了三年的臉,我只覺反胃。
壓下譏諷,我勾起極淡的弧度:"我理解,沒生氣。"
顧淮眉頭瞬間舒展,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這就對了。"
他居高臨下地施舍,"下周三夏夏生日,你姐他們都會去,你也來吧。
到時候我溜出來帶你買包,算補償你。"
打一巴掌給個糖。
我看著他虛偽的眼睛,乖順點頭:"好啊。"
下周三。
去吧,去接你們的白月光,去享受你們的八人群吧。
因為那天下午,恰好是我飛往巴黎的航班起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