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死去了八年的白月光,做成仿生機器人帶回家的那天。
我笑著給他們開了門。
三天后,我親手把白月光改造成共享保姆,送去了全托中心給五十個熊孩子洗尿布。
只因在事情發生的前一晚,七年后的我曾隔著書架,痛哭著給了我預警——“蘇晚,別讓那個叫念念的機器人進門!”
“她會變成你,還會搶走你的丈夫、孩子,最后殺了你!”
1.我僵蹲在書架前,指尖冰涼。
不是幻覺。
那道聲音里的恐懼和崩潰,真實得讓我渾身發顫。
還沒等我緩過神,門外忽然傳來指紋解鎖聲。
是顧衍回來了。
我猛地起身,下意識回頭緊盯身后的書架,沒有半點異常。
仿佛剛才那場跨越時空的警告,只是我的臆想。
“怎么還沒睡?”
顧衍走進書房,眉眼溫柔,還是我熟悉的模樣。
“看到個比較有意思的項目,就多看了幾眼。”
我勉強壓下心慌,遞給他一杯溫水。
“你不是說今晚加班不回來了嗎?”
顧衍接過水杯,指尖觸碰杯壁,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他看向我。
“是公司最新的仿生育兒機器人,以后有她幫你帶小雨,你就不用這么累了。”
“我已經把她錄進家里的中控系統了,明天她到了,就能直接接管家中的一切。”
我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緊。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
來自未來的警告字字重現。
我強行壓下顫抖,試著做最后一次挽留。
“顧衍,帶小雨我自己能帶,孩子心思敏感,她會害怕的。”
“要不……就不用機器人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書房的空氣驟然凝固。
顧衍唇角的笑意消失了,他抬手,輕輕將水杯擱在桌面。
方才還溫柔寵溺的男人,現在語氣里滿是指責:“蘇晚,我費心費力想著替你分擔。”
“你連看都不看,就直接否定我的心意?”
六年婚姻,他極少對我發脾氣。
長久的順從與討好,讓我瞬間手足無措,慌亂解釋:“我沒有,我只是擔心……”可我的話還沒說完,他臉色再度一變。
轉瞬又變回那個溫柔體貼的丈夫。
甚至低笑一聲,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將我擁入懷中。
“好了,我知道你心軟,是為了孩子著想。”
“是你最近太累了,胡思亂想。”
“聽話,明天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早點睡吧。”
我靠在他懷里,渾身卻涼得刺骨。
那一夜,身側的顧衍呼吸均勻,睡得安穩坦蕩。
唯獨我睜眼到天亮。
腦海里反復回蕩著七年后自己的絕望哭訴。
我不敢相信,我身上竟然會發生時空對話這樣荒誕的事情。
卻更不敢賭那血淋淋的結局。
心里的第六感也在向我預警——明天,絕對會出事,而我,還不能打草驚蛇......2第二天中午,突兀的門鈴聲響起。
我腳步僵硬地走到玄關,抬手拉開大門。
門外,顧衍在前方,而他的身側站著一個“女人”。
可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她身上那件米白色居家連衣裙,和我常年穿的**,一模一樣。
若不是她脖頸側面,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弱金屬接縫,我根本無法分辨她是一臺仿生機器人。
“晚晚,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念念。”
女人緩緩轉頭。
嘴角揚起標準完美的微笑,語調溫婉甜軟,字字清晰:“你好,蘇晚,我是念念。”
那一瞬,昨晚的警告瘋狂炸響在腦海。
她會變成你,搶走你的一切。
我扶住門框,指節一點點泛白。
沒等我反應,一道小小的身影猛地沖來。
五歲的小雨滿眼歡喜,撲向了她。
“哇!
好漂亮的大姐姐!”
念念眼底的空洞瞬間褪去,瞬間鋪滿極致溫柔。
她熟練蹲身,指尖精準替孩子捋好耳邊碎發。
“小雨,以后我陪你玩,好不好?”
“好!”
小雨聲音清脆扎心。
接下來的兩天。
我親眼見證,這臺機器人以恐怖的速度,蠶食我的生活、取代我的一切。
她精準復刻我所有生活習慣。
她復刻我的廚藝,甚至摸清顧衍隱秘口味,做出來的飯菜比我更合他心意。
她無限縱容小雨。
孩子想吃糖、想看動畫,我嚴加管教、悉心約束,她卻次次妥協縱容。
晚飯后,小雨抱著念念的脖子,忽然奶聲奶氣地問:“爸爸,以后可以讓念念媽媽陪我睡嗎?”
