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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隱瞞閨蜜男友戀情后,我選擇離開
婚禮前夜,男友怕我緊張,叫來幾個最親近的人陪我。
喝了幾杯后,妹妹提議玩“我有你沒有”游戲。
第一輪,她舉杯:
“我有一個特別愛**別人感情里的朋友。”
周敘白的發小立刻笑了:
“我也有,她還總覺得自己很重要。”
我哥晃著酒杯點頭,語氣散漫:
“而且她占著位置不放,挺沒眼力見的。”
我心里一沉,下意識看向宋梔。
這幾年,她和周敘白走得太近,連我都忍不住多想過。
可宋梔明明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輪到我時,我還是彎下手指替她說了一句:
“我沒有,但這個朋友很溫柔,也很會照顧人。”
包廂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妹妹噗嗤笑出聲。
“姐,你也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所有人都哄笑起來。
周敘白也低頭笑了一下,把罰酒推到我面前。
“喝吧。”
“這局就你沒有自知之明。”
我愣在原地,終于反應過來。
他們說的那個多余的人,從來不是宋梔。
是我。
這時,宋梔拎著外賣推門進來。
六個人,五份醒酒湯。
她小聲解釋: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也在。”
我忽然覺得,明天那場婚禮,好像也沒有我非去不可。
......
五份醒酒湯被依次拿走。
妹妹和發小還在討論誰的口味更好,我哥自然地替宋梔挪開位置。
只有我面前空空蕩蕩。
沒有人覺得少了一份。
就好像這個包廂里,本來就只有五個人。
宋梔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把自己的那份推給我。
“寧寧,要不你喝我的吧,我不難受。”
周敘白卻按住她的手。
“你胃不好,別逞強。”
他的動作太自然。
自然到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我手指停在酒杯旁,掌心卻一點點發涼。
周敘白剛創業那年,公司資金鏈斷裂,我背著他去見投資人。
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我連坐都坐不穩。
合作談成了,我卻胃出血進了醫院。
周敘白趕到醫院時,眼睛通紅。
他沒罵我,只坐在病房外抽了一整夜的煙。
后來他把自己逼**人敬畏的周總。
從此飯局上再沒人敢勸我喝不想喝的酒。
直到今晚。
我又看向宋梔。
高中時,我被幾個女生霸凌堵在廁所,是她沖進來,把我護在身后。
她替我挨了打,也替我背了處分。
從教導處出來時,她還笑著攬住我的肩。
“沈寧,以后她們再敢欺負你,你就報我的名字。”
工作后我胃病住院,她明明在外地出差,卻連夜改簽,天亮前出現在我的病床邊。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周敘白是我最愛的人,宋梔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今晚,一個讓我喝酒。
一個忘了我的醒酒湯。
我忍著喉嚨里的酸澀,問周敘白:
“所以你也覺得,我是在插足你們的感情嗎?”
包廂里的笑聲慢慢停了。
宋梔臉色一白。
“寧寧,他們喝多了,不是那個意思。”
周敘白卻皺眉看我。
“只是游戲而已,你非要這么敏感,大家以后還怎么跟你相處?”
原來被他們當眾羞辱,是我敏感。
我看了他很久,最后端起那杯罰酒,一口喝完。
酒液燒得胃里發疼。
我把空杯放回桌上。
“現在可以了嗎?”
沒人說話。
我借口去洗手間,扶著墻吐了很久。
回來拿包時,包廂內傳來妹妹的笑聲。
“你們看到她剛才那副樣子了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怎么欺負她了。”
周敘白的發小嗤笑。
“她就是沒眼力見。真以為占著未婚妻的位置,就能讓周哥喜歡她一輩子?”
我哥不緊不慢地接話:
“放心,她舍不得走。”
“從小到大不都這樣嗎?鬧完了,最后還是得自己回來。”
宋梔低聲勸:
“別說了,寧寧聽見會難過。”
包廂安靜了一秒。
周敘白才淡淡開口:
“她會想明白的。”
我站在門外,手指顫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原來他們早就認定,無論受多少委屈,我都會自己咽下去。
郵箱里,那封來自倫敦總部的邀請還停在最后確認頁面。
對方等了我半個月。
而我遲遲沒有回復,只因為周敘白說,他不想異地。
倒計時只剩三個小時。
我點下接受。
再推門進去時,我已經擦干眼淚,笑著說:
“剛才吐了一下,現在好多了。”
周敘白繃著的臉色松了些。
妹妹也滿意地笑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們以為我又一次低了頭。
可我已經決定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