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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遷宴未婚妻的干弟弟讓我爸媽跪著給狗敬茶,我把他全家送進局子
拿下一千二百萬別墅后,我帶著未婚妻寧雪辦了場喬遷宴。
爸媽樂得合不攏嘴往里走。
寧雪卻突然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對護膝。
“你們鄉下人腳臟死了,誰知道踩了什么東西。”
“把護膝戴上,跪著進來,看完了趕緊走,這不是你們配待的地方!”
爸媽面紅耳赤,套上護膝就跪著往房里爬。
寧雪的干弟弟陳旭翻著白眼錄視頻。
“農村人就是惡心,沒見過世面。”
“對了,二樓的房間我全要了,**,你不會舍不得吧?”
寧雪嬌嗔著打了他一下。
“說什么呢,我家就是你家,整個別墅都是你的。”
我看著狼狽在地上爬行的父母。
拿出手機,先給酒店打電話。
“婚禮取消,不辦了。”
第二個,打給物業。
“廣源別墅區7棟,有人私闖民宅,帶著防暴棍來。”
......
寧雪把一張A4紙拍在了我爸**腦門上。
上面寫著別墅爬行準則。
準則上紅線從一樓門口出發,終點標在三樓陽臺。
“不是想參觀嗎?按這條路線爬著看就行。”
寧雪揮揮手,陳旭拖出一卷紅白相間的警戒帶。
他扯開,沿著準則規定的路線貼了一路。
整棟別墅的地面上像犯罪現場一樣被圈出了一條通道。
“只能在警戒線里爬,超出界限一次付一萬的清理費。”
陳旭舉著手機笑得幸災樂禍。
我看不下去,拉住我爸媽:“爸媽,你們起來。”
我媽顫巍巍地按住我的手背。
“你和小雪快成婚了,爸媽不能掉鏈子。”
我爸四肢撐地,踉蹌著跪著往前爬:“爸能跪,不礙事。”
我爸媽以前長年累月地跪在地里摘棉花。
小時候跪下是為了讓我從山里走出去。
現在他們跪在警戒帶中間,是為了讓我能站到城里媳婦身邊去。
他們跪了一輩子,想把兒子撐起來。
寧雪靠在樓梯欄桿上不耐煩地開口。
“快點爬啊,一樓爬完還有二樓。”
“耽誤了喬遷宴的吉時你們擔得起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沒離開手機屏幕。
好像地上跪著的不是兩個人,是兩件家具。
我媽應了一聲好,雙手撐地顫抖著往前挪。
我爸的右腿因為舊傷彎不下去,整個人偏著爬。
陳旭蹲下去拍特寫,鏡頭貼著地面推。
“誰讓你們碰線的?”
“我沒碰——”
我爸的膝蓋外側離警戒帶還有兩指寬。
“我說你碰了就碰了。”
陳旭把手機懟到他臉上:“村里來的果然笨手笨腳,罰款一萬。
“我...我真沒碰...我這條腿干活受了傷彎不下去。”
我爸費力地把腿往下壓,頭上疼出一層冷汗。
陳旭不買賬:“管你這那的,趕緊掏錢。”
“不掏這喬遷宴就別辦了,你兒子也別想娶我姐。”
我媽白了臉。
“給,我們給。”
她賠著笑將懷里裝錢的布袋掏了出來。
陳旭奪過,一層層掀開。
“包得這么嚴實才六萬?”
他掏出手機錄制,將視頻轉發到了不同的群聊里。
配文:讓大伙見見鄉下來的窮鬼。
七個群聊,一千四百號人。
幾萬條消息往外滾。
陳旭一個個點開放出語音。
喬遷宴賓客群:別讓這老東西上主桌啊,臟筷子。
寧家家庭群:看著會偷東西,別墅的監控多加幾個。
我爸媽老實了一輩子,從來沒被人這樣說過。
他們像犯了錯的孩子,低下了頭。
我爸小聲哀求著陳旭。
“你拿走一萬,剩下的能不能還給我們?”
“這是我們給兒子攢的,我求求你——”
我爸媽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頭。
“有完沒完了?不夠丟人?”
從樓上下來的寧雪白了我爸媽一眼。
“你兒子的不就是我的嗎?”
“我讓他花他就花,我讓他娶他就娶,你有意見?”
我爸媽往后縮了縮沒敢再說話。
我跨步上前。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
是酒店經理打來的。
“蕭先生,我再跟您確認一下。”
“這個宴席方案前前后后改了十次,現在好不容易定下了,您確定——”
“取消。”我答得干脆。
“可這十次改稿都是完全按照您和寧小姐的要求來的,您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明明是按照陳旭的要求來的吧?”
婚禮籌備初期,寧雪說想和我一起設計一場只屬于我們的婚禮。
可陳旭在她的默許下參與了整場婚禮的策劃。
第一次他嫌我選的鮮花不夠新鮮,要空運。
第二次他說椅子套不夠精致,點名讓我純手工縫制。
第三次他說**先生看過,主桌方向偏了十五度,整個場地重新擺。
直到第十次,他要求**墻拆了重建,因為上面有我爸**姓名,不大氣。
改了十次,砸進去了五十萬。
陳旭沒有一次問過我。
他在每一個細節里都踩了一腳,把這場婚禮變成了他的作品。
“您如果取消的話這邊會扣除押金——”
“扣,婚禮必須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