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綜：秦楓說書引憐星
七俠鎮，同福客棧。
說書臺上，秦楓拍了下醒木，聲音一揚。
“咱們江湖人的命，就像秋風吹起的枯葉，水上漂的浮萍，沒根沒底，飄哪算哪。”
“上回書說到——”
“邀月、魏無牙，還有那個滑頭小魚兒，全困在老鼠洞里頭了。”
“移花宮的大宮主邀月，那可是跺跺腳江湖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結果呢？愣是被小魚兒耍得團團轉……”
臺下擠滿了人。
十幾張大桌拼一塊兒，凳子挨著凳子，肩膀擦著肩膀。
連插腳的空都快沒了。
可沒人計較這些，全都仰著腦袋，豎著耳朵，死盯著臺上。
整個大堂安安靜靜，掉根針都能聽清。
只有秦楓的嗓門兒在四壁間來回撞。
這光景，放一個月前，誰敢信？
佟湘玉靠在二樓欄桿上，嘴角翹得老高，眼睛里全是銀子的光。
就剩角落那張桌子，不一樣。
靠著窗，風能吹進來，視野也敞亮。
桌前坐著個戴青紗的女人，一身云霞色的宮裝裙擺拖到地上，長發跟瀑布似的垂下來。
面紗底下，隱約能瞅見一張臉，白得像玉，眼睛亮得藏著星星，還帶著點俏皮勁兒。
她身后站著倆白衣丫鬟，腰間的墨玉梅花佩輕輕碰著，叮當作響。
“客、客官，您點的茶……”
白展堂貓著腰，把茶壺擱桌上，轉身就跑，活像后頭有鬼攆他。
“我的老天爺！”
他擦著腦門上的汗，嘴里直嘟囔，“秦楓這小子，天天拿移花宮編故事，這下可好，把真祖宗招上門了！”
別人認不出那女人。
可他白展堂，江湖上混了這么些年，還能走眼？
白紗素衣，墨玉梅花——移花宮的標記，錯不了。
坐著那位，八成就是二宮主憐星。江湖上傳言，那可是 ** 不眨眼的女魔頭。
偏偏秦楓這幾天講的《絕代雙驕》，句句都在揭移花宮的老底。
書里把二宮主寫得脾氣挺好，可江湖上都說這姐妹倆心狠手辣。白展堂可不敢賭。
正想著呢，憐星嘴唇動了動。
白展堂一愣，耳朵邊響起個聲音，只有他能聽見。
他趕緊沖憐星猛點頭，轉身就走。
“秦公子，您自個兒多保重吧！”
他偷偷掃了一眼臺上那個說書的老頭，腳底抹油似的鉆進了后堂。再不走，等會兒血濺到身上就麻煩了。
柜臺后頭，佟湘玉嘴都合不攏。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
“發了！真發了！”
“光是今天賣的酒水，就頂過去整整一個月！”
“要是這客棧再寬敞點，一個月就能賺一年的錢！”
越想越美，眼睛都快飛到房梁上去了。
說來也怪，一個月前要不是把秦楓留下來，同福客棧哪能有今天這排場。當初留人，純粹是看他長得俊。誰能想到，這小子不止臉蛋能打，腦子里的東西更嚇人。
他用移花宮那兩位宮主、天下第一好人江楓、燕南天和十二星相當原型，整出個叫《絕代雙驕》的故事。情節跌宕起伏，聽著就上癮。才一個月功夫，整個江湖都在傳這個書，跟風寫戲文的擠破了頭。
七俠鎮的人流量暴漲。這小破客棧，天天爆滿，門都快被擠爛了。
沒辦法，誰讓主角是移花宮呢？江湖上那些刀口舔血的，聽著就覺得過癮。
“那江小魚當著邀月宮主的面說自己要小解，把這位深不可測的大宮主氣得臉都變了顏色。”
“最后沒辦法，只好放他去隔壁地室。”
“小魚兒還嬉皮笑臉地問她：你不跟著進來？就不怕我跑了？”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里頭嘩啦啦的水聲——”
“誰想得到啊，這聲音硬是響了那么久，足足有兩三盞茶的功夫。”
“邀月宮主閉著眼進去看人，小魚兒趁這個空擋，一溜煙竄出了門外。”
“等她想追的時候，石門早就悄無聲息地合上了。”
“那位從不動容的邀月宮主，頭一次慌了神，扯著嗓子喊：江小魚！開門！放我出去！”
