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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把我的求救當成妹妹爭寵的把戲后,這家我不要了
我和雙胞胎妹妹都是路癡,跟著導航走都能迷路。
可暑假去野外露營那天,爸媽只準備了一只救援手環。
媽媽把它戴在了妹妹手上,然后對我說:“你跟緊我們又不會丟,何必多花冤枉錢。”
爸爸把妹妹的物資和帳篷掛在我的肩上。
“**妹還小,背不動這么重的東西,你是姐姐,多照顧妹妹。”
沉重的負荷讓我遠遠脫隊。
我打開對講機請求道:“媽媽,你們能不能等等我?”
媽媽卻冷聲拒絕:“你身上不是有地圖嗎?跟著地圖走,半個小時就到了。”
我迷路走進一處峽谷時,對講機里傳來妹妹的笑聲。
“姐姐,我和爸媽打了個賭,看你一個小時內能不能找到營地,我賭不能,果然是我贏了!”
“姐姐的開學禮物歸我咯!”
她旁邊傳來媽媽埋怨的聲音。
“她怎么那么蠢?半個小時的路,一個小時都走不到。”
爸爸也附和著說:“因為她,我們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我無力地放下手中的對講機,連反駁的心氣都沒有了。
既然他們連我的安危都不在乎,那我也不要他們了。
……
我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鞋底踩進玄關,帶出一串混著泥水的腳印。
媽媽從客廳里看過來,眉頭一下皺緊:“站住,你看看你把地板弄成什么樣了?”
我扶著墻,腳踝疼得發麻,啞著嗓子解釋道:“我摔進峽谷邊的溝里了,手機沒電,是借了路人的電話才……”
“人回來就行。”媽媽打斷我,目光落在我背后的登山包上,“帳篷和氣罐都在吧?”
爸爸也起身走過來,伸手就去翻我背上的東西:“對講機沒丟吧?這一套買下來好幾千,你可別給我弄壞了。”
我僵在原地,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在山里失聯了一天,他們最在意的,居然還是這些東西。
爸爸把包從我肩上拽下來,拉開拉鏈一件件檢查。
確認帳篷、防潮墊、爐具都還在后,他才松了口氣。
“還好沒丟,不然得損失多少錢。”
媽媽也跟著埋怨:“讓你跟著地圖走,半小時的路拖到現在,凈會給家里添亂。”
我低頭看著自己褲腿上的泥,膝蓋和小腿全是擦傷,腳踝腫得連鞋幫都撐緊了。
可他們誰也沒看見。
妹妹這時蹦蹦跳跳跑過來,笑著打趣我:“姐姐,你終于回來啦?我還以為你今晚真的要睡在山里了呢。”
她手腕上的救援手環一閃一閃,刺得我眼睛發疼。
爸爸檢查完東西,把包往地上一放,皺著眉看我。
“杵著干什么?還不去洗洗,弄得一身臟。”
我拖著發疼的腿往里走,路過餐桌時腳步一頓。
桌上的菜已經涼透了,盤子里只剩些零碎殘渣,一碗湯表面浮著一層油花。
媽媽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語氣平平。
“鍋里還有點剩飯,你自己熱熱吃,別浪費。”
我站在餐桌邊,只覺得渾身的泥和夜里的涼氣一起冷進了骨頭里。
我什么都沒說,轉身把那點冷飯剩菜熱了。
客廳里,電視機放著熱鬧的綜藝節目。
妹妹坐在沙發上拆禮物,笑著問爸爸:“打賭可是我贏了,姐姐的開學禮物是不是歸我?”
爸爸笑著應了一聲:“本來就是給表現好的孩子準備的。”
媽媽也說:“誰讓她自己拖后腿。”
我握著筷子的手一點點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我低頭把冷硬的米飯往嘴里塞,喉嚨像堵著石頭,怎么咽都難受。
剛吃完,媽媽就把目光投了過來:“吃完把碗洗了,廚房也順手收拾一下。**妹今天累了,讓她早點休息。”
我看著她,忽然很想問她。
我難道就不是你的女兒嗎?
可話到嘴邊,我還是咽了回去。
沒必要了。
爸媽一直以為,我會聽他們的話,報本地師范大學。
離家近,學費低。
畢業以后穩定,還能繼續留在家里照顧妹妹。
可他們不知道。
我報了離家一千公里的國防大學,并偷偷攢好了第一年的學費。
而錄取通知書半個月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