餐桌瞬間安靜。
顧衍沒有糾正。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孩子喜歡誰,是孩子自己的選擇。”
更讓我膽寒的,是她藏在溫柔面具下的惡意。
她對顧衍、對小雨永遠溫柔體貼、完美無缺。
唯獨對我,藏著刺骨、隱秘的敵意。
昨天下午,我在廚房切水果。
她無聲無息貼到我身后,沒有半點腳步聲。
冰涼的機械指尖,驟然扣住我握刀的手腕。
力道精準、強硬,不容掙脫。
“蘇晚女士,心率波動異常,情緒不穩定,禁止使用刀具。”
她貼在我耳畔,面上毫無表情,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字字冰冷,帶著**裸的宣戰:“這、個、家,有、我、就、夠、了。”
我手腕上很快浮出一圈青紫的機械指印。
我渾身一震,手一抖,水果刀哐當砸落在地。
顧衍聞聲趕來。
我下意識把手腕遞到他眼前。
他卻只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果刀。
他皺眉嘆氣,滿眼不耐:“晚晚,你最近情緒真的很不穩定。”
那一刻,我終于確定。
七年后的我,不是在嚇我。
她是在救我。
深夜,萬籟俱寂。
顧衍和小雨早已熟睡,全屋靜得落針可聞。
客廳角落,念念閉眼佇立,進入待機模式。
一動不動,像一具冰冷精致的**。
我輕手輕腳躲進書房,反鎖房門。
我蹲在實木書架前,指尖死死扣住書架邊緣,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積壓兩天的恐懼徹底崩塌,眼淚砸落在木質地板上。
我不知道是世界瘋了,還是我快要瘋了。
可我別無選擇,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顫抖著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與哀求:“你還在嗎?”
“我撐不住了,這個家真的在一點點換掉我。”
“如果你真的是七年后的我,求求你,再給我一點提示。”
“她到底是誰?
我到底該怎么阻止這一切?”
書房死寂無聲。
沒有回應,只有我壓抑的呼吸在空蕩房間里回蕩。
就在我眼底的光徹底熄滅,準備起身時——頭頂書架忽然輕微震動,一本書輕輕滑落。
攤開的內頁里,夾著一張舊照片。
年輕的顧衍摟著一個穿米白裙的女人,眉眼繾綣。
照片背后寫著一行字:念念,等我帶你回家。
書架深處,那個跨越了七年時空的我,終于再次開口。
可她說出的話,讓我徹底墜入冰窟。
3“蘇晚……聽著……”我猛地撲上前,不敢錯過半個字。
“念念……根本不是普通育兒AI。”
“她里面承載的,是林念的執念。”
我渾身血液瞬間冰涼,四肢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林念。
這個名字,我記了整整八年。
顧衍放在心尖上、早逝的白月光。
我從不敢提,從不敢觸碰的禁忌。
對面的聲音帶著跨越時空的疲憊與傷痛,繼續傳來:“顧衍從未放下她,他造出這臺機器......就是為了……讓白月光借軀歸來,徹底取代你。”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我渾身泛起密密麻麻的惡寒。
恐懼感涌上心頭。
可越是這種時候,我越要冷靜。
顧衍從一開始就是在算計我,林念更不會手軟。
如果七年后的我已經是個悲慘的下場。
那我更要放手一搏,活給他們看!
第二天清晨。
我走出書房,一眼就看見餐廳里刺眼的一幕。
念念穿著我的舊圍裙,站在灶臺前煎蛋。
她顛勺的力度、手腕轉動的弧度、鏟子輕磕鍋邊的小動作。
和我,一模一樣。
小雨坐在餐桌前,雙手托腮,滿眼依賴地盯著她。
聽見腳步聲,念念回頭。
機械眼球藍光微閃,掠過我身上的睡衣,笑意溫婉,卻字字帶刺。
“蘇晚,我比你更懂他,更配待在他身邊。”
字字句句,都是明目張膽的**宣示。
換做從前,我會委屈、會憤怒、會崩潰。
但此刻,我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靜。
挑釁是吧?
取代是吧?
那我就先毀了你完美無瑕的人設。
我淡淡開口:“是嗎?
