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低精力的我遇上高精力班助后,原地睡覺把她卷崩潰了
我有嗜睡癥,每天的精力只有正常人的一小半。
所以我從不吵架。
解釋要組織語言,生氣還會心跳加速,都很耗電。
開學軍訓,輔導員批準我發病時去陰涼處休息。
可帶訓班助周晴是高精力人群,每天五點跑步,只睡四個小時,最看不起“低能量的人”。
我剛把診斷書遞過去,她就塞進了自己口袋。
“年紀輕輕哪來那么多病?你就是懶。”
站軍姿時,我眼前發黑,一頭栽在了地上。
周晴卻不準同學扶我,還當眾譏諷:
“這么喜歡睡,你就躺在這里睡。”
“什么時候自己睡醒,什么時候再起來訓練!”
我覺得這個安排挺合理。
走回宿舍還要十八分鐘,確實不如就地解決。
于是我挪到樹蔭下,閉上了眼睛。
中午,周晴踢過我的鞋。
下午,她又叫了我七次。
我都沒醒。
直到校長帶人檢查軍訓,我才被校醫叫醒。
校長問我,誰允許病號一直躺在訓練場。
我實在沒力氣解釋,只抬手指了指周晴。
“她說,沒睡醒不準起來。”
“診斷書也在她口袋里,您自己拿吧。”
說完,我翻了個身。
“沒別的事,我繼續睡了。”
......
校醫從周晴身上拿回診斷書,臉色頓時變了。
“特發性嗜睡癥,長期服藥,禁止暴曬和高強度運動。”
校長沉聲問:
“你看過嗎?”
周晴慌忙解釋:
“校長,她就是想偷懶!現在的學生動不動就低血糖、低能量,不逼一把,永遠不知道自己潛力有多大。”
“所以你讓一個病號在操場躺了六個小時?”
周晴臉色發白。
“我就是一句氣話,誰知道她真躺著不動!”
她轉頭沖我吼:
“許眠,你聽不懂反話嗎?”
我認真想了想。
“聽反話要分析語氣。”
“太累了。”
校醫沒忍住笑了一聲。
校長讓周晴停訓接受調查,又叫人推來輪椅送我去醫務室。
周晴卻一把攥住扶手。
“你別得意。”
“我一天只睡四個小時都沒事,你這個病,我一定能給你改過來!”
我有點發愁。
治病要掛號。
她連號都沒掛,應該不正規。
經過她身邊時,我還是禮貌地道謝。
“謝謝學姐。”
“要不是你讓我躺下,我還得自己走去醫務室。”
她氣得一把松開了輪椅。
我終于能走了。
不對。
是終于能被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