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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無名,繁星不至
第99次“署名權盲盒”游戲里,我再一次無緣中獎。
這一次,與我戀愛三年的沈念安,還是笑著把他女兄弟的盲盒塞進我手里:
“這次媛媛又抽中了署名權,今晚的計生用品都刻上她的名字吧。”
“草莓味的,你最喜歡的那款。”
我面色慘白地將盲盒捏碎。
三年來的署名權盲盒游戲,每一次都是他女兄弟許媛媛抽中。
我親眼看著沈念安的副駕駛貼上了李媛媛專屬”的標識。
床頭柜的玩偶擺件;訂婚宴現場的條幅,甚至連我們的婚房。
我不止一次哭著質問他,都得到他不耐煩的回答:
“反正結婚證上會寫你的名字,其他的冠名權,你就不能讓讓媛媛嗎?”
“玩游戲就得拿出游戲精神。”
想起今早,我無意間看到他設計的,操控盲盒的遙控器才知道:
他不是愿賭服輸,只是為了李媛媛,心甘情愿。
既然誰的名字都不重要。
那我的結婚證上,也不必出現他的名字了。
“下一局,婚紗的署名權!”
我心臟猛地揪緊,“沈念安!這是我熬了幾個通宵設計出來的!”
沈念安攬住我肩膀,“都是身外之物,如果你輸了,我送你最新款珠寶補償。”
“安哥大氣,珠寶可比婚紗貴重多了!來來來!”
他們簇擁著許媛媛和沈念安抽盲盒,沒人在乎我是否同意。
擁擠中,我肚子猛地撞向桌角,頓時傳來一股尖銳的痛。
我下意識想喊沈念安,卻看到他吻上許媛媛,心臟驟然一跳,移開視線逃出了這里。
回到家,我第一時間點開許久未聯系的號碼:
“爸,我答應你的聯姻,帶我回去吧。”
沈念安回家時,我剛剛掛斷跟父親的電話,正收拾行李。
“在收拾婚前旅行的衣服?”他自顧自說著,“正好媛媛也想去巴厘島,我順便給她也買了張票。”
我手一抖,衣服掉在地上。
他順手撿起來疊好放行李箱,提起李媛媛的聲音都帶著笑意:
“明天早晨就出發,媛媛等會兒就來這里匯合。”
話音剛落,許媛媛熟練地推門走進,見到我臉色不好,連忙捂嘴道:
“嫂子,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還是走吧。”
沈念安慌張起身拽住她手腕,“一點都不打擾。”
我抬頭,目光隨即一凜。
許媛媛的竟然戴著我親手做的頭紗。
再也壓制不住的憤怒讓我沖到她面前,一把扯下來,
“誰讓你碰我的東西!”
沈念安下意識護在她身前,聲音沉下來:“阮阮你夠了!媛媛已經獲得頭紗的署名權了,這個頭紗就是她的專屬物品了!”
我心臟頓時抽痛,“到底是我和你結婚,還是許媛媛和你結婚?”
沈念安沉默的半分鐘里,我眼眶逐漸**。
他看出我的不對勁,伸手靠近,被我躲開。
沈念安皺眉,“阮阮,我和媛媛只是兄弟情,你別胡思亂想了,早點休息吧。”
他說完,攬著許媛媛往樓上走去。
許媛媛偏頭給了我個得意的眼神,似乎在炫耀她又勝一局。
頭紗被我攥的發皺,我抖著嘴唇:“好。”
我醒來時,沈念安和許媛媛早就出發了。
我笑了下,隨即將紙條扔進垃圾桶。
我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屁顛顛跟上去惹人嫌。
手機震動兩下,是父親給我推的條件合適的結婚候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