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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用系統換走我的美貌后,我在選妃宴上艷冠京城
距離太子選妃宴還有三個月,我胖到了二百斤。
庶妹卻從一個滿臉紅疹的胖姑娘,變成了名動京城的美人。
所有人都說,是我貪嘴懶惰,她刻苦自律。
就連與我青梅竹**太子,也命人送來退婚書,要在選妃宴上改娶她。
這晚,庶妹照例端來一碗減脂湯。
“姐姐再堅持幾日,這湯一定能讓你瘦下來。”
我正要喝,余光卻瞥見房中的銅鏡。
鏡中,我的身體不斷膨脹。
三百斤、五百斤、八百斤......
最后,我被一身肥肉困在柴房,渾身潰爛,連喘氣都變得艱難。
而庶妹穿著太子妃華服,將一碗鶴頂紅灌進我嘴里。
“姐姐,你還不知道吧?”
“我們綁定了交換系統。你減掉的每一斤肉,都會化作我的美貌;我的肥肉和病痛,則會加倍落在你身上。”
“如今婚約和嫁妝都是我的,你也該**了。”
鏡中的我含恨而死。
下一刻,銅鏡恢復正常。
庶妹正滿眼期待地盯著我。
我抬手推開藥碗。
“妹妹費心了。”
“從今日起,這減脂湯,你留著自己喝吧。”
......
屋里靜了一瞬。
沈令儀端著藥碗,臉上的笑意僵了僵。
“姐姐說什么呢?這湯里的藥材珍貴得很,光是雪山參,父親便花了百兩銀子。”
她將藥碗重新遞來。
“太醫說了,只要堅持服用,選妃宴前一定能瘦下來。”
“這么珍貴?”
“當然。妹妹為了姐姐什么都舍得,你快趁熱喝吧。”
我看著那碗褐色湯藥,忽然笑了。
“既然是好東西,妹妹更該試試。”
我將藥碗推回去。
沈令儀手一抖,湯汁險些灑出來。
“這是按照姐姐的體質配的,我怎么能亂喝?”
“喝一口又不礙事。”
我盯著她:“還是說,里面有毒?”
沈令儀很快紅了眼。
“姐姐若不領情便算了,何必冤枉我?我每日天不亮就替你熬藥,手都燙傷了。”
她露出手背上的紅痕。
從前只要她這樣,我便會心軟。
可銅鏡中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我八百斤,她給我灌鶴頂紅。
燙一下算什么?
沒把藥碗扣她臉上,都算我脾氣好。
“那就端走,我困了。”
沈令儀遲疑片刻,才勉強笑道:
“姐姐今日身子不適,那便先歇一日。”
“不過這藥得來不易,斷上一日,之前的功夫可能就白費了。”
“我明日再重新給你熬。”
她轉身時,目光掃過我胸前的玉扣。
那眼神快得幾乎讓人抓不住。
等她走后,我立刻叫住春禾。
“關門。”
春禾是母親留給我的丫鬟,過去沒少勸我別喝這湯,我卻還罵她容不下庶妹。
如今想想,我腦子里裝的可能真是豬油。
“小姐,您終于不喝了?奴婢每次聞著這湯都餓得慌。”
我讓她將湯裝進水囊,送去莊子拌進豬食。
第二日,莊頭匆匆來報:
“那頭豬昨夜瘋狂找吃的,喂了三槽還不夠。今早渾身浮腫,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心底發寒。
這湯根本不能減脂,只會讓人暴食、浮腫。
可它解釋不了銅鏡里所謂的交換。
正想著,沈令儀又端著新藥來了。
她先看了眼昨日的空碗。
“姐姐還是喝了?”
“嗯,半夜餓得厲害,又偷吃了兩盤糕點。”
沈令儀眼中閃過喜色,當即叫周嬤嬤替我稱重。
木秤停在一百九十九斤。
輕了一斤。
她的笑容瞬間淡了。
我搶先捂臉哭起來。
“才一斤有什么用?距離選妃宴只剩三個月,我還怎么見殿下?”
沈令儀皺眉盯著秤看了半晌,很快握住我的手安慰:
“輕一斤也是好事,姐姐堅持服藥,選妃宴前一定能瘦下來。”
我只顧著哭,像是沒察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沉。
臨走前,她又看了眼我胸前的玉扣。
接連兩次。
這是她三年前送我的生辰禮,說姐妹各持一半,永不分離。這些年,她也總問我是否戴著。
從前我只當她重視姐妹情分。
如今看來,未必。
我沒有貿然取下,只讓春禾找來相似的白玉,連夜仿制一枚。
當晚沐浴時,我才換下真玉扣。
玉扣離身的剎那,胸口猛地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疼得眼前發黑,掌心的白玉卻越來越燙,表面閃過一絲暗紅。
春禾臉色慘白。
“小姐,這玉真有問題!”
我忍痛戴上假玉扣,將真的鎖進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