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下葬當晚,弟弟換掉了老宅的門鎖。
我站在雨里,看著他把行李扔出來。
“沈知微,這是沈家的房子,沒你的份。”
他指著我的鼻子吼。
“你嫁出去十二年了,該滾回你自己家了。”
母親站在門內,沒開燈,也沒說話。
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沒哭,反而笑了。
“志遠,你確定要在這天晚上趕我出去?”
“你怕不怕,爸在看著?”
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少來這套!爸的遺囑寫得清清楚楚,房子和錢都是我的!”
既然你這么無情無義,也別怪我心狠了。
隔天,我把父親生前的錄音發在了家族群里。
你們這些人,休想從我手里拿走本應屬于我的東西!
1
手機在掌心震動。
屏幕上是“志遠”兩個字。
我沒接。
震動停了,又響。
第三次,我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桌上。
“沈知微!”
弟弟沈志遠的聲音從揚聲器里炸出來。
“你剛發的是什么東西?”
“你**,馬上**!”
我坐在廚房的餐桌前,手邊放著一杯涼透的茶。
窗外下著小雨,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什么東西?”我的聲音很平。
“就那個錄音!”
“那是爸的手機里的,你怎么會有?”
志遠的聲音有些慌。
我笑了笑。
“爸的手機,為什么在你手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爸的手機當然是我收起來的!”
“遺產還沒分,你動爸的東西干什么?”
“遺產?”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雨越下越大,院子里的梧桐樹被風吹得左右搖晃。
“志遠,你記不記得,爸癱瘓那年,你說什么?”
“你說你在城里忙,沒時間照顧,讓我多擔待。”
“我說行。”
“這一擔待,就是十二年。”
“你每個月回來看一次,拍張照,發個朋友圈,說‘回家看爸’。”
“我呢?”
“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給爸翻身、擦身、喂飯、喂藥。”
“晚上每隔兩小時起來一次,怕爸長褥瘡。”
“十二年,四千三百八十天。”
“我沒睡過一個整覺。”
志遠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沈知微!你別在這跟我算賬!”
“爸的遺囑寫得清清楚楚,房子歸我!”
“遺囑?”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爸什么時候立的遺囑?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明天上午九點,村委會見。”
“帶**的***和戶口本。”
“別遲到。”
電話掛了。
我盯著黑掉的屏幕,站了很久。
丈夫陸建國從里屋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條毛巾。
“知微。”他把毛巾搭在我肩上。
“擦擦手,涼的。”
我接過毛巾,沒說話。
“明天去不去?”他問。
“去。”
建國點點頭,從櫥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你要的東西,我整理好了。”
我接過文件袋,打開看了一眼。
十二年的銀行流水,每一筆轉賬記錄都在。
給父親買藥的,付住院費的,請護工臨時替班的。
加起來,三十七萬八千六百塊。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家族群的消息。
母親趙素芬發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
“知微,你別怪媽心狠。”
“你弟在城里沒房子,天天看媳婦臉色。”
“你一個嫁出去的閨女,就別跟你弟爭這個錢了。”
“**在天之靈,也不希望你鬧得家宅不寧。”
語音聽完,我盯著屏幕,很久沒動。
窗外傳來一聲悶雷,雨下得更大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拿起文件袋,放進包里。
“建國。”
“明天你陪我去。”
“好。”
“還有。”我抬起頭,看著他。
“把那個 U 盤也帶上。”
建國愣了一下。
“你是說……”
“嗯。”我點點頭。
“是時候放出來了。”
建國的眼神變了變。
“知微,你想好了?”
“這東西一放,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走到門口,拿起雨傘。
“本來就沒有回頭路。”
“從他們逼我簽放棄協議那天起,就沒有了。”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照顧癱瘓父親12年,葬禮后我成了搶遺產的白眼狼》,男女主角沈知微沈志遠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瓜羅西洲”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父親下葬當晚,弟弟換掉了老宅的門鎖。我站在雨里,看著他把行李扔出來。“沈知微,這是沈家的房子,沒你的份。”他指著我的鼻子吼。“你嫁出去十二年了,該滾回你自己家了。”母親站在門內,沒開燈,也沒說話。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沒哭,反而笑了。“志遠,你確定要在這天晚上趕我出去?”“你怕不怕,爸在看著?”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少來這套!爸的遺囑寫得清清楚楚,房子和錢都是我的!”既然你這么無情無義,也別怪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