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制離婚綜藝時,我的耳麥突然故障。
作為嘉賓的頂流沈聽白蹲下身幫我調整,卻在起身的瞬間,嘴唇意外擦過我的發頂。
全場死寂。鏡頭全部對準了我們。
因為他是有婦之夫,我是有夫之婦——我們來自不同的夫妻組合。
耳機里傳來電流的雜音時,我就知道要出事。
“林老師,您的麥好像有問題。”工作人員小聲提醒。
錄影棚的燈光烤得人皮膚發燙。這是《分手的智慧》第三期錄制現場,四對即將或已經離婚的夫妻圍坐在沙發上,完成那該死的“親密關系評估測試”。
我的丈夫江嶼呈坐在最邊上,西裝筆挺得像來開董事會。我們中間隔著的距離,能再塞進一對夫妻。
“我去拿備用麥。”工作人員轉身。
“不用麻煩。”
一個聲音從斜前方傳來。我抬眼,看見沈聽白已經起身朝我走來。
棚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沈聽白。頂流歌手,出道七年零**——如果忽略他那些寫給不知名“繆斯”的情歌。今天他穿了件淺灰色毛衣,袖子隨意挽到小臂,與旁邊他妻子蘇晚晴那身閃亮的高定禮服形成諷刺對比。
三個月前,當經紀人把這份綜藝合同推給我時,我是拒絕的。
“疏月,你和江嶼呈的形婚協議還剩半年,公司需要你們‘和平分手’的公眾形象。”經紀人的手指敲著桌面,“這節目熱度高,錄三周,稅后八百萬。”
江嶼呈那邊答應得更干脆。他的新女友是海外回來的畫廊主,需要他“恢復單身”的身份。
于是我們坐在這里,扮演一對因“事業重心不同”而理性分手的成熟夫妻。
沈聽白為什么會來?圈內都知道他和蘇晚晴是模范夫妻——至少通稿這么寫。蘇晚晴去年憑一部古裝劇爆紅,急需鞏固“幸福**”人設。所以他們來了,手挽手入場,微笑恰到好處。?????
“我看看。”沈聽白已經走到我面前,半蹲下身。
太近了。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著一點咖啡的味道。他的手指碰到我耳后的接收器,冰涼的觸感讓我本能地縮了一下。
“別動。”他聲音很低,只有我能聽見。
調試的過程不過十幾秒,但錄制棚里幾十雙眼睛的注視,讓時間被拉得扭曲漫長。他的呼吸拂過我額前的碎發,我垂下眼,看見他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和蘇晚晴手上三克拉的鉆戒相比,樸素得不像話。
“好了。”他說著,手指最后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線。
然后他起身。
就在那一瞬間——也許是被地上的線絆了,也許是蹲太久腿麻——他身體晃了一下,猛地低頭。
他的嘴唇擦過我的發頂。
很輕的一個觸碰,輕到可能只是發絲的摩擦。
但我們兩個人都僵住了。
我能清晰感覺到,他的呼吸在那一剎那停滯。我的血液沖向耳膜,轟鳴聲中,聽見自己心臟砸在胸腔里的聲音。
全場死寂。
導演沒喊停。所有攝像機都亮著紅燈。
沈聽白先恢復動作。他緩慢地直起身,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耳根泛著一絲可疑的紅——也可能只是燈光。
“抱歉。”他說,聲音平穩得可怕。
“沒事。”我的聲音卻有點抖。
他走回座位。蘇晚晴笑著遞給他一瓶水,手指在他手背上停留了兩秒。那是宣示**的觸碰,鏡頭一定會給特寫。
江嶼呈終于轉過頭看我,眉頭微蹙。那是他表達不滿的方式——冷靜的、克制的、不露痕跡的。
“測試繼續。”導演說。?????
我盯著手里的問卷,問題模糊成一片墨漬。第一個問題是:“您是否還相信愛情?”
我的余光看見沈聽白拿起筆,毫不猶豫地在“否”上打了勾。
蘇晚晴湊過去看,嬌嗔地拍他手臂:“你怎么這樣啊!”
他笑了笑,沒說話。
那份笑容是空的。我見過他真正的笑——三年前,巴黎,深秋的雨夜。
收工已經是凌晨一點。
我剛回到節目組安排的別墅房間,手機就炸了。
經紀人連發十幾條語音:“疏月你看到熱搜了嗎?#沈聽白耳麥吻#已經爆了!討論度太高了,節目組那邊想趁機炒一波話題,你配合一下,發條微博含糊帶過...”
我點開熱搜。
視頻截取得精準無比:沈聽白蹲在我身前,低頭,嘴唇擦過發頂。慢放,再慢放。評論區已經瘋了:
“是故意的吧??沈聽白居然會主動碰女嘉賓?”
“蘇晚晴還在旁邊啊!這是什么修羅場!”
“只有我覺得林疏月當時表情不對勁嗎?”
“樓上的,她老公江嶼呈的表情才精彩,雖然就一秒...”
“這是劇本吧?離婚綜藝不搞點三角戀怎么有收視率?”
門被敲響。
江嶼呈站在門外,手里拿著平板,屏幕上正是那個熱搜詞條。
“進來談。”他語氣平靜。
我們之間一直這樣,像商業伙伴多過夫妻。結婚兩年,分房而居,共同出席必要場合,在家人面前扮演恩愛,私下各過各的。他的男友換了兩任,我的相機陪我去過十二個**。
很公平。?????