“哈哈哈，閉著眼進去的！”
滿屋子的人笑得東倒西歪，凳子都快翻了。
“噗——”
角落里一個侍女沒憋住，笑出了聲。趕緊又板起臉，裝沒事人。
“宮主，要不咱們把這破店砸了？”
憐星沒搭理她。眼睛盯著臺上那個說書的少年，一襲白衣，風一吹衣擺就動。長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他天生嘴角就往上翹，不笑也帶著三分喜氣。這會兒一笑，更讓人覺得溫暖。
“宮主？”
見主子沒什么反應，侍女又喊了一句。
“不用。”
憐星收回視線，語氣淡淡地：“難得有人敢拿移花宮編戲文，我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你們兩個，盯緊魏無牙那邊的動靜。有消息了馬上來回話。”
她說話的聲音又脆又嫩，光聽聲音的話，誰都會以為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誰能想到，這位可是手握一方勢力的主兒。
“是！”
兩個侍女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回頭瞄了那說書人一眼。說句不該說的，她們也想聽完整本書。雖然這念頭有點越界，可那故事實在太勾人了。
客棧里的人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拍桌子的，拍大腿的，笑得前仰后合。
誰**敢在江湖上這么編排移花宮？
這群刀口舔血的漢子，平日里被那兩個女人壓得抬不起頭，今天總算找到了出氣口。
“大宮主也有今天？哈哈哈！”
“她要真懂男女那點事，還能被小魚兒耍得團團轉？”
有人嘀咕秦公子講的‘移花接玉’到底是不是真的。
說得跟真事兒似的。
角落那桌，憐星端著茶杯，手指沒動。
她的目光落在臺上那人身上。
這人說的，全對。
臺底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平日里誰敢提邀月兩個字？
繡玉谷就是禁地，誰敢靠近半步？兩位宮主的名號，江湖上提都不敢提。
今天倒好，全成了下酒菜。
“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故事是真的！”
“我也是沖這個來的！”
“那個小魚兒，比花無缺有意思多了。”
“可秦公子這么搞，移花宮能放過他？那兩位主兒，可都是 ** 不眨眼的……”
有人替秦楓捏了把汗。
故事還沒聽完，人要是死了多虧。
大家都想知道，小魚兒和花無缺到底會不會兄弟相殘。
角落里，憐星輕輕眨了下眼。
我什么時候成了 ** 不眨眼的魔頭？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嘴角動了動，沒吭聲。
她想看看，這人還能吐出什么來。
“別吵了別吵了！讓秦公子接著講！”
臺上的秦楓折扇一展，聲音壓住了全場。
“邀月宮主沒再說話，靠著石壁坐下來。眾人再看她的時候，臉色已經變了——整張臉，透明得像塊玉。”
“燈火照著，連皮下的筋脈、骨頭都能看見。”
“那張漂亮到不像人的臉，這會兒瞧著瘆人得慌。”
憐星瞳孔一縮。
她死死盯住秦楓。
‘移花接玉’的秘密他說對了，她認。
可‘明玉功’第九層的事，他怎么也知道？
整個移花宮，只有她和邀月清楚。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秦楓的聲音不緊不慢，滿堂賓客連大氣都不敢出。
等他講完明玉功的門道，底下炸了鍋。
“明玉功練到第六層就能跟一流高手過招？第八層直接掃平江湖？”