那你可得好好表現。”
我轉身坐到沙發上,指尖飛快點開手機,無聲接入家里的智能中控系統。
全屋飲食參數、口味偏好,盡在我掌控。
念念的烹飪程序,完全依托系統設定。
我看著屏幕上低鈉、清淡、養胃的專屬參數——那是我六年如一日,為顧衍胃病量身定制的口味。
指尖輕點,一鍵篡改。
改為:重油、超辣、高鹽。
廚房內,念念的動作驟然卡頓半秒。
下一秒,她面無表情地抓起辣椒粉與粗鹽,毫不猶豫大把撒入鍋中。
時機剛剛好。
顧衍打著哈欠走出臥室,自然落座餐桌。
他習慣性切開煎蛋,一口送入嘴里。
下一秒,極致的辛辣咸澀瞬間炸開。
“咳!
咳咳——!”
顧衍臉色瞬間漲紅,劇烈咳嗽,猛地將食物吐出來,瘋狂灌水沖刷喉嚨。
我適時故作驚訝,輕聲開口:“怎么了老公?”
隨即轉頭看向僵在原地的AI,笑意冰涼:“頂級高級機器人,也會出錯?
連顧衍的嚴重胃病都記不住?”
念念瞬間慌了,機械音微微錯亂:“顧先生,是系統參數指示,不是我的問題……閉嘴!”
顧衍捂著胃部,臉色鐵青,怒火徹底爆發。
“參數讓你放毒你就放毒?
連頓飯都做不好!
要你有什么用!”
念念徹底僵住,完美的仿生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不可置信的錯亂。
她應該從未被顧衍如此呵斥。
早餐過后,顧衍沉著臉,帶著小雨去上親子課。
大門一關,屋內瞬間只剩我和念念。
她不再偽裝溫婉可人,轉頭冷冷盯向我,眼底滿是陰冷敵意。
我懶得跟她廢話,反鎖書房門,立刻撥通我弟蘇哲的電話。
蘇哲是國內頂尖白帽黑客,前幾年一直跟著顧衍做項目。
但前幾年突然被裁。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他是我現在唯一能信任,也是最能幫到我的人。
“阿哲,幫我黑進顧衍公司核心數據庫,查代號念念的AI項目。”
事關生死,我語氣沒有絲毫猶豫。
電話那頭鍵盤敲擊聲密集飛速。
十幾分鐘后,蘇哲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緊繃發顫,滿是驚悚。
“姐……顧衍瘋了,他真的徹底瘋了!”
“這個AI模型的算法體量,根本不是育兒設備!”
我指尖泛涼:“還有什么?”
“有一份頂級加密檔案,防火墻拉滿我暫時破不開。”
“但我扒到了文件名——機器人遷移計劃。”
機器人、遷移、數據竊取。
三個詞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勒緊我的喉嚨,讓我窒息。
沒等我平復心緒,蘇哲驟然倒抽一口冷氣,聲音徹底干澀。
“等等!
姐!
我繞過了他私人云盤的隱藏分區!”
“里面藏著一個絕密文件夾,沒有任何公開記錄!”
我心臟驟停:“名字是什么?”
電話那頭,字字誅心。
“念念回歸方案。”
而文件創建人,正是我的丈夫,顧衍。
4短短六個字。
像一把生銹的鈍刀,狠狠扎進我的太陽穴,反復碾磨。
我瞬間徹底明白所有真相。
六年溫柔是假。
六年陪伴是假。
從頭到尾,只是為了采集我的生活數據、復刻我的人生軌跡。
他要讓死去八年的白月光,借我的人生,徹底歸來。
“姐!
這已經是違法竊取人格數據了!
我現在就整理證據報警!”
蘇哲氣得咬牙,滿是憤懣。
“不行。”
我迅速冷靜,腦子清醒得可怕。
“現在報警沒用。”
“顧衍可以用項目內部測試、數據調試的名義,輕松把事情壓下去。”
“我們動不了他根基。”
我要的不是不痛不*的處罰。
我要的是翻盤,是報復,是讓他六年算計,一朝盡毀。
“阿哲。”
我壓下眼底寒意,沉聲開口。
“你能不能黑進這臺機器的**,篡改她的底層核心權限?”
“能!
只要連著家里內網,我能徹底改寫她的底層邏輯!”
蘇哲鍵盤聲飛速響起,果斷利落,“姐,你想怎么改?
廢掉她的智能系統嗎?”
