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侯爺要娶我過門,我轉身入宮為奴
云雨初歇,陸景珩的指尖撫過我汗濕的額頭。
“知遇,城西那處陪嫁鋪子的地契,給如煙吧。”
我怔住:“什么?”
“她昨夜與我身下時哭的厲害,我一時心軟,便應了。”
我渾身血液倒流,連指尖都在顫:“若我不愿呢?”
他低笑,拿起枕邊香囊。
囊中一方染血絹帕,上面繡著交纏人影。
“你昨夜在我懷里的模樣,我不太想教旁人瞧見。”
“聽話,鋪子給她。明年開春,我親自為你置辦更好的嫁妝。到時我們風光大辦一番。”
指甲陷進掌心,刺出血痕。
他不會知道。
三日后,我便要入宮,遠赴深庭。
他許的婚約,我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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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遇,我并非要挾你……”
他撥開我汗濕的碎發,吻了又吻,話卻淬毒。
“孟如煙主動上了我的床榻,我豈能辜負了她?我知道,你最是賢德,定然不會生氣。”
“而且,我知道你最是怕疼,我心疼你,所以才特地在旁處學夠了如何伺女人,我學會了便可將最溫柔的法子都用在你身上。”
“你帶她來也是做這打算的吧?”
我怔怔望他,心口似被鈍刀生生剖開。
“我……我沒有……你為什么這樣想?”
陸景珩**我蒼白的臉,輕笑如常。
“沒有為什么,她干凈,也甘愿。送上門的,何必推開?”
“方才,你不也受用得很?”
我惡心的差點吐出來。
見我面色慘白,他輕輕將我攬入懷中。
“傻丫頭,怕什么?她不過是個玩意兒,連你發絲都不如。”
“且她是你自幼帶來的婢女,知根知底。在你不合適的時候,有她伺候,總好過外頭不三不四的。”
“她也懂事,不求名分,只盼成婚后……仍能偶爾相伴。”
我渾身僵冷,字字如冰錐,扎透肺腑。
一個是我傾心十年、說非我不娶的侯爺。
一個是我救出火坑、待如親妹的侍女。
不過一個時辰前,我還以為自己是天下最**之人。
此刻,卻如墜寒窟,心肺俱碎。
我深深吸氣,咽下喉間腥甜。
“陸景珩,你要納小妾,便納。但西街的鋪子,我不讓。”
他低笑出聲。
“別說傻話。你八歲便說此生非我不嫁,京城誰不知,你離了我就活不成?”
我倒吸一口涼氣。
八歲那年,家中走水,是他在梁塌前拼死將我拖出。
他后背被整片燒傷,卻還捂著我的眼。
“知遇不怕,我會護你一輩子。此生只娶你一人。”
那曾照亮我十年歲月的光,如今卻成了刺向我的刀。
見我沒說話,他自枕下取出一紙契書。
將筆塞入我手,自身后環住。
“簽字吧。鋪子給她。”
隨后,他從袖口拿出了絹帕。
那方染血的絹帕,刺目猩紅。
他的眼神仿佛在說,未出閣的女子,竟行云雨之事。
若將此物放出去,不知會怎樣?
我渾身顫得厲害,齒間漫開血腥。
許久,才啞聲開口:“我送。你把那帕子燒了。”
他吻我額角:“好乖,我就知道知遇不會讓我難辦。你不喜歡的,那我便燒了。”
外間忽有侍女輕喚:“侯爺,如煙姑娘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