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球異常戰爭：白色女王不逃了
乘客已經入站------------------------------------------。。無人配送機從高架橋下掠過，卷起的細霧撲在姬莉葉的黑色貝雷帽上。她抬手拭去水珠，銀白色卷發從肩頭滑落。倉庫外排隊的人多看了幾眼，很快又被門內傳出的試音吸引。，五杯奶茶擠在透明袋里，杯蓋一路撞得發響。他從中抽出貼著“半糖、少冰”的那杯，遞給姬莉葉。“梁念說你上次喝全糖，表情像在審閱一份很不合格的甜點。”，認真看了一遍配料表。“至少正式晚宴不會端出這種甜度。”，手里的袋子跟著一晃。。“先拿穩。人還沒來，奶茶差點沒了。不是說好她來之前不提嗎？”。老師布置的題目叫“城市地下文化觀察”，林澈把考察地點定在黑箱Live House，交上去的報告寫滿舊廠房改造、青年文化和夜間經濟。，置頂聊天框里，隔壁學院那名學姐最后一條消息仍是：我九點半到。。“人呢？快了。”林澈刷新消息，順便警告眾人，“她來了以后，誰也不許喊我外號。深*純愛戰神？”
笑聲沿著舊倉庫外墻散開。
姬莉葉也跟著笑，手指隔著外套碰到剛剛震動的手機。
瑞恩：演出結束后直接回公寓。車輛在北門。不要改變路線。
她回復“知道啦”，隨手關掉定位共享。
地圖上的銀色光點熄滅。
一秒。
兩秒。
三秒。
瑞恩的第二條消息剛剛頂上來，她已經重新打開定位。
林澈瞥見她的屏幕。
“大小姐的叛逆按秒算？”
姬莉葉把奶茶吸管遞向他。“再說一句，取消你的表白顧問服務。”
林澈笑著躲開，轉身催梁念拍照，五個人擠到舊倉庫入口前。黑色金屬牌嵌在水泥墻上，字母邊緣積著暗紅色銹跡。
快門響過，梁念盯著屏幕沒有動。
“怎么了？”林澈問。
“我們剛才有六個人嗎？”
照片里，姬莉葉站在中央，其余四名組員分列兩邊，第六個人站在她身后的窄走廊里。
那人穿著一身褪色的地鐵制服，帽檐壓住了臉，胸前別著方形工牌。手機在他的頭部圈出識別框，結果卻顯示：
未識別到人像。
眾人同時回頭，走廊里只有一塊濕漉漉的“小心地滑”警示牌。
“鏡頭臟了吧。”林澈說。
梁念重新舉起手機。取景框里的走廊空空蕩蕩，連一道人影都沒有。
姬莉葉低頭放大照片，制服男人站得筆直。帽檐下看不見五官，臉卻正偏向她所在的位置。
“這個人，你們誰認識？”
沒有人回答。
她再看照片時，第六個人已經消失。她肩后只剩下一小塊模糊噪點。
入口保安催他們掃碼。前四個人依次通過，輪到姬莉葉，掃描器發出一聲短促蜂鳴。
屏幕暗了半秒。
乘客已經入站。
保安拍了拍機器。陌生文字隨即被綠色的“驗證通過”覆蓋。
“舊機器，三天兩頭出錯。”他朝里面擺手，“快進去，別堵門。”
姬莉葉在門檻前停了一步，貨梯井里涌出淡淡的鐵銹味，地下鼓點正沿著墻體向上震動。林澈從門內探出頭，催她去搶前排。
“大小姐，走了。”
“再這么叫，我會把你表白的事告訴全班。”
林澈立刻側身讓路。
貨梯向地下二層下降。樓層數字從一跳到負一，再跳到負二。就在門將要打開時，負二下方亮出一個并不存在的數字。
負八。
燈光閃了一下，數字恢復正常。
黑箱里已經擠滿觀眾。舊工業管道懸在舞臺上方，空氣混著酒、汗、香水和潮濕衣物。姬莉葉脫下外套，露出白色連衣裙。她在人群邊緣找到一處能夠看清舞臺和出口的位置，有人吹了聲口哨，她沒有理會。
吧臺邊坐著一個藍發女人。
她穿著黑色短夾克，狼尾發梢貼在頸側，左手握著一杯加冰威士忌。那只手生得很漂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極短。杯壁上的冷凝水沿著她的指側滑下，經過虎口處一層不太顯眼的薄繭。她握杯的姿勢很松，食指始終沒有貼實玻璃。
