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彈幕說我是惡毒女配后,這男友我不要了
端午節(jié),我準(zhǔn)備了塊上好的翡翠平安扣,男友卻從口袋摸出條編的歪七扭八的五彩繩。
“隨便系的,湊合戴。”
我剛皺眉,眼前突然浮出幾行字:
別嫌棄!那是**的金絲五彩繩,有市無價(jià)。
女配只會砸錢,廢物一個(gè)。
哪像我們團(tuán)寵女主,隨便說什么的男配都喜歡的不得了。
笑死,女主讓男配考驗(yàn)一下女配,男配立刻去地?cái)傎I了條最丑的五彩繩實(shí)驗(yàn)。
其實(shí)我覺得這種考驗(yàn)挺無聊……
我低頭。
看著手里剔透的翡翠,收了回去。
既然他愛當(dāng)別人的狗,那就當(dāng)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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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遲遲沒有接過他手里那條五彩繩。
裴宴眼里的不耐煩簡直要溢出來。
一旁的女兄弟江若煙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他肩膀:“看見沒?我就說你這‘驚喜’人家不稀罕!”
“這種只認(rèn)錢的,也值得你掏心掏肺?下次**朋友,先讓姐幫你掌掌眼!”
裴宴由著她拍,還順手揉亂她頭發(fā):“就你聰明!行了吧?”
他轉(zhuǎn)頭,把那條丑繩子又往我面前推了推,語氣敷衍:“拿著,端午不都戴這個(gè)?別嫌丑。”
心口像是被細(xì)**了一下,細(xì)微卻清晰的疼。
我沒動(dòng)。
手在桌下,捏緊了包里那個(gè)絲絨小盒。
里面是我挑了整整一個(gè)下午的翡翠平安扣。
上面還被我編上了墨綠色的手編繩。
我甚至能回憶起店員說的“平安**,貼身守護(hù)”。
江若煙湊過來,瞄了眼他扔桌上的繩子:“裴宴你手真笨,這編的什么呀,狗啃似的。”
她嘴上嫌棄,眼里卻閃著光。
那是看戲的光。
裴宴不以為意,甚至有點(diǎn)得意:“你懂什么,這叫特色。”
他說著,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江若煙身后的椅背上。
江若煙皺鼻子哼他:“重色輕友!”
她沒躲,反而就著姿勢,用筷子從他碗里夾走一塊糖醋排骨。
吃得津津有味。
我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昵,那根針好像扎得更深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原來是這樣。
不是我敏感,不是我想太多。
是他們在玩一場心照不宣的游戲。
我是那個(gè)被測試的工具,我的真心是試卷上等待批改的答案。
而江若煙,是握著紅筆的閱卷人。
我像個(gè)傻子,捧著珍寶,等他垂憐。
裴宴見我一直不說話,臉色沉下來。
“一條繩子而已,至于擺這么久臉色?”
“若煙說得沒錯(cuò),你就是太較真,沒意思。”
江若煙靠回椅背,抱著胳膊。
嘴角噙著一絲笑,那是勝利者的從容。
她在欣賞我的難堪,享受裴宴為了維護(hù)她而對我展露的不耐。
我低下頭,松開了一直攥著絲絨盒子的手。
掌心被盒子棱角硌出了深深的紅印。
我慢慢打開手袋,把那個(gè)墨綠色的盒子拿了出來。
裴宴的視線落在盒子上,眉頭微挑,似乎有點(diǎn)好奇。
但更多的是不耐煩,大概覺得我又要搞什么“俗氣”的儀式。
江若煙也瞥了一眼,眼神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