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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輸了戀人,賭贏了未來
顧庭川和干妹妹打賭又輸了。
懲罰是單身一個月。
他遞來離婚協議:“簽了吧,一個月而已,有點游戲精神。”
我什么也沒說,提筆簽了名。
沒過多久,顧庭川再輸一局。
“這次要陪她看一整場***影,純看片,你別多想。”
要不是看到了他手機里的酒店訂單,我差點就信了。
他輕咳一聲轉身離去。
等門關上,我低頭回復剛收到的消息:
我一周后去維也納,要一起嗎?
“好。”
……
第二天,我開始整理行李。
收拾到一半,徹夜未歸的顧庭川推門進來。
他襯衫領口沾著口紅印,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要出遠門?”
我點了點頭。
顧庭川不疑有他:“行啊,也該出去轉轉,整天悶在家里,跟個木頭似的,不像晚晚那樣什么都能聊到一塊兒。”
林晚,他八個月前在酒局上認的干妹妹。
兩人形影不離,沉迷打賭。
賭注從一杯咖啡一頓飯,到如今一個擁抱一次約會。
我鬧過,哭過。
換來的永遠是顧庭川不耐煩的一句:“玩玩而已,你至于嗎?”
慢慢地,我便不再開口了。
此刻聽他拿我和別人比較,也不辯駁,默默繼續裝箱。
過了一會兒,他問:“哪天走?”
“六天后。”
話音剛落,身體忽然騰空。
我被攔腰抱起扔到床上,跌進他帶著酒氣的懷里。
“別動,陪我睡會兒。”
我掙不開,被迫聞著他衣領上陌生的香水味,腦子里自動浮現出不堪的畫面。
糾纏,放縱,骯臟。
想著想著,眼眶就開始發酸。
顧庭川不耐煩地皺眉,象征性地拍了兩下我的背。
“沈念,也就我能受得了你這副死魚樣。”
“離了我,你連水電費都不會交,活不過一個禮拜。”
這是他說了無數遍的話。
他很快沉沉睡去。
我輕輕擦掉眼淚,從臂彎里挪出來。
看著這張我愛了十二年的臉,心一點點沉到谷底。
連水電費都不會交又怎樣,總好過在你身邊慢慢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