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初遇------------------------------------------,冬季的并不算冷,這是太陽很好的一天,午后的陽光照在地上,暖洋洋的。,他半蹲下來觀察被太陽照著的草坪,原本就因為季節而發枯的草坪在太陽下顯得更加金黃。,做完家中的家務活趁著程女士午睡的時候才得空出來。“啊!……”,Omega側后方飛來一個不明物體,他的腿被一個圓形的東西重重砸中,摔倒在地上。“易哥,小羽,我們好像砸到人了!快過來,快過來!……”,Omega往旁邊看那個已經滾過去的圓形東西,這才發現砸中自己的竟是一個籃球。,他住的這一片只有一座老小區和幾座工廠,再往前一點旁邊是一個高爾夫球場別墅區和A市的湖郊賓館。“陸大少爺,都怪你非要表演什么隔空灌籃,現在好了,砸到人了吧。我怎么知道大中午的這草叢后面還有一個人蹲著……”,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很高的Alpha,Omega抬頭看向他,第一感覺便是這個人長得真好看,他看的有些投入,男孩的五官很立體,眉頭微皺。“抱歉,”為首的Alpha說著,伸手想要去扶他,“你沒事吧。嘶……”,很痛,看來被精準投籃砸的不輕。“哎喲,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這里有人,不小心砸到你了,你沒事吧……”
說話的也是一個Alpha,留著美式前刺的造型,大冬天竟然只穿了一件運動衛衣,他應該就是剛才表演隔空灌籃的人。
“要不然去看一下醫生吧,好像砸的挺重的,暫時動不了了。”這次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eta,臉上沒什么表情,“這里離湖郊賓館不遠,我現在叫人來。”
Alpha扶著受傷的Omega,攙著他慢慢站了起來。
只能用一只腿發力站著,宋茗身體一邊高一邊低,身旁的Alpha抬起手臂讓他搭著。
Omega似乎有些害怕觸碰到Alpha,剛開始不愿意搭上去,后來實在站的不穩就輕輕抓住了Alpha的手臂。
“你好,我叫陸文,真的很抱歉哈……”抱著籃球的男孩介紹道“對了,扶著你的這位叫沈易安,戴眼鏡的是董城羽。”
“哦哦,你們好,我叫宋茗。”
這名叫沈易安的Alpha低頭著看向宋茗,嘴角微微向上。
“你好。”沈易安禮貌回應道。
沈易安離宋茗很近,四目對視,他看到一雙清澈的杏眼似乎因為受傷的痛感泛著生理性的眼淚,他的右眼尾上右眉尾下有一顆痣,沈易安盯著那顆痣看了好幾秒。
“還能走嗎?”
Alpha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又看向他懸空的腿開口。
宋茗放下腳試著往前走兩步,剛邁出腿就痛得重心不穩要再次倒在地上,但身旁的Alpha穩穩地扶住他。
“我背你到馬路邊吧,車就要來了,帶你看醫生。”說著他微微俯身在宋茗身前。
“啊,不用的不用的,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Omega連忙擺擺手。
“哎呀客氣啥呀,我們易哥都要背你了,你上來吧。”
說著陸文輕輕將宋茗往前一推,Omega就重心不穩趴到了身前Alpha的背上。
他被Alpha背了起來,宋茗看著沈易安的后背,他的后頸上貼著信息素隔離貼,兩人離得很近,宋茗聞到一股淡淡的信息素味道,聞起來讓人很安心。
Alpha背的很穩,宋茗沒有感覺到顛簸,這里離公路邊還有一段距離。
“小羽,我們一會兒去哪兒啊,感覺這湖郊賓館附近也沒什么好玩的。”
“不好玩那你回家吧。”
“不行不行,我不回去,魏姐好不容易給我放兩天假,我得好好蹭沈易安一大筆,誰讓他在這里過得這么滋潤。”
“你話這么這么多。”
跟在后面的陸文和董城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eta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些不耐煩。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馬路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路邊,沈易安將宋茗放下來,扶住他慢慢坐到后座里,又從另一側打開車門進去。
董城羽坐在副駕駛上,陸文也跟著擠進了后座。
宋茗被兩個Alpha擠在中間坐著,有些不自在,肩膀都微微縮著。
“宋茗,這大中午的你怎么會在這里?”陸文的話確實很多,他問道。
“今天天氣好,我出來散步。”
Omega安靜地回答著他。
“你住在這附近嗎?”