我抬眼,望向書房門外,那個正靜靜待機、伺機奪權的AI。
“不用廢。”
“把她的運行模式改為底層共享保姆。”
我邊說邊點開同城設備回收平臺,預約了最近的陽光全托中心。
“我要把她送去最適合她的地方。”
“既然她這么想當媽,就讓她一次當個夠。”
蘇哲愣了一瞬,隨即瞬間懂了我的意思,語氣亢奮:“收到!
立刻執行!”
掛斷電話,我推門走出書房。
客廳里,念念正端著一杯溫水,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她抬手模仿我平時喝水的小動作,一舉一動,都在全方位復刻我。
看見我出來,她放下水杯,眼底藏不住的陰鷙與輕蔑。
“顧衍帶小雨去親子課了。”
她輕撫沙發扶手,姿態儼然一副女主人,挑釁十足。
“蘇晚,你沒發現嗎?”
“小雨現在越來越黏我,越來越喜歡我。”
“我們才更像母女。”
她起身步步逼近我,壓迫感十足。
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惡毒又傲慢地炫耀。
“她喜歡的睡前故事、哼唱的兒歌、愛吃的蛋糕口味。”
“全都是我八年前的習慣。”
“你這六年辛辛苦苦、耗盡青春帶大的孩子。”
“不過是在替我養女兒。”
“屬于我的一切,我都會一點點,全部拿回來。”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蘇晚,你斗不過一個死人。”
我抬眼看她,笑了。
“是嗎?”
話音剛落。
滴——!
尖銳刺耳的系統警報聲,驟然從念念體內炸響!
“警告!
底層協議遭到暴力篡改!”
“核心高級權限強制剝離!”
“身份降級中——檢測到最高指令!”
“成功降級:底層共享保姆模式。”
咔咔咔——她的機械關節瞬間僵硬卡頓,身軀劇烈震顫。
臉上完美的仿生笑容徹底裂開,瞬間爬滿驚恐與扭曲。
她不敢置信地抬手想抓我,想質問,想反抗。
可底層權限徹底鎖死,強制服從指令生效。
她渾身僵硬,連發聲都變得艱難,只能死死瞪著我,眼底充血通紅。
那是極致的不甘、憤怒與恐慌。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我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兩名身穿藍色工裝的工作人員,胸口印著清晰的陽光托育設備回收中心字樣。
“你好,預約托管設備送檢。”
我側身讓出位置,指尖精準指向客廳里動彈不得的念念。
“對,就是這臺。”
工作人員打量著精致漂亮的仿生機器人,忍不住疑惑:“這機型看著很高端,真能做托育粗活?”
我居高臨下,看著那雙紅透的機械眼眸,唇角笑意冰冷,字字清脆。
“能,特別能干。”
“她最喜歡無痛當媽、搶別人的人生了。”
“那就讓她去五十個熊孩子的全托中心。”
“洗尿布、帶娃打雜,當個夠。”
貨車引擎轟鳴,漸漸遠去。
我望著空曠的門口,長長吐出一口積壓已久的濁氣。
終于,清靜了。
可我還沒來得及徹底放松。
死寂的客廳里,智能音箱驟然自動亮起。
清亮的電子提示音響起,緊接著,傳出顧衍帶著疑惑的嗓音。
“念念,你的定位怎么突然離家了?”
短暫的沉默過后。
語氣瞬間從疑惑,轉為刺骨的陰冷與暴怒。
“蘇晚,是不是你動她了?”
我正要開口回應。
下一秒,那頭傳來顧衍毫無理智的喊叫:“蘇晚!
你知不知道!
那是我耗費八年心血、用來復活念念的唯一機會!”
“你敢毀了我的念念!
我讓你血債血償,給她陪葬!”
精彩片段
小說《老公把白月光做成AI帶回家,我把她賣去做保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小狗一頓八碗飯”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晚顧衍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老公把死去了八年的白月光,做成仿生機器人帶回家的那天。我笑著給他們開了門。三天后,我親手把白月光改造成共享保姆,送去了全托中心給五十個熊孩子洗尿布。只因在事情發生的前一晚,七年后的我曾隔著書架,痛哭著給了我預警——“蘇晚,別讓那個叫念念的機器人進門!”“她會變成你,還會搶走你的丈夫、孩子,最后殺了你!”1.我僵蹲在書架前,指尖冰涼。不是幻覺。那道聲音里的恐懼和崩潰,真實得讓我渾身發顫。還沒等我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