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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讓我替嫁給毀容世子后,我在喜堂上選了他的死對頭
長姐與定國公世子青梅竹馬,卻在他毀容失勢后,連夜燒掉了婚書。
為了保全兩家的顏面,父親將我綁上花轎。
他說我只是個庶女,能夠嫁進國公府,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婚后七年,我替世子延請名醫、打理產業,陪他從人人嘲諷的廢人,重新走回朝堂。
他也曾握著我的手發誓:
“縱然容貌恢復、爵位歸還,我此生也只有你一人。”
可他重掌兵權的第一件事,便是迎長姐入府。
長姐哭著說,當年不是她嫌棄他,而是我偷換婚書,搶走了她的新娘之位。
我被廢去世子夫人之位,活活凍死在長姐曾經住過的偏院里。
斷氣前,那個與世子爭斗半生的年輕權臣闖進國公府,將披風蓋在我身上。
他跪在雪中,聲音沙啞
“你救得了所有人,為什么不能回頭看看我?”
再睜眼,花轎已經停在國公府門前。
世子坐在輪椅上,冷冷看著我:
“我知道你不是你姐姐。”
“既然來了,便安分守己,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滿座賓客等著看庶女的笑話。
我卻摘下鳳冠,徑直走向賓客席間那個一身緋衣的男人。
“謝大人。”
“你不是一直想贏他嗎?”
我將紅綢遞到他面前,輕輕一笑。
“今日敢不敢連他的新娘一起搶走?”
......
謝硯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紅綢。
“沈二姑娘,你拿我當刀使?”
“是。”
滿堂倒吸涼氣。
我爹沈崇山沖過來,抬手就打。
酒杯擦著他的袖口砸在地上,碎瓷濺了一腳。
謝硯辭坐著沒動。
“她問的是我,沈大人急什么?”
“謝硯辭,這是沈家的家事!”
“她都要改姓謝了,還算你家的?”
賓客哄笑。
我爹臉漲成豬肝色,招呼婆子抓我。
我拔下金簪抵住脖子。
“誰敢碰我,我就把這場喜宴辦成喪宴。”
婆子僵在原地。
金簪刺破皮肉,血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我爹見了,非但沒有心軟,反而罵道:
“要死也滾回沈家死,別臟了國公府的地方!”
我心里最后一點酸澀,也散了。
上一世,我直到臨死還在等沈家來人。
如今才知道,他們不是沒收到消息,只是覺得我的命沒有兩家的顏面值錢。
陸承璟轉著輪椅過來。
他戴著銀色面具,露出的半張臉冷冰冰的。
“鬧夠了沒有?”
“我知道你是被逼來的。只要你安分拜堂,世子夫人的位置還是你的。”
他說得像在賞我一條活路。
前世我就是信了這句話。
他腿疼,我整夜替他熱敷。他不肯見人,我四處找大夫。為了請動江南名醫,我在藥廬外跪了一天一夜。
七年后,他能走了,臉也治好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接沈明姝入府。
他說她才是他的未婚妻。
至于我,不過是趁她不在,占了七年便宜。
我凍死那晚,連口熱水都沒人給。
現在,他還想讓我安分。
我笑了。
“這個位置,誰愛坐誰坐。”
陸承璟壓低聲音。
“沈知微,你以為謝硯辭真想娶你?他只是想讓我難堪。”
“那正好。”
我回頭看向謝硯辭。
“我也不想讓你好過。”
謝硯辭挑眉,竟真站了起來。
我爹急道:“她是抬進陸家的新娘!”
“婚書上寫的是沈明姝,花轎里坐的是沈知微。你們沈家自己都沒弄明白,還攔著別人撿漏?”
賓客中有人小聲嘀咕。
“可她到底進了陸家的門。”
陸承璟聽見后,神色稍緩。
“沈知微,現在回去,我可以不計較。”
我抬手摘下鳳冠,扔到他腳邊。
珠翠摔了一地,其中一顆滾到輪椅下,被碾得粉碎。
“可我計較。”
謝硯辭走到我面前。
“跟我走以后,沈家不會認你。京城那些長舌頭,也能罵你三年。”
“怕嗎?”
我把紅綢又往前遞了遞。
“死過一次的人,還怕幾句閑話?”
他沒聽懂,只當我說氣話。
下一刻,紅綢被他抽走,繞在了腕間。
謝硯辭轉頭吩咐隨從:
“牽馬。”
“今日,本官搶個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