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燈光”的傾心著作,斯禮小助理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重感第二天,未婚妻故意將上千萬換來的星星命名權改為她的男助理,并帶他去巴厘島團建。她以為我肯定會跟以往一樣暴跳如雷,發瘋找她質問,可回來后,她卻發現我變了。她照常把好資源內定給小助理,我不僅沒有阻止,反倒幫她安撫員工,做好善后工作。她為了越級提拔小助理,故意刷掉我,我也沒有當場發怒,反倒當眾承認自己的不足,任由她發落。甚至她要在我們婚戒刻小助理名字,我聲都沒吭一下,還主動建議雕刻手法。未婚妻很滿意...
重感第二天,未婚妻故意將上千萬換來的星星命名權改為她的男助理,并帶他去巴厘島團建。
她以為我肯定會跟以往一樣暴跳如雷,發瘋找她質問,可回來后,她卻發現我變了。
她照常把好資源內定給小助理,我不僅沒有阻止,反倒幫她安撫員工,做好善后工作。
她為了越級提拔小助理,故意刷掉我,我也沒有當場發怒,反倒當眾承認自己的不足,任由她發落。
甚至她要在我們婚戒刻小助理名字,我聲都沒吭一下,還主動建議雕刻手法。
未婚妻很滿意我的改變,當面稱贊小助理。
“聽斯禮的果然沒錯,你火爆又動不動爭風吃醋的性子果然穩重了不少,你也別怪我,我都是為你好,畢竟你也不想別人詬病你暴戾吧。”
“我答應你,過陣子我就跟你領證,一定給你一場滿意的婚禮。”
我沒有回應,早在她出國時,我的離職審批已經通過。
而我也不打算和她領證結婚。
交接過后,我們此后山水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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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度的空調冷風直吹頭頂,助理陳斯禮拿著一份文件甩在我桌面。
“楓哥,辛苦你了,季總急要這個項目的三份解決方案,兩小時內一定要發到季總郵箱。”
我習以為常接過,沒有絲毫抗拒。
陳斯禮嘴角上揚,心情大好的模樣叮囑其他人。
“辦公室的新設備需要低溫運行,誰都不準擅自提高空調溫度。”他頓了頓,偏頭看我,“對了,楓哥,待會兒季總要帶我去看歌劇,碰巧她辦公室的衛生間水管爆了,又不喜閑雜人進她辦公室,就辛苦你去修了。”
他上揚的尾音透著得意,說完大跨步離開。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透著憐憫,不知該怎么安慰我。
大家都清楚,設備低溫運行就是個幌子,是陳斯禮故意刁難我。
他們也知道,季薇是我未婚妻,卻極力偏袒她的助理。
不僅面試第一眼就破格錄用,還為他篩掉總助候選人,直接給了他總助的職位,待遇拉滿。
我不滿當場反對,質疑陳斯禮無法勝任,其他熬資歷的同事也紛紛聲援。
可季薇反口一句擾亂風紀就把搞小團體的**扣在我頭上,說我教唆員工破壞公司**。
不顧反對執意維護陳斯禮,不僅降了我的職,扣了我半年工資,還要其他人聯名給陳斯禮道歉。
大家敢怒不敢言。
事后季薇找我道歉,說自己是維護公司形象,不想讓新人曲解公司。
我還天真相信了,暗地里偷偷幫她安撫同事。
可現在,我只覺得自己蠢得可笑,一個面都沒面的新人,不用通過嚴格考核就成了總助,到底是誰在破壞公司**,大家心知肚明,只有她自己不承認而已。
我熟練地翻開文件,不料抬頭間意外撞見一抹亮色身影。
季薇從樓上下來,一身粉色泡泡蛋糕裙格外顯眼。
能讓她這種工作和生活嚴重區分風格的秩序狂改變想法的人,至今為止我只見過一個,陳斯禮。
以前我送過一套灰色衣裙,被她當場像垃圾一樣丟出去,說她工作只穿黑色西服。
如今彩虹條的顏色穿了又穿,會議一場接著一場,也沒見她說半個不字。
她冷冷朝我看了眼,轉頭往電梯走去。
我知道,她故意穿成這樣的。
以前我收不住脾氣,看到她給陳斯禮送禮物后,沒忍不住發火,鬧著要她給個說法。
她覺得是我想多了,為了驗證她和陳斯禮的正常上下屬關系,只要牽扯陳斯禮,她就要跟我唱反調,試圖證明是我無理取鬧。
我越生氣,她越偏袒陳斯禮,不僅帶他出入各種社交場所,還找由頭給他各種便利嘉獎,甚至當眾做他女友為他解圍。
我找她吵架,她呵斥我疑神疑鬼,指責我性格強勢脾氣火爆,還讓**來說教我。
