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
他讓我替女學生去援非后,我結束了我們的七年
援非醫療歡送會上,同事們起哄玩真心話大冒險。
酒瓶轉到禁欲老公的***時,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我報名了援非計劃,但我家老公舍不得讓我去那邊受苦,就讓插足我家的那位老三頂替了我的名額。”
全場死寂,昔日的好友和同事都神色古怪地看向我這邊。
我下意識點進醫院官網準備查看援非名單。
可身為副院長的哥哥卻一把奪走了我的手機。
“不用看了,名單上有你。”
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壓根沒有報名!”
而且今年秦慕州終于松口同意要個孩子了,這事我哥也知道,我怎么能這個時候去援非呢?
見我愣住,秦慕州面無表情地將我跟前的酒換成熱水。
每次生理期他都會注意這些小細節,從不讓我碰冰的。
心底剛生出一股暖意,就聽見秦慕州淡聲說:
“蘇晴,你還沒明白嗎?嬌嬌說的那個老三,就是你!”
“我跟你的結婚證是找人偽造的,我并不是禁欲,也沒想真過柏拉圖式的婚姻,我只是單純地嫌你被繼父侵犯過,不愿碰你罷了。”
“我跟嬌嬌三年前就領證了,她現在懷孕了,這次援非只能你替她去。”
可當我真答應去援非,并在那永居后,他卻不樂意了。
……
心底的暖意一寸寸涼透,喉嚨像吞了刀子般。
我啞聲問:“既然這樣,你上個月為什么要答應跟我要個孩子?”
上個月家庭聚會時,我意外撞見我哥問他怎么還不要孩子時,他破天荒地回了句“準備要了”。
確定關系后的這七年里,我跟他連最基本的肢體接觸都沒有過,更別提能奢求個孩子了。
我以為他是終于愿意碰我了,可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背著我和別人先有了孩子。
秦慕州在吞云吐霧中淡淡道:
“我是說過準備要個孩子,可也沒說是跟你,更何況當時你哥問的是‘我和嬌嬌’,是你自己偷聽岔了?!?br>
我攥緊掌心,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哥。
他眉頭微皺,躲開了我的視線,卻也沒有反駁。
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可身上的疼卻遠遠比不上胸口洶涌的痛。
我強撐著推開椅子想起身離開,許嬌嬌卻端著熱茶擋在我面前,笑意盈盈。
“蘇晴姐,等我的寶寶出生了,我不介意讓他喊你一聲干**?!?br>
“畢竟你最親的哥哥是我的學長,而你最愛的男人是我的老公,往后我只想跟你打好關系,不想讓他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胃里一陣說不出的翻涌,我攥緊手心。
“讓開?!?br>
她笑了笑,隨手端起一杯白酒遞過來。
“蘇晴姐,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相處的,你別讓我當眾下不來臺好嗎?”
“我孕期不方便飲酒,只好以茶敬你,希望你能給我個面子。”
心底的痛,讓我一句話都不想跟她多說。
我越過她準備離開,身后卻傳來了我哥的冷聲呵斥。
“蘇晴,你這是什么態度?人家嬌嬌懷著孕跟你敬酒,你這么甩臉子像什么話,平時教你的禮貌都喂狗了嗎?”
許嬌嬌咬著唇,眼底淚光閃爍。
“阿陽哥你別怪蘇晴姐,是我不好,不該在這時候提這些的。”
“蘇晴姐心里難受我都懂,畢竟……她跟阿州這七年,連手都沒牽過幾次,如今突然要接受我們有寶寶了,換誰都會受不了的。”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又沖我擠出個笑。
“蘇晴姐,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這酒我替你喝了,就當我給你賠罪了,反正……醫生說這胎也穩了,喝一點點應該沒事的?!?br>
我哥眉頭一擰。
“胡鬧,這酒是你能碰的?懷著孕喝什么酒,坐下,又不是你的錯,你賠什么罪!”
秦慕州也走過來,扣住我的手腕,將那杯白酒遞到我面前。
“嬌嬌懷著孕呢,你跟她較什么勁,喝了,這事就過了?!?br>
看著這一幕,我只覺得陌生又荒謬。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
我抬眼,一個一個看過去,“我酒精過敏。”
眼眶不爭氣地泛了紅,我突然想起那年墨爾本的冬天。
為了湊學費我在酒吧端盤子,被醉鬼按著灌了半杯威士忌,渾身起滿紅疹喘不上氣。
趕來的我哥一腳踹翻了那人的凳子,秦慕州脫下外套裹住我直接往醫院跑。
兩個人守了我一整夜,誰都沒合眼。
從那以后,不管什么場合他們都會搶在我前面擋酒,連我去參加他們不在的聚會,電話都要打過來反復叮囑不準喝酒。
兩人像是這才想起來一樣,愣在原地,神色復雜。
半晌后,我哥皺眉說了句,“少喝點,應該也不礙事的!”
秦慕州沒說話,只是將懷中隨身攜帶的過敏藥無聲塞進了我手里。
這些年他總是隨身備著藥,也記得我生理期,從不肯讓我碰一口涼的。
可此刻這個曾把我護得滴水不漏的男人,正端著一杯白酒遞到我嘴邊,逼我喝下去。
周圍的同事也圍過來打圓場,有人拍著我肩膀。
“蘇醫生,許醫助雖然是正房,但這幾年一直挺尊重你的,你就給個面子嘛,別讓人家下不來臺?!?br>
就連平日跟我關系最好的朋友也附和道。
“是啊晴晴,就一杯酒而已,你也學著點嬌嬌稍微大度點,別搞得大家都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