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斯淵血洗仇家后，上車時，我將親手縫制的護腕放在他掌心。

我想說最后一個礙事的**，我弟替他清了。

他卻隨手將護腕一扔，皺著眉：“我上岸了。”

護腕和我的心一起跌落在地。

“什么？”

“為了娶她，我需要干凈的身份。”

“她只是個大學生，把清白身子給了我，我不能辜負她。”

我撿起護腕，眼眶泛紅。

“那我的身子、我的十年呢？”

歷斯淵輕笑一聲：“你是我最趁手的一把刀啊。”

“你不點破，這大嫂的名頭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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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攥著護腕砸向方向盤。

歷斯淵冷冷的看著我。

“林明月，你不是一直想我上岸嗎？”

我轉過頭：“那你照做了嗎？”

他點了支煙：“昨天就處理好了。”

“換個身份的事，不麻煩。”

不麻煩。

昨天，我在黨口和我弟平事。

弟弟被砍得渾身是血：“姐，如果我真沒了，你得和歷哥好好過。”

“就算他還在黑道混跡，也沒事。”

我紅了眼眶。

了事后給歷斯淵發消息。

“你的仇，我替你報了，我弟也同意我跟著你了。”

我以為。

他也在平事。

沒想到。

是在和那個大學生纏綿。

我問：“她不在乎我的存在嗎？”

他開口：“在乎。”

“但她更在乎我。”

他說的滿不在意。

“她愿意和你分享我，還把第一次給了我。”

“我不能辜負她。”

辜負？

我盯著他：“你這樣，不算辜負我嗎？”

他拉住我的手：“你依舊是我們龍歷幫的大嫂。”

“我也不會辜負你。”

“別多想。”

我甩開他的手。

他腦子里的不辜負。

原來是我繼續幫他看場子。

每天過刀尖上的生活。

從未婚妻，變成所謂的“大嫂”。

我拉開后座的車門拿東西。

可自己經常坐的左側位置。

滿是意義不明的污漬。

和用過的包裝袋。

我撞上車門。

狠狠瞪著車內的歷斯淵：“她來過了？”

他透過車窗看我，沒否認。

“那天太倉促了，沒地方。”

我攥緊拳頭：“那你們就用我的車？”

他的眼神依舊冰冷：“你一定要這么理解嗎？”

我把胸口的護身符扯下。

摔在他的臉上。

這是我們定情之物。

從指虎上拆下來的。

他說在黑道站穩后，會送我更好的。

一年又一年。

我幫他做到頂峰。

弟弟說就算他身份不干凈也祝福我們。

甚至被牽連。

他卻上岸了。

我轉身就要走。

歷斯淵慌亂的拉開車門追上我。

“阿月，我只是為了補償蘇鈺。”

“我最愛的仍舊是你。”

“你懂得我的辛苦吧？”

我差點吐出來。

他死死的抱住我。

身后一個女聲響起：“斯淵哥哥？”

我居然還會賭，他不會放開我。

他松手了。

蘇鈺脖子上，帶著圍巾。

我花了半年給歷斯淵織的。

她抿著嘴：“哥哥，我們得去辦手續了。”

她轉頭看向我：“你就是大嫂吧？”

我沒接話。

她自然的摸向歷斯淵的口袋。

從我送給歷斯淵的錢包中，拿出她的***。

錢包中，還有一張合照。

我、弟弟和歷斯淵的合照。

背面還寫著弟弟對我們的祝福。

“**，祝你們白頭偕老。”

蘇鈺看了看：“這個是明月姐的弟弟嗎？”

“抱歉，我是不是不該動？”

照片上，歷斯淵笑得實在難看。

我想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