從前我真的以為是我狹隘不夠豁達,才會讓我們的關系越來越惡劣。
直到我重感第二天,她當面把原本許諾給我星星轉手給了陳斯禮,不顧我虛弱無人照顧就帶著陳斯禮直飛馬爾代夫,關門那一刻,我徹底死心了。
即便回來后,她假惺惺給我各種補償,但提及陳斯禮,她依舊一如既往袒護。
連她都沒察覺,他們之間的分界線,早就模糊不清了。
不過好在,我不在乎了。
七年的感情不要了,她這個人,我也不要了。
做完方案后,公司只剩我一個人,我看了眼時間,恰好彈出陳斯禮朋友圈更新動態,照片里兩人挨得很近,雖然沒露臉,但依舊能看出兩人曖昧的氛圍。
底下有不知情好友問什么時候收份子錢,看到季薇的回復后,我不由冷笑。
只是上下屬關系。。。
而陳斯禮則回了一個吃驚的emoji表情。
她一貫這樣,嘴上提及陳斯禮,總說只是下屬,而行為舉止上,卻從不收斂。
我看著兩人合照里被模糊掉的牽手,以及旁邊的線條小狗掛件,沒有像以前一樣打電話去質問,也沒有發瘋要鬧著開除陳斯禮,只是平淡的點了個贊。
隨后去修水管,一打開衛生間,視線被一整套精致洗護用品吸引,不是她常用的,在簡約的洗漱臺上格外刺眼,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
我平靜挪開目光,熟練拿起扳手,開始檢修。
季薇念舊,用了很久的東西不愿意換,這條水管也是如此,反反復復修了幾次后,我也熟能生巧了。
修完后,我直接回家,剛到樓下,就收到一條季薇發來的語音,點開后卻聽到陳斯禮的聲音。
“楓哥,今天真是謝謝了,我給你點了晚飯,你不用吃外賣了。”
我下意識蹙眉,不明白他怎么會突然發善心。
直到打開外賣那一刻,看清所謂的晚飯實際是他和季薇吃剩的晚餐,我才明白他這份突然而來的好意摻著沙礫。
手機再次傳來響動,季薇又發了語音過來。
“晚飯應該到了,要不是斯禮非要給你點,我是不同意的,今天的事本就該你做,你要念斯禮的好。”
語音后面,還收入了陳斯禮的欣喜聲,兩人似乎在兜風。
我回復了個OK的手勢就把這份和陳斯禮朋友圈一樣的晚飯丟去垃圾桶。
以前覺得天大的事,看開后竟這么不值一提。
收拾完后,我打算整理東西。
在她帶陳斯禮去巴厘島時,我就提出了離職申請,如今審批已經下來,只等三天后交接完成,我就能離開了。
想到這,我給研究院的老媽打了電話。
一畢業我就追著季薇到了她的城市,拒絕了老媽精心為我鋪就的研究路,放棄了保送進研究院的唯一名額,為她放棄了高薪待遇,陪她白手起家。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勇。
電話一通,我跟老媽道歉,說明情況和打算。
本以為老媽要狠狠罵我一頓,卻沒想到她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受苦了。
我眼眶瞬間一熱。
“離職已經審批了,等交接完,我就能走。”
“走?你要去哪?”
困惑聲從身后響起。
我回過頭,季薇突然推門進來。
我捏緊手機,通話不知什么時候斷了。
她可疑看著我,只是話還沒問出口,注意力就被突然的來電聲吸引。
看清是誰來電后,她下意識微微揚起嘴角,滿眼欣喜接通電話。
“我到了,剛到家,別擔心了。”
陳斯禮放心的聲音響起,關心道:“小管家收到,季總,你今天吹了風,一定要喝一碗姜湯驅驅寒,不然容易感冒。”
季薇下意識回:“我沒事,反倒是你,我的小管家,你身體虛,更應該驅驅寒。”
逗得陳斯禮咯咯發笑,兩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聊起來。
季薇也將要原本要問的話拋擲腦后,甚至沒想起還有我這個外人在。
直到陳斯禮提醒:“好了,季總,你開一下免提吧,我和楓哥說。”
她才緩過神,扯了扯笑僵的嘴角,輕咳一聲掩飾。
隨后陳斯禮的聲音響起:“葉楓哥,辛苦你給季總熬一碗姜湯,要是你不會,我可以開視頻教你,對了,千萬不要放多姜,季總不喜歡過濃的。”
我沒說話,季薇反倒貶低我:“他這么暴躁的人做不來這么細致的活,他不像你,有雙巧手。”
隨后兩人拿我做話題開始聊起來,全然被把我這個當事人放眼里。
我沒有爭辯,也沒有放話要證明自己,而是平靜的往書房走去,關上門,隔絕兩人忘我的聊天聲。
沒過多久,客廳傳來一陣響動,隱約聽到陳斯禮的聲音,我正收拾自己以前的研究筆記。
聲音很快散去,我也收拾差不多,季薇突然過來,手里還端著一杯牛奶。
“這么晚還收拾什么,白天這么多時間不會合理安排嗎?”
