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了別人的男人。
我假裝愛上了她男友,淚眼婆娑的說這三觀不正的話。
愛情沒有先來后到。
只有不被愛的,才是**。
我不在意所有人的謾罵,只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誰讓他們,害死了我的未婚夫。
1我躲在魏啟的身后,怯生生的拉著他的一個手指。
對面,是他的女朋友趙瑩。
現在正用手指著我的腦門罵我。
白禾禾,你從我男朋友后面滾出來!!
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把你養這么大,就是讓你勾引別人男朋友的嗎?
我垂著眸子,輕輕晃了晃魏啟的手指。
聲音低低諾諾的,魏啟,姐姐的脾氣一直這么兇嗎?
她嚇到我了。
余光里,我看到趙瑩像是吞了一只**一樣的惡心。
而他的男朋友魏啟,則頗為心疼的直接將我的手握在掌心。
別怕禾禾,我在呢。
魏啟一副溫柔的模樣,看我仿佛在看心愛的女人。
只是,明明對面的趙瑩,才是他多年的女友。
這男人,真的渣的明明白白。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紛紛對我指手畫腳。
難聽的話比比皆是。
但我不在乎。
面前的這一對男女,我想要他們生不如死。
魏啟,你是不是瘋了?
你剛剛說的是什么胡話,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魏啟毫不避諱的把我抱在懷里,看著趙瑩的目光中滿是嫌棄。
你看看你,現在哪還有一點女人的樣子。
粗俗,鄙夷!
滿口臟話,你現在為什么變成了這副樣子?
我靠在魏啟的肩上,心底連連冷笑。
魏啟啊魏啟。
你真的是有嘴說別人,沒嘴說自己。
你們兩個明明是蛇鼠一窩啊。
趙瑩被刺激的嗷的一聲沖我撲了過來。
你這個**,你不要臉!
搶人男朋友,破壞別人的姻緣,你這輩子不得好死!
我順勢踉蹌兩步坐在了地上。
魏啟心疼的湊到我身邊來,禾禾,你沒摔傷吧?
我雙眼含淚看著面前的男人。
魏啟,愛情里沒有先來后到的對嗎。
只有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對嗎魏啟。
魏啟癡癡的看著我,好像沒有了魂。
他不顧旁邊趙瑩的嘶吼,連連點頭。
對,禾禾。
我也愛你,你怎么會是**呢。
我抱著魏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挑釁的看著趙瑩。
她氣的渾身顫抖,你、你不得好死!
無所謂。
我最愛的男人已經被這兩個**害死了。
就算不得好死,我也要拉著他們,狗咬狗!
2我男朋友叫許言,是市醫院醫生。
才28歲,就已經有望升為副主任醫師了。
我是醫院**科的醫生,和他也是同一個導師門下師兄妹。
大概是因為出于同門又心心相印的原因?
每一場手術的配合我們都相當默契。
原本我們已經在籌備休婚假了。
可是就在放假前的最后一場手術上,發生了變故。
誰能想到啊。
一場手術而已,我從此痛失了心愛之人。
許言,你要不要這么拼啊。
上手術臺前我還在和他撒嬌抱怨。
你已經連續工作****小時了,虧你還是醫生呢。
許言寵溺的看著我,好好好。
我答應的痛快。
這是一場小手術,幾乎沒有什么風險。
手術臺上,他一個眼神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整場手術順利無比,但奇怪的是。
患者遲遲沒醒。
半天過去后,患者家屬著急了。
那時候我和許言已經換好衣服準備回家了。
但患者家屬卻突然沖了進來,沖著許言就是一陣推搡。
誰是我男朋友的主治醫生?
我男朋友怎么還不醒,手術順利為什么還不醒!!
啊?!
那家屬橫沖直撞,不等我們勸說,就把許言狠狠的推向一邊。
剛長時間手術的許言,一時不察,直接倒向一旁。
太陽穴不偏不倚的撞在了桌角上。
然后再也沒醒過來。
而那個患者就是魏啟,家屬就是他的女朋友趙瑩。
3魏啟不顧趙瑩的聲嘶力竭,把我帶去了吃飯。
趙瑩那個人就是那樣子的,你別理她。
她就是愛發瘋!
像個***一樣似的。
***?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馬上會變成一個更發瘋的存在。
魏啟給我倒了杯水。
禾禾,以后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我馬上跟她分手,然后我們結婚,好嗎?
結婚?
我垂眸,蓋住眼底的冷笑。
除了許言,這輩子我誰也不嫁!
我輕聲:魏啟,你跟她這么多年了……直接這么分開,會不會不好啊。
魏啟看我的反應先是一怔,隨即又笑出了聲。
我們禾禾,還是個小醋壇子呢?
有你在,我怎么可能不跟她分開?
談個戀愛而已,想分手誰能管得了我?
放心,我很快就會把她解決了。
據我所知,魏啟和趙瑩在一起四年了。
但現在,這個男人對趙瑩的一切都棄如敝履。
我望著馬路對面的婚紗館,一陣沉默。
如果我和許言順利的話。
婚紗照現在應該已經拍完了。
可惜,這一切都被他們毀了。
既然如此……我轉頭看向魏啟:那你要不要把她的東西,都清理掉啊?
東西應該不少,我們收拾出來,讓她拿走?
他們每一次**的場面,我都不想錯過。
這是他們欠我的!
4趙瑩來的時候哭哭啼啼的,鼻子眼睛通紅。
魏啟,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啊。
她掩面嗚嗚的哭著,就因為妹妹喜歡,你連咱們四年的感情都不顧了嗎?
我皺皺眉。
怎么感覺她在學我的茶言茶語?
