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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剪掉我的長發哄青梅,我剪斷了婚姻
懷孕八個月,顧澤強親手剃掉了我留了十年的長發。
我看著自己光禿禿的頭皮,渾身發抖。
他蹲下來抱住我:
“乖,長發會搶寶寶營養,我不能拿你和孩子冒險。”
閨蜜罵他太過分,他當場翻臉趕人:
“我老婆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你們不懂。”
我抱著他哭了很久,以為自己嫁對了人。
直到早產那天,我在產房里疼到意識模糊,無意間看見他的手機。
青梅發來一張戴著長發假發的**:
“澤強哥哥,你老婆的頭發做的假發真漂亮。“
”你說過我長發及腰就娶我,現在還作數嗎?”
他回:
“她現在胖得像個桶,哪配得上這么好的頭發,只有你戴著最美。”
“等孩子生下來,就送她回老家養著。“
”作數。名分不能給你,但我會給你一場盛大婚禮,算是娶過你了。”
我盯著屏幕,連宮縮都忘了疼。
原來他的“為我好”,只是親手拿走我的東西,送給另一個女人。
孩子早產,送進了保溫箱。
所有人都以為顧澤強會守在產房外。
可他穿上外套:
“林菀假**扣磨傷了頭皮,她一個人去醫院害怕,我得過去看看。”
他連頭都沒回,沒有問我疼不疼,沒有問孩子能不能撐過去。
我摸著光禿禿的頭頂,忽然笑了。
十年長發沒了。
我的愛,也沒了。
……
我醒來的時候,抓著一旁的媽媽便問:
“孩子呢。”
“在保溫箱。”
我心口猛地一沉。
昨晚那些事,就像還沒散掉一樣,一下又回到了眼前。
“顧澤強呢。”
我媽沒立刻回答,只是替我拉了拉被角。
“你先別想他。”
我看著她發紅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
她不是不想說。
是怕我受不住。
我把臉慢慢轉向另一邊。
“他走了,是嗎。”
我**嘴唇抖了抖,最后還是點了頭。
“綿綿,先把身體顧好。”
沒多久,護士拿著單子進來,說孩子還要追加檢查,要家屬簽字。
我媽趕緊接了過去。
我媽攥著筆,手背上青筋都繃出來了。
“什么事能比老婆生孩子還急。”
護士沒說話,只輕聲叮囑了幾句,就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病房里更安靜了。
我閉上眼,卻怎么都睡不著。
這些年,顧澤強總讓我覺得,他只是心軟,不是偏心。
許梔寧有事,他會去。
許梔寧難過,他會哄。
我每次不高興,他都會抱著我,說我才是妻子。
我就是靠著這句話,一次次把委屈咽下去的。
可到了今天我才明白。
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不會讓你這樣忍。
傍晚的時候,顧澤強終于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帶著一身外面的涼氣。
手里拎著袋子,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開口第一句卻是。
“你那套**和圍巾我先拿走。”
我媽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拿綿綿的東西干什么?”
顧澤強皺了皺眉。
“梔寧頭皮傷了,沒東西遮,先借她用一下。”
“綿綿剛生完孩子,你還要拿她坐月子的東西給別人?”
“就兩樣東西,她現在躺著也用不上。”
我一直沒出聲。
聽到這里,還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和我對視了一瞬,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
護士在這時走進來,說監護區可以探視,家屬盡量去看一眼孩子。
我媽立刻應了聲好,又轉頭看向顧澤強。
“你去看看你女兒。”
顧澤強剛要開口,手機亮了。
我看見屏幕上的字。
卡扣里纏著頭發,疼。你來幫我弄一下。
我媽也看見了,聲音都抖了。
“你自己的孩子就在醫院里,你現在還惦記著給別的女人整理假發?”
顧澤強把手機一收,臉色有些難看。
“孩子那邊有醫生,不會出事。梔寧現在情緒不好,我不能不管。”
我媽氣得發笑。
“我女兒剛生完,我外孫女躺在保溫箱,你說不會出事?”
他說:“我很快就回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你回來做什么。”
他怔了一下。
我嗓子發啞,說話很慢。
“把孩子的出生資料拿過來。”
“孩子跟我姓。”
病房里一下安靜了。
我媽愣愣地看著我。
顧澤強的臉色也變了。
“江綿,你說什么。”
我看著他,沒有哭,也沒有鬧。
“從現在開始,你不配了。”
他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
可我不想再解釋了。
我對我媽說:“媽,去拿資料吧。”
我媽紅著眼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