“你就該多學學斯禮,人家一天要干多少事,明明一樣的時間,人家就做得井井有條,不像你,什么都做得亂七八糟,沒一樣能拿出手。”
“我看你不止要改改你那無理取鬧的脾氣,連做事拖沓的毛病也要改改。”
她說完,把牛奶放在桌上,大致看了眼我在整理什么,隨后拿起擺在她面前的法語專刊,嘴角上揚。
隨意翻了兩下后,啪的一聲甩回桌上,嘲笑:“看得明白說的是什么嗎?你可不是斯禮,沒有她一學就會的腦子,別以為你英語不錯,就能看得懂法語。”
“沒幾年功夫,你是看不懂這些專業術語的,聽我一句勸,你比不上斯禮的,別浪費精力了。”
她單手插兜俯視我,我看向桌上的牛奶沒吭聲。
她也沒在意,自顧道:“斯禮最近業績很穩,我打算給他辦個慶功宴,以示嘉獎。”
“順便告訴公司的員工,只要業績好,待遇一定不會差,你看怎么樣?”
她明面上是詢問我,但實際上她只是通知我,從不在意我的意見。
就算我拒絕,她也有一百個借口要嘉獎陳斯禮。
詢問我,不過是走個過場,顯一顯她沒有謀私的人設而已。
“但有功就有過,那些業績一直不升的員工,也該降一降待遇,你作為我未婚夫,理應帶頭支持我,你就跟他們一塊降,好好反省反省。”
“但你放心,我不會真的讓你一直在下面待,過段時間,我就把你調回來。”
她默默說著自己的計劃。
我內心冷笑,到現在她還想著給陳斯禮謀私利,竟連我離職的事都不知道。
她一口一個斯禮,單憑一個動作就能記得陳斯禮的喜好,而我身為她未婚夫,相處了七年的人,她親手審批的離職協議,她竟渾然不知。
果真,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我沒點頭,也沒拒絕。
但這個反應在她眼里,就是拒絕的。
她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以為我又要像以前一樣大吵大鬧,她率先開口。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不會再有變動。”
“葉楓,你也該收收自己的脾氣了,我這么做都是為了我們以后,為了公司未來。”
“另外,調動文件我已經通知人事了,你明天就抓緊挪工位,公司正值上升階段,前景大好,我勸你別再胡鬧,小心得不償失!”
她沒有明說,但我猜得出來,她是拿名分威脅我。
也篤定,我不會因為公司的事離開她。
畢竟現在她價值遠超七年前,更何況,我深愛她。
曾一個人不顧家人反對,為了她到一個陌生城市,陪著她吃了七年苦。
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我一定愛慘了季薇。
她也這么覺得。
不然不會不管不顧偏袒陳斯禮,為了他一次又一次傷害我。
這次也一樣,她篤定我會為她再次妥協。
我扯了扯嘴角,“我沒說不同意。”
話落時,她一直挺直的肩膀似乎微微松了幾分。
神色輕松,“你同意就好,記得多安撫底下的員工,他們向來親近你。”
說完,她轉身要走,想到什么后,猛地回頭。
“對了,家里的盆栽太久了,換幾盆君子蘭還有發財樹,換換**,全都擺著合照,客人看到像什么話。”
可家里的盆栽我前天才換了,那些擺件合照,一直掛在那掛了七年。
會來家里的客人,只有陳斯禮。
我早就發現了,在收拾衛生時,我在沙發,衛生間,臥室床頭柜都收拾出不屬于我的東西。
那些私人物品,都是陳斯禮留下來故意挑釁我的。
我曾跟她大吵過,她卻驚坐起,大聲嚷著我心思齷齪。
她特意帶陳斯禮回家,當場跟我對峙,兩人只是辦公。
為此曾一度鬧到警局,后來都是以我道歉賠禮收尾。
他們就頂著上下屬關系,一天天沒有分寸親密起來。
“好,我明天叫人來換。”
我平靜的回答讓她愣了下,確定我沒有要鬧后,示意我趕緊把牛奶喝了。
我點點頭,轉身把牛奶倒了。
她為了陳斯禮做了這么多,卻記不住我乳糖不耐,喝不了牛奶。
真是可笑啊。
翌日一進公司,就聽到調職和給陳斯禮辦慶功宴的消息。
員工議論了一上午,我都沒作任何反應,直到陳斯禮的新辦公室收拾好,季薇下真的放心下來,交待我的工作比平時少了一半。
這兩天,她帶著陳斯禮早出晚歸,給他提了輛新車,又送他一個當季新表。
他們慶功時,我在整理最后的交接清單。
他們發朋友圈再接再厲時,我在斷舍離打包行李。
他們去會所應酬,被起哄要喝交杯酒時,我上傳了最后一份交接資料。
兩天后,我如期完成交接,人事確認后,我清理掉電腦的所有個人數據。
準備關機走人,卻在進度條到90%時,人事遞來一個快遞。
“季總交代的,可能是有話跟你說吧。”
在進度條跳轉到100%時,我接過抬腳往上走。
就算是為七年感情畫個句號,今天過后,我們可能不會再見面了。
正準備敲門,卻透過玻璃的百葉窗縫隙看到辦公室曖昧的場景。
季薇坐在陳斯禮大腿上,這個角度看兩人像是在擁吻。
我想要敲門的手,尷尬懸停半空。
正打算回避,當沒來過,轉身間,陳斯禮突然驚叫我的名字,嚇得他連忙從季薇身上起來。
“楓哥!”
