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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爺一家愛說法語?可我養父是跨國大佬
被親生父母認回家后,假少爺鬧脾氣不讓我辦認親宴。
父母無奈,只能通過開盲盒的方式來以表公平。
可我接連三次都抽到了否,認親宴只能被迫延遲一周。
五天后,女友上門商議跟我的訂婚事宜。
可哥哥對她一見鐘情,當場吵著要跟她結婚。
婚姻大事,我以為父母不會縱容他。
沒想到父母還是選擇用抽盲盒的方式來以表公平。
我忐忑地抽盲盒,依舊抽中了否。
我以為是我自己運氣不好,心里煩悶。
直到我去廁所聽到里面傳出一陣法語的聲音。
“爸爸,幸好你跟媽媽想出用開盲盒這種方式幫我,如果不是你們在盲盒里做手腳,我也不會得到林知予!”
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抽盲盒不是以表公平的工具,只是他們偏心的障眼法罷了。
他們在法國定居過一段時間,以為我聽不懂法語。
但我的養父早就拿到了法國永久居住證。
我沒有揭穿他們,只是默默撥通了養父的電話。
既然這個家容不下我,那我也不陪你們玩了!
......
站在廁所門口,我手緊緊攥住衣角。
沒過多久,爸爸宋庭跟哥哥宋彥走了出來。
看見我,宋庭一愣,眼里盡是心虛。
宋彥在一旁用法語對他說:
“別擔心爸爸,這個土鱉聽不懂法語的。”
宋庭眉頭松了。
他看向我,眼里的心虛變成了不耐煩。
“站這里干嘛?想上廁所還不趕緊進去上,待會要去預訂的餐廳吃飯。”
我沉默著,沒有動。
這是我第一次沒有立馬對宋庭的命令做出反應。
宋庭臉色一沉,失去了耐心,一把拽過我往廁所里推。
他力氣很大,直接把我手臂拽出了紅痕。
胳膊瞬間傳來**辣的刺痛。
可我早已習慣。
他對宋彥一直很有耐心,對我卻是暴脾氣。
剛回家當天。
只因我不知道自己房間在哪里,在門口站了幾秒。
宋庭看見我愣著不動后,直接抬手推我進房。
他力氣很大,把我推摔在地。
膝蓋擦過地面,滲出血珠。
宋庭敷衍地向我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習慣了對待男孩大大咧咧,并承諾以后會小心。
可這幾天,我明明看到了他對宋彥很細心溫柔。
現在看來,不是對待男孩大大咧咧,只是他對我不上心罷了。
我沒有說話,沉默著走進廁所。
廁所外,宋庭還在絮絮叨叨地吐槽我。
“這孩子真是沉默寡言,也不知道他那鄉下養父是怎么教育他的,一點都不像我們阿彥,聰明活潑!”
他總愛吐槽我沉默。
但他不知道,我在養父家里,一直很活潑。
只是在這里,我感受不到偏愛,只能用沉默保護自己。
上完廁所出來,媽媽柳愛媛跟前女友林知予已經在樓下等候。
柳愛媛似乎等到不耐煩,開口就沖走在前面的我罵道:
“上個廁所而已,怎么這么慢?果然被你養父養壞了,做點小事都磨磨蹭蹭的!”
她依舊把怒火全部發泄到我身上。
明明宋庭跟宋彥也上廁所了。
他們的速度,甚至比我還慢。
林知予起身朝我們走來。
她抬著眼越過我,走到宋彥身旁,挽上他胳膊。
如此陌生高傲的姿態。
差點讓我以為我們是陌生人。
明明我們前段時間一直很恩愛。
可自從我被認回家,不被家人寵愛后。
她就變了。
不僅自愿選擇嫁給宋彥,還對我視若無睹。
全家驅車來到餐廳。
包廂內,正好五個座位。
其中一個座位,在上菜門口處。
宋彥他們自動走進里面坐到一起,空出了門口那個座位。
宋彥看著我,眼里盡是得意。
“你坐門口吧,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你還能搭把手。”
一旁的宋庭跟柳愛媛也笑了。
“宋栩,反正你在以前的家里也經常干活,坐那個位置也正好能幫幫服務員的忙。”
就連林知予也捂嘴偷笑,眼中盡是嘲諷。
一個身價過幾十億,家里有十名傭人的家庭。
卻讓親生兒子在餐廳給服務員搭把手。
可見得我有多不受待見。
服務員上第一道菜時,宋彥突然起身說要上廁所。
他走過我身旁,突然往我方向一倒。
砰!
服務員沒端穩手中的菜。
一盤菜瞬間撒我身上。
滾燙的食物覆蓋肌膚,痛辣感瞬間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