“節目組希望我們怎么回應?”我直入主題。
“冷處理。我的團隊建議不回應,讓熱度自然過去。”江嶼呈在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但前提是,你和沈聽白沒有舊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三年前,你在巴黎待了三個月。”江嶼呈看著我,“沈聽白的首專《白夜行》就是在巴黎錄的,封面攝影師署名是‘L.S.Y’——你慣用的化名。”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形婚協議第三條,”江嶼呈緩緩說,“雙方不得有影響彼此公眾形象的實質性情感糾葛。如果違約,財產分割條款作廢。”
“我們沒有。”我說得太快,快得像在掩飾什么。
江嶼呈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點頭:“最好沒有。我的新女友下個月回國,我需要在那之前處理好離婚事宜。別節外生枝。”
他起身離開,在門口停頓:“對了,蘇晚晴的團隊很厲害。你小心點。”
門關上。
我靠在墻上,慢慢滑坐在地。
手機屏幕還亮著,熱搜詞條后面跟著一個“爆”字。鬼使神差地,我點進沈聽白的微博。他最新一條還是三天前,宣傳節目定檔。再往下翻,是半年前發的,一首歌的片段:
“巴黎的雨總是突然到來/我們在咖啡館躲雨/你說你的鏡頭只捕捉真實/我卻活在一場盛大的虛構里...”
配圖是一張黑白照,咖啡館玻璃窗上的倒影,兩個人的輪廓,但模糊得看不清臉。
那是我拍的照片。
三年前,我在巴黎接到一個緊急約拍——某位即將出道的新人歌手需要專輯封面。***只說對方姓沈,要求極高,已經換了好幾個攝影師。
見面那天大雨傾盆。我抱著相機沖進瑪黑區一家咖啡館,渾身濕透。角落里站起一個穿黑色高領毛衣的男人,轉頭時,我被那雙眼睛釘在原地。
太干凈了。干凈得像沒被這個世界污染過。
“林疏月?”他問。?????
“沈先生?”
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見沈聽白笑——真正的笑,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像陽光突然破開云層。
“叫我聽白。”他說。
拍攝進行了三天。第三天晚上,暴雨困住了我們。在臨時搭建的暗房里,等著照片顯影,他忽然哼起一段旋律。
“新歌?”我問。
“不知道算不算歌。”他看著顯影液中慢慢浮現的影像——那是他的側臉,我在雨中抓拍的,“寫了一半,找不到合適的詞。”
“關于什么的?”
“關于...”他轉頭看我,暗房的紅光映在他瞳孔里,“遇見一個不該遇見的人,在錯誤的時間。”
空氣突然變得稀薄。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我能看見他喉結滾動,看見他手指無意識地蜷縮。
然后他的手機響了。刺耳的鈴聲劃破曖昧。
他接起來,那邊傳來焦急的聲音。掛斷后,他神色復雜:“我得走了。公司緊急會議。”
雨還在下。他站在門口回頭:“照片很好。謝謝。”
沒有留****,沒有說再見。像一場戛然而止的電影,觀眾還沒等到**,銀幕就黑了。
后來我在唱片店看到《白夜行》,封面是我拍的那張雨中側影。內頁攝影師署名處,是小小的“L.S.Y”。專輯賣了百萬張,沈聽白一夜成名,然后就是和蘇晚晴公開戀情、結婚、成為娛樂圈模范夫妻。
我以為那三天只是我記憶里一段過度曝光的膠片。
直到今天。
直到他的嘴唇擦過我的頭發。
直到我們都僵住的那0.5秒。
手機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跳出來:
“不是意外。”?????
我盯著這四個字,手指冰冷。
窗外傳來車聲,是其他嘉賓回來了。我聽見蘇晚晴清脆的笑聲,聽見沈聽白低聲回應了什么。
又一條短信:
“明天‘伴侶交換對話’環節,我會選你。”
我猛地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沈聽白正好抬頭,夜色中,我們的目光隔著一層玻璃相撞。
他沒有笑,沒有表情,只是看著我。
然后蘇晚晴挽住他的手臂,把他拉進屋里。
我靠回墻上,手機又震了。這次是江嶼呈:
“剛接到消息,明天環節抽簽結果‘意外’泄露了——你和沈聽白一組。節目組要熱度,你好自為之。”
我閉上眼睛。
三年前的雨聲仿佛又回到耳邊。暗房的紅光。他哼唱的旋律。還有那句沒說完的——
“遇見一個不該遇見的人。”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著,最后一條短信是我發給沈聽白的:
“為什么現在才出現?”
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我就后悔了。
但已經撤不回了。
一分鐘后,回復來了:
“因為我懦弱。”
窗外的路燈突然熄滅,房間陷入徹底的黑暗。我在黑暗里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一聲,像在倒計時。
倒計時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明天,在一個密閉的房間里,我要和沈聽白單獨對話一小時。
而全世界都會看著。
精彩片段
《頂流離婚綜藝上,他吻我頭發時,全網都瘋了》是網絡作者“霧千茶”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聽白江嶼呈,詳情概述:錄制離婚綜藝時,我的耳麥突然故障。作為嘉賓的頂流沈聽白蹲下身幫我調整,卻在起身的瞬間,嘴唇意外擦過我的發頂。全場死寂。鏡頭全部對準了我們。因為他是有婦之夫,我是有夫之婦——我們來自不同的夫妻組合。耳機里傳來電流的雜音時,我就知道要出事。“林老師,您的麥好像有問題。”工作人員小聲提醒。錄影棚的燈光烤得人皮膚發燙。這是《分手的智慧》第三期錄制現場,四對即將或已經離婚的夫妻圍坐在沙發上,完成那該死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