“是的。”
陸文長長地“哦”了一聲,隨后繼續觀察身邊這個Omega。
“我剛剛都沒發現,你是個Omega嗎,看你長得挺高的,也沒什么信息素味道,我還以為你是*eta呢。”
陸文發現了宋茗后頸處的信息素隔離貼。
“嗯,我的信息素味道是很淡。”宋茗小聲答道。
沈易安突然側過頭看向身旁的Omega,頭發有一些長,差點蓋住了眼睛,剛才的對視他發現宋茗的眼睛很漂亮,鼻子很直很挺,身高也不低,挺直的鼻子中和了眼神的溫潤,顯得也沒有尋常Omega那么可愛,確實很容易被認成*eta。
很快,車子開進了湖郊賓館,賓館建在市中心外圍比較空的一片區域,這里還有一座體育公園,因為位置偏,比較安靜,很適合修養。
湖郊賓館平時接待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者企業家,他們在這里談合作,把這里當度假的地方。
園內里修建的像是一個風景區,一片小湖坐落在園區內,從遠處能看到湖面上飄著幾點白色,應該是天鵝,里面的植物都修剪的很好,還有許多動物被養在柵欄里面,車子開得不快,宋茗好像還看到了孔雀。
最后汽車停在一棟三層的房子面前,車門打開,沈易安先走了出來,隨后扶著宋茗出來。
“慢一點,小心臺階。”Alpha提醒著。
“沈少爺,**。”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已經在門口等著。
沈易安點點頭,一行人走進醫護室,醫生帶著宋茗到檢查室拍了個片子,隨后又讓他到觀察室躺在床上做檢查,把褲腿往上拉,宋茗的腿上已經出現了一**淤青,幾乎半個小腿都是。
宋茗從檢查室的床上坐起來,醫生拿著面前的簡易片子看著。
“沒什么大的問題,這兩天注意休息,不要劇烈活動,再給你開一些跌打損傷的外傷藥就行了,每天早晚涂一下。”
“好的,謝謝醫生。”
“真的沒事嗎,他的腿都那樣子了,不是骨折吧?”陸文看著那條腫著的小腿說。
“你是醫生還是他是醫生?”*eta對著陸文翻了個白眼。
沈易安把幾盒外傷藥從藥柜拿過來用袋子裝著遞給宋茗,又扶著他坐到椅子上。
“謝謝。”
“不用謝。”
“誒,小羽,你說易哥今天怎么對一個Omega這么貼心,他不是從來都不靠近Omega嗎,還沒見過他沈少爺背人扶人的。”陸文湊近董城羽貼著*eta的耳朵小聲說。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砸到人了什么都不干,就長了一張嘴一直說話。”董城羽推開身邊的人。
他們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沈易安聽到,Alpha瞥了他們一眼,陸文對視上Alpha的目光,干巴巴地笑著。
突然一陣****響起來,宋茗連忙從口袋里接起電話。
“宋茗,你跑哪去了,晨晨要下課了等著你接呢,你一個Omega一天天的怎么亂跑……”
一道不是很好聽的女聲傳到宋茗的耳朵里。
“抱歉程阿姨,我現在就回去,馬上。”
Omega連忙應道,說著作勢要站起來。
“知道了,快點回來,今天我去接晨晨放學。”
電話被對面掛掉,宋茗已經站了起來,腿傷看著嚇人其實并不嚴重,休息這么長時間已經可以走路了。
“那個,我家里人催我回去了,我得走了……”Omega看了看向站在身邊的Alpha,他。
“好的,那我送你。”說著沈易安帶著宋茗慢慢走出觀察室。
“你這么早就要走了啊,要不留下吃個飯吧,我還沒好好跟你道歉呢,宋茗。”現在是下午四點多,說話的是陸文。
“不用了,不用了……”宋茗連忙擺擺手。
“那好吧。”
“再見。”董城羽向他點點頭。
那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門口,沈易安打開車門,和宋茗一起坐進了后座。
宋茗向司機報了一個地址,汽車發動后十幾分鐘駛入一個有些年頭的小區。
在A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城市,這樣一套靠近市中心的老小區房子也要不少錢。
“就在門口停下吧……”
“沒事的,開進去吧。”
Omega想讓司機在門口停下,自己走回去,但是Alpha讓司機開了進去。
宋茗只好給司機指了路,很快汽車就在一處鐵欄圍墻前停下,很好找的一棟樓,小區內雖然有些擠,但是只有宋茗住的這棟樓外面圍了圈鐵欄,圈起一個小院子,小院內擺放著有些亂的電瓶車。
“好了,就在這里,謝謝你送我回來。”說著Omega打開車門轉頭看向沈易安。
“你住幾樓,需要我扶著你嗎?”
“不用的,我就在一樓住。”說著Omega指了指一樓的一套房子。
“好,小心一點。”
“前面也能開出去,左轉就好。”
下車后,宋茗又回過頭看沈易安,Alpha也搖下了車窗,向他揮揮手,宋茗笑了笑,拎著藥膏轉身有些輕微地一拐一拐走進了鐵欄內的小區樓里。
這時正是黃昏時間,夕陽撒在Omega的身上,溫暖又有一些孤寂,沈易安目送著他走進綠色低矮的鐵漆門里后,偷偷在心里記下來這個Omega住的地址。
最后他讓司機開回了湖郊賓館,腦海里又浮現出這個Omega的眼睛和眼尾的痣,他總覺得有些奇怪,似乎在哪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