家族訓練場上的教官握槍前，也會把食指留在扳機護圈外。
女人面朝舞臺，目光卻借著酒架后的鏡面掃過入口、消防門、設備間，以及人群中幾處容易形成擁堵的缺口。
姬莉葉低頭整理袖口，也從鏡中看了過去。
鏡面里，女人的視線掠過她的手腕和鞋底，隨后移向離她最近的出口。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女人略微抬起酒杯，神色沒有變化。冰塊撞上杯壁，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
姬莉葉在心里重新給她歸類：受過訓練，身份未知。
藍發女人也把銀發少女從普通觀眾里劃了出去：她始終站在人群稀處，外套口袋左右重量不一；發現觀察后，仍沿著鏡面反看過來。
她收回目光，在心里重新評估了她的風險等級。
人群突然向舞臺前方擠去。姬莉葉踩中一只滾來的空杯，腳下一滑，一只手及時扶住她的肩。
“腳下。”
藍發女人已經站到她身后。兩人離得很近，姬莉葉看清了她右側眉骨的舊傷，以及發梢下露出的一小截黑色接口。
姬莉葉道過謝。對方立刻松手，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向舞臺左側，一個穿灰夾克的男人站在緊急通道附近，右手始終壓在外套里面。
舞臺燈忽然熄滅。
第一聲鼓點從腳下傳來，觀眾同時歡呼。
姬莉葉手中的奶茶蕩開一圈細紋。波紋卻沒有跟隨音樂震動，而是一次次從杯壁左側推向右側，仿佛地下有什么東西，正在緩慢呼吸。
右側洗手間響起瓷磚刮擦聲。一個年輕男人踉蹌著走出來，朋友伸手扶他，還在笑他喝得太快。
男人抬起臉。
眼白已經消失，整雙眼睛泛著濕黑的光。嘴唇向兩邊裂開，皮膚下的一圈**正沿著裂口生長。
吧臺方向傳來暴喝：“趴下！”
藍發女人已經撞開人群沖來。
姬莉葉反手抓住梁念的手腕，把人拉到身后。下一刻，異變者咬開了朋友的喉嚨，血噴上墻面。尖叫聲遲了一拍才蓋過音樂。
藍發女人將她們一同壓倒。酒杯從頭頂飛過，在舞臺邊緣摔得粉碎。緊急照明亮起，姬莉葉后背抵住她的胸口，肩上的手扣得很緊，準確將她固定在吧臺后的掩體里。
本應指向出口的綠色燈牌閃爍起來。箭頭緩慢轉向洗手間，“安全出口”四個字逐筆熄滅。
燈箱深處浮出一行新的提示。
下一站：白晝
笑聲沿著舊倉庫外墻散開。
姬莉葉也跟著笑，手指隔著外套碰到剛剛震動的手機。
瑞恩：演出結束后直接回公寓。車輛在北門。不要改變路線。
她回復“知道啦”，隨手關掉定位共享。
地圖上的銀色光點熄滅。
一秒。
兩秒。
三秒。
瑞恩的第二條消息剛剛頂上來，她已經重新打開定位。
林澈瞥見她的屏幕。
“大小姐的叛逆按秒算？”
姬莉葉把奶茶吸管遞向他。“再說一句，取消你的表白顧問服務。”
林澈笑著躲開，轉身催梁念拍照，五個人擠到舊倉庫入口前。黑色金屬牌嵌在水泥墻上，字母邊緣積著暗紅色銹跡。
快門響過，梁念盯著屏幕沒有動。
“怎么了？”林澈問。
“我們剛才有六個人嗎？”
照片里，姬莉葉站在中央，其余四名組員分列兩邊，第六個人站在她身后的窄走廊里。
那人穿著一身褪色的地鐵制服，帽檐壓住了臉，胸前別著方形工牌。手機在他的頭部圈出識別框，結果卻顯示：
未識別到人像。
眾人同時回頭，走廊里只有一塊濕漉漉的“小心地滑”警示牌。
“鏡頭臟了吧。”林澈說。
梁念重新舉起手機。取景框里的走廊空空蕩蕩，連一道人影都沒有。
姬莉葉低頭放大照片，制服男人站得筆直。帽檐下看不見五官，臉卻正偏向她所在的位置。
“這個人，你們誰認識？”
沒有人回答。
她再看照片時，第六個人已經消失。她肩后只剩下一小塊模糊噪點。