趙瑩有幾分姿色,哭起來也是我見猶憐。
但可惜啊。
在男人面前永遠都是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姐姐這么難過,魏啟,你還是好好和姐姐在一起吧。
我低頭要走,但才邁出去一步就被他抓住了手。
禾禾。
我用力掙脫了他的手腕,哭著跑了出去。
不給這對狗男女留下單獨相處的時間,我怎么拿證據呢?
況且,我還要回一躺醫院。
趙瑩智商不高,愣是沒認出來我就是親眼目睹了那天整場事件的醫生。
我故意大聲的跑下了樓。
確認魏啟沒跟出來,我又靜悄悄的走了上去。
門邊,我能清楚的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魏啟,你敢甩了我,你就不怕我把那件事公之于眾嗎!
到時候你別想好好活著,你要去坐牢的!
魏啟比我想象中的淡定很多。
他只冷笑了一聲,嗓門也加大了。
去啊,你盡管去吧!
醫生是你推的,人是你**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攥緊了拳頭,心跳加速。
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們兩個?
趙瑩狗急跳墻,整件事難道不是你出的主意?
是你在手術前吃了藥,故意晚……剩下的話沒等趙瑩說完,魏啟好像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里面只能傳來趙瑩的嗚嗚聲。
你***是不是瘋了!!
要不是老子,你能拿到那么多補償款嗎!
5在魏啟出來之前,我趕緊躲了。
趙瑩關鍵的話沒說全,證據恐怕還不足。
我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
那場手術的**劑量很小,正常來講魏啟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手術成功,但他又昏迷了很久。
醒來后又一切都正常。
唯一的可能就是患者自己吃了什么東西,從而想鬧事得到一筆補償款。
醫院為了平息流言,為了醫院的名聲。
即使死了個醫生,最后也選擇了息事寧人,拿錢平事。
最后的結果所有人都滿意,除了我。
這世上的黑暗既然沒人能管,那我就親自報仇。
在**科工作,我鋌而走險弄點藥還是可以的。
魏啟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猥瑣,我不得不防。
大概一個小時后,魏啟給我打來了電話。
禾禾,你去哪了?
我找你好久都找不到。
快點回來,我去接你好不好?
站在那天出事的辦公室里,我聲音不自覺的哽咽。
好。
魏啟開車來接我了。
還幫我系上了安全帶。
禾禾,你怎么一個人跑這么遠啊。
我看著他嶄新的車有些出神。
魏啟,你的車好酷呀,什么時候買的?
魏啟眉眼間的得意難掩。
他無所謂似的揮了揮手,就是這兩天提的,20多萬而已。
你喜歡的話,以后結了婚就給你開!
我不動聲色的攥緊了拳頭,任由指尖刺著掌心。
這車是他們用醫院給的50萬買的。
是用我男朋友的命買的。
他怎么配?
他怎么能厚顏無恥的說出20多萬而已這樣的話?
6回家的時候,趙瑩居然還在。
我進門之后屬實驚愕住了。
魏啟,這……趙瑩白我一眼,還宣示**似的打開了電視。
魏啟,這是怎么回事啊?
我一說話,電視的聲音就被按到了最大。
魏啟回頭看了趙瑩一眼,明顯的拿她沒辦法。
我紅了眼圈,轉身又要走。
魏啟直接把我哄進了臥室。
禾禾,你乖乖的啊。
她一時半會找不到房子,目前只能住在這。
你在寬限幾天,到時候我一定把她趕出去好不好?
我撇著嘴,真的?
魏啟連連點頭,甚至還發了誓。
我垂下了眸子沒看他,眼底的冰冷實在藏不住了。
這樣的**,遲早會被老天爺收了的。
還說什么找不到房子?
我心里清楚,是因為趙瑩手里攥著他的把柄。
他不敢真的把趙瑩得罪了,只能暫時穩住我。
可是啊趙瑩住在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方便了我呢。
7為了立住自己乖巧懂事的人設,晚上我特意親自下廚了。
西紅柿炒雞蛋端上桌時,我把藥加了進去。
切,裝什么裝啊。
我和魏啟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十指不沾陽**。
你在這也好,正好我們兩個沒人伺候。
我撅著嘴,生氣的把幾個菜都往我和魏啟這邊挪了挪。
姐姐說話怎么一直帶刺啊。
什么伺候人不伺候人的,我只是想做飯讓喜歡的人填飽肚子而已。
難道姐姐不喜歡魏啟嗎?
趙瑩一噎,氣的又把飯菜都拉到了自己那邊。
食不言,寢不語!
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看了魏啟一眼,委屈的戳著米飯。
魏啟往我的碗里夾了一塊排骨,多吃點。
我喜歡吃番茄炒蛋。
筷子剛剛伸出去,趙瑩就把盤子拽走了。
自己吃的大快朵頤。
我冷笑著蠢貨吃吧,最好多吃一點!
這兩個人的腦子恐怕都用在算計錢上了。
大概是為了避免矛盾,魏啟吃完飯主動洗碗去了。
我和趙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故意挑釁她。
姐姐,你還打算在這里住多久啊?
魏啟今天和我說了結婚的事,你想當我們的伴娘嗎?
遙控器差點碎在趙瑩的手里。
**,你搶我男朋友還這么張狂!
**沒好好教育你,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趙瑩一巴掌甩了過來,我側臉躲過了。
害死了我男朋友,還想打我的臉?
她一把摔了遙控器,也怒了。
**,還敢躲。
放在古代,老娘把你的腿打折你都要忍著。
她沖上來和我扭打在了一起。
躲過幾下后,我余光瞄到魏啟跑了過來。
她一個用力,我順勢趴在了茶幾上面。
嘶,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