季薇也被嚇了一跳,臉上閃過一瞬慌亂,瞬間站起來扯了扯略微凌亂的衣衫。
“滾進來,還愣著干什么!”
我拿著快遞推門進去,將東西放在桌上。
季薇一臉怒氣質問:“葉楓,我是不是說過,沒有我的準許誰都不準隨意上來嗎!”
“你為什么違反規定!”
她眼睛快要冒火,恨不得把我撕碎。
的確,她說過這條規矩,但這條規矩受作用的只有我一個人。
陳斯禮卻可以隨意出入,不用通報,不用申請。
而我進來,要打報告,要申請。
我指了指桌上的快遞,平靜解釋:“人事說你讓我送快遞上來。”
季薇蹙眉,立馬按通內線,讓人事上來。
“好,葉楓,你們當場對峙,我看看到底是誰不把我的話放眼里!”
她惡狠狠瞪我,人事接到命令,不到兩分鐘,小跑上來。
“是你讓他上來的?”季薇冷聲問。
人事察覺不妙,連氣都不敢喘,整張臉憋得通紅,嘴不由發抖,頂著季薇的視線不到三秒,連忙低頭回復:“我不知道。”
季薇一副果真如此的神情。
“你還有什么要狡辯,通通說出來吧!”
“我還以為你已經改了你的爆脾氣,沒想到你還是一點沒變,整天疑神疑鬼的,滿腦子都是些污穢雜碎!”
“你這么不放心我,不如你把工位擺在門口,再按幾個攝像頭,正好時時刻刻監視我。”
我百口莫辯。
陳斯禮熟練給季薇拍背順氣,“季總,別生氣,葉楓哥應該是誤會了,他也是關心你。”
他看向我解釋:“楓哥,你誤會了,剛才我給季總匯報工作,她頭發不小心卡我扣子上了,我替她解開而已。”
“我跟季總沒什么,只是正常的上下屬關系。”
可他神情不是這么表現的,而是透著狡黠和得逞。
眼神分明在說,就是我想的那樣。
我冷笑,這才是陳斯禮的目的吧,讓我親眼撞破他們的“好事”。
料定人事不敢說出實情,又仗著季薇對他的偏袒,才敢公然用這種小伎倆耍我。
“用不著跟這種瘋子解釋!”
“既然他遵守公司**,那就沒必要占著現在的崗位,直接降到前臺,好好反省反省!”
人事低著頭不敢說話,季薇氣得摔爛手邊的杯子。
他幾番想提醒我辭職的事又沒敢開口,被季薇嚇得眼淚直掉。
“人事,馬上去辦!”
人事看了我一眼,連忙應聲出去。
我也準備離開,但季薇突然叫住我。
或許是發泄過,她只是冷著臉:“你別多想,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站在公司角度,為公司著想。”
“你要理解我,身為公司***,我不能放任員工**不管,有些事你不清楚,可以問問斯禮,他做事比你有條理。”
陳斯禮淺笑著附和:“對啊,有不懂的問我就好了,我是最了解季總的了。”
季薇頷首,接過陳斯禮遞來的咖啡,突然訓斥我:
“你真的要改改這聽風就是雨的臭毛病,好好跟斯禮學學,他知書達理又識大體,你們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學陳斯禮?
學他勾搭人未婚妻?還是學他知三當三?又或者是學他謀私利敗壞公司名聲?
我懶得再辯解。
季薇卻不依不饒:“這樣,你不用去前臺了,直接給斯禮當助理吧,正好好學學他是怎么做事的。”
說著,她上前打量我,安慰道:“等你學有所成,改掉自己的暴脾氣后,我們就領證。”
“但婚禮還要等一等,畢竟不能太急......”
“領證?”
我看著她冷笑打斷。
將離職證明甩在她面前。
“誰要跟你領證?”
“我們已經分手了,而且我離職了,你無權調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