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到沈家十年。
乖巧賢惠之名人人贊嘆。
直到夫君沈玉容帶回來一位膚如凝脂的醫女。
她被藥毒傷了臉，要用我的皮來換。
說我用我的血肉入藥，才能安胎。
我被折磨的鮮血淋漓，沒個人樣。
晚上被關在暗室里放血，白日仍然操勞主持家務。
這天，姜泠又看中了我娘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急哭了，說不可能同意送人。
沈玉容不耐煩的一把奪過來。
“不就是一個破玉佩嗎？”
“既然阿泠想要，那你就給。”
他親手摘下來的時候，
我臉上流著淚還在哀求。
可心里卻在興奮的大笑，黑氣在我胸口來回蔓延。
來吧，我等這一天。
已經等了十年了。
1
沈玉容把那個女人帶回來的時候。
她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
“白望舒，這兩年我流落在外，生死未卜。”
“是阿泠救了我的命，我們已經對著山水拜過天地了。”
“她與你不分大小，都是平妻。”
婆母看著我。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著我。
他們以為我會反駁，會哭泣。
卻不料，我只是乖乖的答應。
“恭喜夫君能享齊人之福。”
甚至主動幫忙去收拾房間。
干干凈凈的臥房收拾好了。
沈玉容滿意的點頭。
“夫人的賢惠乖巧，果然名不虛傳。”
姜泠卻捏著鼻子。
“這里塵土好大。”
“沈郎，我想住姐姐的西湘苑，不知道會不會給姐姐添麻煩？”
沈玉容立刻皺眉。
“望舒，西湘苑今日能收拾出來嗎？”
我僵在原地，沉默良久。
終究還是點頭。
“多加人手收拾，今晚之前能收拾出來。”
她見我乖巧聽話，于是更變本加厲的欺負我。
甚至要讓我喝下絕子湯。
我不肯同意。
可她居高臨下的冷笑一聲。
“來人，捏著鼻子給我灌進去。”
我被人架住胳膊。
苦澀的液體灌了進來。
嗆得我咳了好幾口。
“這只是給你個警告。”
姜泠**著隆起的腹部，居高臨下，看著我。
“白望舒，縱然你做了沈郎十年夫人又能如何？”
“如今只有我才配誕下他的子嗣。”
“而你，就在這深宅后院里。”
“孤孤單單的了此殘生吧。”
恰巧，身后傳來腳步聲。
姜泠眼珠一轉，打碎了手里的藥碗。
假裝倒在地上。
“沈郎，救我……”
沈玉容沖過來抱住她，卻死死盯著我。
“白望舒！”
“你對阿泠做了什么？！”
我腹痛劇烈，說不出話來。
姜泠卻假惺惺的哭泣。
“沈郎，你別怪姐姐，姐姐或許太嫉妒我懷了身孕，剛剛才給我灌落胎藥的……”
沈玉容眼里在噴火。
“落胎藥？”
“白望舒！第一日我就說過，你若是敢對阿泠腹中孩子動手腳，我絕不饒你。”
我苦笑著，擦掉嘴角的藥汁。
“那為何會是我喝了？”
姜泠眼眶紅的更厲害了。
“剛剛姐姐聽到你來了，逼迫我不成，反倒自己喝下了。”
“她偽裝成我逼迫她……”
“沈郎，你不會相信姐姐的苦肉計吧？”
沈玉容最是看不得她的眼淚。
不過三言兩語。
就給我定了罪。
“白望舒，本以為你乖巧賢惠，接納了阿泠！”
“卻不想竟這樣包藏禍心。”
沈玉容當即發怒，讓人將我關進暗室。
三日不給送飯。
我苦苦哀求。
“夫君，你哪怕問問這些護院，也能知道真相啊。”
“再不濟，你哪怕找個大夫給我看看，就知道他們灌給我的是絕子湯……”
可沈玉容只溫柔哄著姜泠，幫她擦淚。
任由我被越拖越遠。
三日后，我被扔出暗室。
婆母怕我**，帶著糕點饅頭來看我。
見我狼吞虎咽。
婆母實在看不下去了，唉聲嘆氣道。
“望舒，雖然你當年……唉。”
“可你這十年做沈家的媳婦，乖巧賢惠，并無錯處。”
“你也應該有些爪牙。”
“不能被那姜泠欺負到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