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一聲悶響，我女兒直挺挺栽倒在年夜飯桌旁。
她額頭滾燙，燒到幾乎意識模糊，卻不敢去醫院。
而是顫抖著手解鎖手機，在OA系統上給她那身為總裁的丈夫提交申請。
緊急申請：本人高燒，請求批準就醫經費。
一分鐘后，手機叮咚作響，紅色加粗的駁回二字刺痛了我的眼。
批復理由客套而冰冷：個人健康突發狀況，不屬于可中斷周總工作的**緊急事項。祝您早日康復！
看著女兒昏迷在我眼前，我心如刀絞。
我拿起手機，撥給助理：收回我給榮力科技特批的OA權限，以后周立斌提交的所有OA申請，嚴格按流程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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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醫生帶著兩個護士趕到時，蓉蓉的體溫已經飆到 41 度。
她臉上燒得通紅，甚至已經陷入昏迷了。
林醫生的眉頭擰成個疙瘩，一邊指揮護士給她物理降溫、掛上點滴，一邊低聲問我：“夫人，小姐這情況多久了？肺部感染可不是小事，怎么不早點叫我？”
我看著女兒昏睡中依舊緊鎖的眉頭，心口堵得發慌。
我沒法回答……
難道告訴他，我剛認回一個月的親生女兒，在除夕夜高燒昏厥，就因為她那個丈夫沒批準她的“就醫經費”？
這話說出去，都像個笑話。
我丈夫許胤平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站在旁邊。
養女許靜怡眼圈通紅，攥著我的手，手心冰涼。
我深吸一口氣，從蓉蓉汗濕的手中拿過她的手機。
她的指關節攥得死緊，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我用她的指紋解了鎖，打開手機里的 OA 界面。
我點開系統里的已辦申請。
隨著一條條記錄滑過，我的心也跟著一寸寸冷下去。
一周前：
就診申請：本人出現咳嗽、低燒癥狀，申請前往社區醫院就診。
批復：收到。
三天前：
就醫申請：咳嗽加劇，體溫 38.5 度，請求批準前往中心醫院檢查。
批復：排期。
今天，就在她倒下前。
緊急申請：本人高燒，請求批準就醫經費。
批復：駁回。
我又打開他倆的微信聊天界面，只見蓉蓉發出的消息石沉大海，一條回復都沒有。
我把手機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