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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燒我命牌救假千金,結果他自己陽壽盡了
我是執掌生死簿的**。
只因錯批了三頁陽壽,被罰下凡歷劫。
出生當晚,我那連惡鬼都嫌缺德的親爹,請來邪術師,要把我的長命格換給外室生的女兒。
賀寶珠天生早夭,活不過七日。
渣爹抱著她心疼得直掉眼淚,轉頭卻將剛出生的我按進換命陣。
“照夜,**妹身子弱,經不起折騰。”
“你命硬,少活幾十年又不會馬上死。”
換命結束,他把奄奄一息的我扔進殯儀館,帶著外室和女兒揚長而去。
他不知道,凡人根本偷不走**的命。
邪術師為了收錢,只能偷偷改了契約。
這些年,賀寶珠吃的每一顆藥、躲過的每一場災、續上的每一年陽壽,花的都是我親爹自己的命。
六年后,賀寶珠命格再次崩裂。
渣爹找上已經成為小陰師的我,命我重新開啟換命陣。
他沒有認出我,還指著我的鼻子警告:
“寶珠是蘇家唯一的千金。”
“她若少活一天,我就從你身上抽走十年。”
我看著他頭頂所剩無幾的陽壽,笑著點頭。
“可以。”
“不過這次,得由你親手完成儀式。”
......
“只要能救寶珠,別說親手主持,讓我拿十年陽壽出來都行。”
賀廷川答應得十分痛快。
畢竟他認定儀式真正抽走的,只會是我的命。
我跟著他走進蘇家別墅時,二樓不斷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
“我不要死!”
“你們都是廢物,連我的病都治不好!”
一個花瓶擦著女傭的臉飛出房間,砸在墻上四分五裂。
賀廷川臉色一變,快步沖進去。
“寶珠,爸爸回來了。”
床上的女孩臉色青灰,嘴唇發紫,身上卻穿著一條鑲滿珍珠的白裙。
她就是賀寶珠。
六年前,賀廷川為了讓她活下來,親手將我按進換命陣。
如今她的魂魄已經離開身體半寸,身后還跟著兩個等候勾魂的小鬼。
兩個小鬼看見我,嚇得撲通跪倒。
“閻君,我們不知道這是您要的人。”
“滾遠點。”
兩個小鬼連滾帶爬地穿墻跑了。
賀寶珠卻抓起水杯砸向我。
“爸爸,她是誰?”
杯子正中我的額角。
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賀廷川沒有看我,先抓住賀寶珠的手仔細檢查。
“有沒有被碎片劃傷?”
“爸爸,她身上有死人味,我不喜歡她!”
賀寶珠指著門口。
“讓她滾!”
賀廷川耐心哄道:“她是爸爸找來救你的。等你的病好了,爸爸馬上把她趕走。”
我擦掉額頭上的血。
“她剛才砸的是我。”
“寶珠病得厲害,心情不好。你一個收錢辦事的,跟病人計較什么?”
賀廷川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扔到我腳邊。
“醫藥費。”
我低頭數了一遍。
五百塊。
親女兒的頭,原來還沒有賀寶珠裙子上的一顆珍珠值錢。
外室林蔓端著藥走來,警惕地打量我。
“廷川,她才六歲,真的會**?”
“城南殯儀館的人都叫她小陰師。”
賀廷川冷聲催促:“別浪費時間,先看看寶珠。”
我走到床邊,伸手按住賀寶珠即將離體的魂魄。
她猛地睜大眼睛,劇烈吸了一口氣。
青紫的嘴唇重新有了血色。
“爸爸,我不難受了!”
賀寶珠欣喜地坐起來。
同一瞬間,賀廷川突然捂住胸口,重重跪在地上。
他的臉色慘白,鬢角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幾根白發。
林蔓驚慌地扶住他。
“廷川,你怎么了?”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賀廷川強撐著站起來,目光卻死死盯著我。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我站得這么遠,能對你做什么?”
我看向連接在他和賀寶珠之間的紅線。
賀寶珠剛才續上的一個時辰,是從他的生死簿上扣下來的。
“賀先生最近是不是經常胸悶、頭暈?”
“每次賀寶珠病情好轉,你就會倒霉?”
賀廷川神情一僵。
林蔓搶先回答:“巧合而已。寶珠一歲高燒,廷川出了車禍。三歲落水,廷川突發心梗。去年寶珠住院,他又昏迷了七天。”
說到最后,她自己也有些害怕。
賀廷川卻冷笑一聲。
“父女連心,沒什么奇怪的。”
我差點笑出聲。
這不是父女連心。
這是父女連命。
還是單方面送命。
賀廷川見賀寶珠氣色恢復,立刻催促我徹底治好她。
“**需要她出生時用過的命契。”
“什么命契?”
我看向賀寶珠脖子上的長命鎖。
“就是那個。”
賀寶珠立刻捂住長命鎖。
“不許碰,這是爸爸送給我的!”
賀廷川將她護在身后。
“換一樣東西。寶珠喜歡的東西,誰都不能搶。”
“命契就在鎖里。不給我,她活不過今晚。”
房間瞬間安靜。
賀寶珠哇的一聲哭出來。
賀廷川連忙哄了半天,又讓人送來一條價值千萬的鉆石項鏈,才換下那枚長命鎖。
長命鎖落入掌心的一刻,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血。
六年前,邪術師就是用這滴血開啟了換命陣。
我摩挲著內壁的血痕,抬頭問賀廷川:
“這把鎖原來的主人呢?”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死了。”
“怎么死的?”
“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死在什么地方很重要嗎?”
他不耐煩地打斷我。
“你只管救寶珠。”
我笑著收起長命鎖。
“好。”
“明天子時,正式開陣。”
“不過這次需要一個與賀寶珠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女孩做命引。”
賀廷川上下打量著我,忽然瞇起眼睛。
“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