入口保安催他們掃碼。前四個人依次通過，輪到姬莉葉，掃描器發出一聲短促蜂鳴。
屏幕暗了半秒。
乘客已經入站。
保安拍了拍機器。陌生文字隨即被綠色的“驗證通過”覆蓋。
“舊機器，三天兩頭出錯。”他朝里面擺手，“快進去，別堵門。”
姬莉葉在門檻前停了一步，貨梯井里涌出淡淡的鐵銹味，地下鼓點正沿著墻體向上震動。林澈從門內探出頭，催她去搶前排。
“大小姐，走了。”
“再這么叫，我會把你表白的事告訴全班。”
林澈立刻側身讓路。
貨梯向地下二層下降。樓層數字從一跳到負一，再跳到負二。就在門將要打開時，負二下方亮出一個并不存在的數字。
負八。
燈光閃了一下，數字恢復正常。
黑箱里已經擠滿觀眾。舊工業管道懸在舞臺上方，空氣混著酒、汗、香水和潮濕衣物。姬莉葉脫下外套，露出白色連衣裙。她在人群邊緣找到一處能夠看清舞臺和出口的位置，有人吹了聲口哨，她沒有理會。
吧臺邊坐著一個藍發女人。
她穿著黑色短夾克，狼尾發梢貼在頸側，左手握著一杯加冰威士忌。那只手生得很漂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極短。杯壁上的冷凝水沿著她的指側滑下，經過虎口處一層不太顯眼的薄繭。她握杯的姿勢很松，食指始終沒有貼實玻璃。
家族訓練場上的教官握槍前，也會把食指留在扳機護圈外。
女人面朝舞臺，目光卻借著酒架后的鏡面掃過入口、消防門、設備間，以及人群中幾處容易形成擁堵的缺口。
姬莉葉低頭整理袖口，也從鏡中看了過去。
鏡面里，女人的視線掠過她的手腕和鞋底，隨后移向離她最近的出口。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女人略微抬起酒杯，神色沒有變化。冰塊撞上杯壁，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
姬莉葉在心里重新給她歸類：受過訓練，身份未知。
藍發女人也把銀發少女從普通觀眾里劃了出去：她始終站在人群稀處，外套口袋左右重量不一；發現觀察后，仍沿著鏡面反看過來。
她收回目光，在心里重新評估了她的風險等級。
人群突然向舞臺前方擠去。姬莉葉踩中一只滾來的空杯，腳下一滑，一只手及時扶住她的肩。
“腳下。”
藍發女人已經站到她身后。兩人離得很近，姬莉葉看清了她右側眉骨的舊傷，以及發梢下露出的一小截黑色接口。
姬莉葉道過謝。對方立刻松手，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向舞臺左側，一個穿灰夾克的男人站在緊急通道附近，右手始終壓在外套里面。
舞臺燈忽然熄滅。
第一聲鼓點從腳下傳來，觀眾同時歡呼。
姬莉葉手中的奶茶蕩開一圈細紋。波紋卻沒有跟隨音樂震動，而是一次次從杯壁左側推向右側，仿佛地下有什么東西，正在緩慢呼吸。
右側洗手間響起瓷磚刮擦聲。一個年輕男人踉蹌著走出來，朋友伸手扶他，還在笑他喝得太快。
男人抬起臉。
眼白已經消失，整雙眼睛泛著濕黑的光。嘴唇向兩邊裂開，皮膚下的一圈**正沿著裂口生長。
吧臺方向傳來暴喝：“趴下！”
藍發女人已經撞開人群沖來。
姬莉葉反手抓住梁念的手腕，把人拉到身后。下一刻，異變者咬開了朋友的喉嚨，血噴上墻面。尖叫聲遲了一拍才蓋過音樂。
藍發女人將她們一同壓倒。酒杯從頭頂飛過，在舞臺邊緣摔得粉碎。緊急照明亮起，姬莉葉后背抵住她的胸口，肩上的手扣得很緊，準確將她固定在吧臺后的掩體里。
本應指向出口的綠色燈牌閃爍起來。箭頭緩慢轉向洗手間，“安全出口”四個字逐筆熄滅。
燈箱深處浮出一行新的提示。
下一站：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