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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世循環身死后,我送他永陷夢魘循環
我被困在同一個中秋夜時空循環,這已經是第十二次。
每次夜宴開席,我的夫君攝政王蕭北辰都會把我按在階前。
"阿錦受過的疼,你得一分不少地嘗遍,先從這雙手開始吧。"
阿錦是他的白月光,他堅信三年前她死于我手。
前十一次,我無數次哭著喊冤,也求過他念在六年夫妻情分上信我一次。
可他卻一次比一次**,折指、斷肢、剜眼......
最后將我塞進甕中,做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彘。
可每次咽氣前,我都聽見靈堂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這一夜,我不求了。
咽下滿口鮮血,我平靜地開口:
“蕭北辰,我認罪,是我害了她。”
“帶我去她墳前吧,我給她磕頭。”
蕭北辰愣了一瞬,竟真的允了。
他不知道,第十一次我終于查到阿錦根本沒死。
她騙了所有人,早已和青梅竹馬雙宿**。
今夜,我要當著滿城賓客掘開這座墳,戳穿這場騙局!
看看這次我還怎么死!
......
蕭北辰揮手,叫停了拿著刑具的暗衛。
“好,本王成全你。”
兩名侍衛上前,將我從地上拖起。
雙腿早已麻木,我全靠他們架著才能勉強站立。
中秋夜的月亮很圓,懸在王府高高的檐角上。
前十一次,我都在這輪圓月下被活活折磨致死。
這一次,我終于活著走出了這扇大門。
攝政王府的馬車,已經在階下備好。
蕭北辰率先跨上車轅,侍衛將我塞進車廂。
車內一片漆黑,我縮在角落,竭力壓抑著胸腔的劇痛。
剛才在大殿上,蕭北辰為了逼我認罪,生生踩斷了我兩根肋骨。
疼是真疼。
可比起前幾次被剜去雙眼、削去四肢,這算得上一種恩賜。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阿錦死的時候,也是這般疼嗎?”
我沒有急著回答,腦海里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第十一次重生前,我買通了沈家的下人,查到阿錦其實沒死。
她早就厭倦了被蕭北辰囚禁,借著那場大火金蟬脫殼。
如今她正和那個青梅竹**表哥躲在江南水鄉,逍遙快活。
只有眼前這個瘋子,還守著一座空墳,把我當成泄憤的靶子。
“比這疼百倍。”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只有順從,才能活到開棺的那一刻。
果然,黑暗中傳來一聲冷哼。
緊接著,一只大手猛的掐住我的脖頸,將我抵在車廂壁上。
“你倒是終于敢承認了。”
我雙手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摳進他的皮肉。
掙扎間,車窗簾子被夜風掀開一角。
月光漏進來,照亮了蕭北辰眼底翻涌的猩紅。
“別急,等到了墳前,本王會讓你一點點把欠她的還回來。”
他松開手,任由我跌落在木板上,劇烈干嘔。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車廂里靜悄悄的。
城郊的皇家陵園很快就到了。
守陵的軍士見是攝政王的馬車,立刻跪伏在地,推開了鐵門。
我被侍衛扔下馬車。
看著半山腰的陵墓,我死死咬破舌尖,借著劇痛逼自己站起來。
手腳并用地爬上那一百零八級臺階,好幾次險些滾下去,硬是拖出了一道血痕。
蕭北辰走在前面。
阿錦的陵墓建在半山腰,是這座陵園里**最好的位置。
一百零八級漢白玉臺階,我爬的滿頭大汗,好幾次險些踩空滾下去。
終于,來到墓室的石門前。
蕭北辰停下腳步,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跪下,磕頭。”
我沒有猶豫,彎下腰,將額頭狠狠砸向地面。
一下。
兩下。
三下。
額頭破裂鮮血順著鼻梁滑落,滴在磚石上。
我已經不覺疼了,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進去,必須進到墓室里面。
“王爺,我想當面跟她認錯。”
我直起身,任憑鮮血糊住視線,定定的看向他。
蕭北辰眉頭緊鎖,眼底閃過厭惡。
“你也配弄臟她的輪回路。”
他轉身就要下令將我帶走,不讓我靠近棺槨。
“王爺,不是想看我受罪嗎。”
我猛的拔下發間的銀簪,扎進自己的左臂。
蕭北辰身形一頓,轉過頭來,目光陰寒。
“這算什么,苦肉計。”
“只要讓我進去看她一眼,我立刻死在這座墓前。”
我拔出簪子,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四周的侍衛紛紛拔刀,卻礙于蕭北辰沒有發話,不敢上前。
良久,他冷笑一聲。
“好。”
機關轉動的聲音響起,石門緩緩向兩邊退開。
我咬緊牙關,拖著受傷的身軀跨入門檻。
墓室中央的高臺上,停放著一具金絲楠木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