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臺風天小助理抽中老公送她上下班,我離婚了
臺風前夕,公司慶功宴,老公非要玩抽獎游戲。
他的小助理江春禾抽中了老公接送她上下班一周。
而我抽中了獨自上下班一周。
不巧,隔天下班就遇見了臺風。
我看著江春禾笑吟吟坐上了我的副駕,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忍著酸氣,我問老公能不能帶我一起回去,
卻被他一口拒絕。
“我身為總裁,不能為了你破例,你既然已經抽到自己上下班,就打車回去吧。”
還不等我說話,他就狠狠關上車門離開了。
**信號不好,我只能出去打車,
可車沒打到,自己還被臺風刮倒,膝蓋磕破一大塊皮。
半小時后,我忍著劇痛給老公打去電話。
他接通后,電話那頭先傳來的是江春禾的嬌笑聲。
隨后,荊平洲冷聲道。
“風太大了,你說話我聽不清,我應該回不去了,今天就先住在春禾家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可我明明還沒說話啊......
我只好折返回公司,第二天再回家,
可剛到家他就面無表情的瞥了我一眼,語氣滿是指責。
“你下班不回家去哪了?”
我渾身狼狽站在客廳,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遇見臺風受傷了。”
荊平洲看到我受傷的膝蓋后,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傷這么重,但是游戲嘛,就是要愿賭服輸的。”
這一刻,我罕見的沉默下來,確實應該愿賭服輸。
我就把荊平洲輸給江春禾好了。
......
我沒再說話,換完衣服就卡著時間趕到公司打卡。
江春禾剛好從老公的勞斯萊斯上下車,手里提著荊平洲經常給我買的那家早餐。
荊平洲細致的給江春禾打了傘,他的肩膀卻濕了半邊。
江春禾不小心摔進荊平洲的懷里,他沒有推開。
分明是偶像劇的場景,卻悶得讓我心口發疼。
如果是我,那把傘一定舉得規規矩矩,從不偏向我。
這些特例,荊平洲都沒有為我做過。
周圍響起一串羨慕的聲音。
“不愧是荊總剛回國的初戀,這個特殊待遇,恐怕只有荊總老婆有了吧。”
“就是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結婚,我們能不能去蹭上喜酒。”
“那個眼神也太撩了吧。”
原來江春禾是他的初戀,但他一次都沒和我說過。
我和荊平洲地下戀七年,從來都沒有公開過。
他總說時機不合適,于是一拖再拖。
就沒有了說出口的時機。
我的心底涌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手機屏幕短暫的亮了一下。
我把藥讓人放在你的工位上了,記得吃了別感冒,記得把傷口也二次清理一下。
對了,車記得開去洗了,春禾不喜歡做臟臟的車。
你別多想,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在屏幕上刪刪改改。
江春禾是你的初戀,你怎么沒和我說?
洗車不是江春禾的工作嗎?
最后一句一句刪掉,回了個好,
我不想自取其辱了。
回到工位上,桌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藥。
我嘗了一口,微微苦,但比不上這段感情的萬分之一苦。
中午十二點,荊平洲讓我幫他把飯熱好送上去。
乘電梯的人很擁堵,我在原地等半個小時。
普通電梯久久沒來,我只能爬樓梯上總裁辦公室。
門開后,荊平洲平靜的接過飯盒,對我溫柔一笑。
“辛苦了,你再去拿一份飯吧,春禾也想吃。”
我一口回絕。
“樓下很堵,我一個來回要很久,你讓她自己熱不行嗎?”
他還沒開口,江春禾就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
“奶茶到了,電梯太堵了,外賣員讓我下去拿,我可不想去熱死啦!”
荊平洲沒有半分猶豫。
“你不是有**卡嗎?你把卡找人帶下去,讓他刷**卡上來,你也不用下去一趟麻煩。”
她的臉上笑容立刻綻開。
我的指尖僵硬了一下,荊平洲從不喝奶茶,也從不允許有奶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
他說奶茶就是色素糖的混合物,不健康。
可他卻可以為江春禾破例。
而我遇見臺風只是說想讓他載我一程,他都不肯。
**卡也只有特殊員工能夠獲得,我求了這張**卡三年,他都沒給我。
現在卻輕而易舉的給了江春禾。
甚至一個外賣員都可以用。
我的眼淚在這一刻落了下來。
結婚七年,我好像永遠在讓步。
只是這一次,不一樣了。
我決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