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相識
我是陳南州養了五年的白月光替身。
被辭退后,我光速拿著大筆分手費回老家結了婚。
三個月后,我回鄉給公爹挪墳,偶遇考察的陳南州。
他看到我蹙眉:「我說過我最厭惡跟蹤我。」
「顧覓,你就這么離不開我。」
他示意助理趕我離開,還要摔了我公爹的骨灰罐。
「顧小姐,請別讓我為難。」
我抱緊骨灰罐,亮出手上的金戒指。
「陳總,有妄想癥就去掛心理科。」
「我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
我收回右手。
陳南州冷冽的目光卻盯著我婚戒緊鎖不放。
戒指款式單一,沒有鐫刻花紋。
街**何一家金店都能買到。
「婚戒?」
陳南州嘴角微扯,語氣是熟悉的譏諷。
他名下有涉及珠寶的產業,名珍眾多。
隨手送人的珠寶,價值也不低于五位數。
而我手里這枚,價值不到五千。
這樣一枚丟在路邊他都不會瞧一眼的戒指。
確實在他眼里稱不上婚戒。
「對。」
我抱緊骨灰罐,防備著他。
陳南州脾氣又冷又怪。
若是他脾氣上來,公爹的骨灰罐恐當真要被摔爛了。
當初沒被辭退時,我說錯一個字,就被丟在地下室關了三天。
三個月不見,他脾氣似乎更怪了。
他沉默著,但犀利的視線卻沒在我身上挪開半分。
「你撒謊。」
他一抬手,助理上前伸手搶我的骨灰罐。
嚇得我連忙后退。
「我沒撒謊,我已經結婚了。」
話落,我亮出我和丈夫的結婚照。
陳南州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證件可以作偽。」
「顧覓,我以為你是個拎得清的,沒想到你跟其他人一樣。」
他神色更厭惡了。
自古優秀的強者身邊從不缺追隨愛慕者。
陳南州就是這樣的人,自我認識他后,他身邊的追求者就沒斷過。
但大多數人看上的是他的錢,我也不例外。
被辭退后,我很利落拿著錢閃婚了。
利落到再重逢,陳南州寧愿信我不愿離開糾纏他,也不信我真的結婚了。
助理在他授意下,熟練甩給我一張卡。
「顧小姐,請別再糾纏陳總。」
助理擋住我身前,示意我趕緊拿錢離開。
動作熟練,送客的手勢恰到好處。
一看就替陳南州處理過不少這種事。
可我今天確實不是來堵陳南州的。
「你誤會了。」
陳南州燃點香煙,嗓音依舊發冷。
「顧覓,別太**。」
這話向來是他警告別人。
是警告,也是威脅。
沒想到,有朝一日會用在我身上。
他抖落煙灰,助理又添了一張卡,低聲提醒。
「顧小姐,勸你別得寸進尺。」
「陳總還有事要處理,沒時間陪你耗。」
可得寸進尺的人是他們,從來不是我。
再重逢,純屬巧合。
我掏出手機,果斷撥打報警電話。
「**同志,有人設套誘騙我敲詐,麻煩過來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