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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拿我工資給初戀女兒買奶油蛋糕,我不要他了
支援南邊新廠半年回家,發現兒子在夜里點蠟燭看書。
我慌忙開燈,卻被兒子阻攔:
“別開!爸爸知道了會說我浪費電的!”
我有些愣住,因為這點電費,對我寄回到家里的工資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在燈光下,我看見我買給兒子的臺燈,玩具,全都不翼而飛。
他瑟縮著站在一旁,身上的衣服竟然還是縫了補丁的。
我心頭發毛,抑制住情緒,讓兒子帶我去找**爸。
他一聲不吭地拉我走到隔壁巷子。
三年前付寒聲主動換給丁琪的**室里燈光如晝。
他握住丁琪女兒的手,正在切一個小的奶油蛋糕:
“這可是付爸爸托人找關系買來的,花了小半月的工資呢,你不要跟媽媽生氣了好嗎?”
透過窗戶,我看見丁琪溫柔地站在一邊。
燈光打在他們三個人身上,仿佛幸福的一家人。
而我給兒子寄回來的玩具、罐頭,悉數放在那個家里。
兒子看著奶油蛋糕咽口水,卻在催促我:
“爸爸說發現我悄悄來這里就不要我了,媽媽咱們快走吧!”
我握住他纖細的手腕,忍下眼淚說:
“不怕,以后是我們不要他了。”
......
帶小南回家的路上,我說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剛剛來的時候很匆忙,好幾個街上住的同事想跟我打招呼,我都沒來得及回應。
眼下他們見我從丁琪家巷子出來,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付老師又去丁琪家了嗎?她也是命好,死了老公還能有個藍顏知己照顧她。”
“就是可憐你了,孩子一個人被扔在家里不說,這么遠趕回來,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他們其實沒有說錯。
街坊鄰里誰不知道當年他倆愛得死去活來的事情。
那年我只是廠里大字不識一個的女工。
大著膽子去追付寒聲的時候,所有人都嘲笑我:
“你和丁琪的差距就像豬和人一樣,付寒聲又不是瘋了,怎么可能看得**?”
我想過放棄。
可是丁琪一封分手信就放棄了付寒聲。
最頹廢的兩年,是我親手把他拉出來的。
他答應跟我在一起,還給了我一個很體面的婚禮。
那時候他分明保證:
“沈瑤,不管以前如何,既然我娶了你,我就會好好待你。”
可是自從丁琪的老公死后,他的一顆心就完全亂了。
就像現在,他能扔下我和小南,只是為了給一個跟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女孩過生日。
我假裝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拉著小南回家。
他的出生是我強求來的。
當時付寒聲說:
“我工資不高,兩邊又沒有長輩幫襯,要孩子并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我拼命工作,努力提升技術。
他沒有錢沒關系,我可以漲工資,我可以賺錢來養他和孩子。
我偷偷在**上做手腳,查出懷孕的那天,我對著他懇求:
“我存了很多錢,我能負責我和孩子的一切花銷,你讓我把它留下好不好?”
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很心軟很善良的人,可是那天,他卻收了衣服要走:
“你并沒有尊重過我的想法,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不應該這么先斬后奏。”
他說等我哪天把孩子打掉了,他哪天才回家。
我每天看著大門出神。
直到實在堅持不住想妥協時,才看見付寒聲提著包失魂落魄地出現在我面前。
他紅了眼眶抱住我說:
“把孩子生下來吧,我們好好養它。”
我以為他是愛我和孩子,才會放棄自己的原則。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一天,丁琪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每每想到這些,我不由地悵然若失。
我們住的房子很小,一進小南的臥室,我就看見了堆在角落里的臟衣服。
連他身上的那件,也都布滿了油點。
我心疼得不行:
“你就穿這些臟衣服?爸爸不給你洗嗎?”
他垂著眼搖搖頭,看不出一絲屬于這個年齡段的活潑。
“爸爸的衣服都是丁阿姨洗的,但他說丁阿姨的手不能長期泡在肥皂水里,所以讓我自己將就著穿……”
我兩眼一黑,想起在新廠時,自己省吃儉用,把大部分工資還有廠里發的生活用品全部寄回了家。
我讓他好好照顧兒子,可他照顧的卻是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
他經常在課堂上教他的學生:
“要不遺余力對自己愛的人好。”
他不是兼顧不了小南,他只是不愛他,也不愛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