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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用我的嫁妝娶平妻,我轉身改嫁攝政王
成婚三年的夫君將他的青梅竹馬帶回了侯府。
婆母當著全家人的面,要我交出西街那兩間最賺錢的旺鋪。
“柳兒初來乍到,沒有傍身的產業惹人笑話,你那兩間鋪子就送給她做見面禮。”
我端起茶盞,“那是媳婦的嫁妝,按律例不入侯府公賬。”
夫君面露不悅,滿眼都是責備。
“你如今已是當家主母,怎可如此善妒小氣?”
“柳兒身世可憐,只是要你兩間鋪子,你竟百般推脫。”
“你若大度讓出鋪子,我還能多去你房里幾趟,給你留幾分體面。”
柳兒委屈地拉住夫君的衣袖。
“姐姐若是舍不得,柳兒不要便是,只求姐姐別生侯爺的氣。”
婆母一拍桌子,直接吩咐管家去拿我的對牌鑰匙。
我放下茶盞,將剛寫好的和離書扔在他們面前。
這侯府主母的位置,我也一并賞給她了。
……
陸景珩看清了紙上和離書三個大字。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紙。
兩下撕成了碎片。
“你發什么失心瘋!”
“拿和離來逼我?”
“當家主母的氣節被你吃進狗肚子里了!”
陸景珩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看你是平日里管家管出了脾氣。”
“真以為侯府缺了你不行?”
“柳兒不過要兩間鋪子,你就要死要活。”
“傳出去丟盡了侯府的臉面!”
婆母跟著站起身。
“忤逆不孝的東西!”
“還敢寫和離書威脅夫君?”
“來人,把她給我按住!”
管家帶著幾個婆子沖上來。
直接扭住了我的胳膊。
我用力掙扎。
身后的婆子直接一腳踢在我的腿彎上。
我被迫跪在地上。
婆母一把扯下我腰間的對牌。
連帶著扯走了我隨身攜帶的私庫鑰匙。
“早該讓你把權交出來了。”
“成天擺著個臭臉,看著就心煩。”
婆母轉頭將對牌和鑰匙塞進柳兒手里。
“好孩子,以后這侯府由你來管。”
“缺什么少什么,直接拿鑰匙開庫房。”
柳兒低著頭往后退了半步。
“老夫人,這怎么使得。”
“姐姐還在呢。”
“柳兒不敢逾越,免得姐姐再發脾氣。”
她嘴上推辭。
卻把鑰匙死死抓在手心里。
柳兒接過鑰匙轉頭就交給身邊的丫鬟。
“你去把西街兩間鋪子的賬本拿來。”
“侯爺說了,以后那兩間鋪子歸我管。”
“我總得先看看進項。”
我看著她貪婪的嘴臉。
“那是我外祖家留下的產業。”
“你敢動一下試試!”
陸景珩直接擋在柳兒面前。
“我就動了怎么著?”
“你進了侯府的門,你的東西就是侯府的!”
“我讓你把鋪子給柳兒,你就必須給!”
“不給我就打到你給!”
他大手一揮。
“來人,把這個毒婦押去漏風的偏院!”
“不準給她一盆炭火!”
“不準送一口熱飯!”
“直到她肯低頭認錯為止。”
“等她親自把地契捧給柳兒,再放她出來!”
我被強行拖出了正堂。
偏院的門被鎖上。
夜半更深。
偏院的門被人撞開。
我的陪嫁丫鬟半夏倒在地上。
她滿頭滿臉都是血。
衣服被撕爛。
“夫人!”
“您快去救救奶娘吧!”
她抱住我的腿。
“柳姑娘帶著管家砸了您的私庫。”
“她搶走了老夫人留給您的紅寶石頭面!”
“那是老夫人的遺物啊。”
半夏說奶娘死死抱著箱子不放手,柳姑娘看到后,就讓下人拿板子往死里打。
“奶娘快***了!”
我站起身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披。
直接沖進了外面的風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