“敢情移花宮兩位宮主都練到第八層了？”
“按秦公子說的，再練個四五年，她倆豈不是要天下無敵？”
“那到時候誰能攔住她們？”
“邀月宮主真就成了天下第一女高手？”
“唉，那兩位 ** 不眨眼的，要是練到那種地步，咱們還活不活了？”
臺下那些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憐星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她心里清楚得很——書里寫的那些，跟她自己想的，一字不差。
出谷之前她就料到了，頂多再熬個四五年，明玉功就能摸到第九層的門檻。
這事她連嘴邊都沒掛過。
可臺上那家伙，像是把她腦子翻了個底朝天。
她的秘密，沒一件能藏住。
“秦公子，真沒誰能治得了她們？”
“明玉功之外，還有別的功夫能壓一頭？”
終于有人憋不住，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秦楓聽著臺下的騷動，嘴角翹了翹。
“天大地大，能人多了去了。”
“就算邀月宮主沖破了第九層，甭管是大隋、大唐還是大宋，光咱們大明地界上，就有人能跟她掰手腕。”
“要說女子里的高手，跟邀月、憐星差不多甚至更強的，可不止一個兩個。”
“啥？”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了水塘，一圈圈炸開了。
“還有人——不對，別的娘們能比移花宮大宮主還猛？”
“誰啊？怎么沒聽人提過？”
“秦公子這玩笑開大了吧？”
有人撇嘴，滿臉不信。
連角落里窩著的邀月都愣了愣，眼睛死死釘在秦楓身上。
在她眼里，姐姐就是天。
聽秦楓這么一說，她心底那根弦被撥動了。
客棧里的人也開始七嘴八舌。
邀月那狠勁兒，誰不怵？
但她的拳頭硬，這事兒沒人不認。
現在有人說，還有娘們能跟她比，甚至把她踩下去，這口氣也太狂了！
說書臺上，秦楓拍了下醒木，聲音一揚。
“咱們江湖人的命，就像秋風吹起的枯葉，水上漂的浮萍，沒根沒底，飄哪算哪。”
“上回書說到——”
“邀月、魏無牙，還有那個滑頭小魚兒，全困在老鼠洞里頭了。”
“移花宮的大宮主邀月，那可是跺跺腳江湖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結果呢？愣是被小魚兒耍得團團轉……”
臺下擠滿了人。
十幾張大桌拼一塊兒，凳子挨著凳子，肩膀擦著肩膀。
連插腳的空都快沒了。
可沒人計較這些，全都仰著腦袋，豎著耳朵，死盯著臺上。
整個大堂安安靜靜，掉根針都能聽清。
只有秦楓的嗓門兒在四壁間來回撞。
這光景，放一個月前，誰敢信？
佟湘玉靠在二樓欄桿上，嘴角翹得老高，眼睛里全是銀子的光。
就剩角落那張桌子，不一樣。
靠著窗，風能吹進來，視野也敞亮。
桌前坐著個戴青紗的女人，一身云霞色的宮裝裙擺拖到地上，長發跟瀑布似的垂下來。
面紗底下，隱約能瞅見一張臉，白得像玉，眼睛亮得藏著星星，還帶著點俏皮勁兒。
她身后站著倆白衣丫鬟，腰間的墨玉梅花佩輕輕碰著，叮當作響。
“客、客官，您點的茶……”
白展堂貓著腰，把茶壺擱桌上，轉身就跑，活像后頭有鬼攆他。
“我的老天爺！”
他擦著腦門上的汗，嘴里直嘟囔，“秦楓這小子，天天拿移花宮編故事，這下可好，把真祖宗招上門了！”
別人認不出那女人。
可他白展堂，江湖上混了這么些年，還能走眼？
白紗素衣，墨玉梅花——移花宮的標記，錯不了。
坐著那位，八成就是二宮主憐星。江湖上傳言，那可是 ** 不眨眼的女魔頭。
偏偏秦楓這幾天講的《絕代雙驕》，句句都在揭移花宮的老底。
書里把二宮主寫得脾氣挺好，可江湖上都說這姐妹倆心狠手辣。白展堂可不敢賭。
正想著呢，憐星嘴唇動了動。
白展堂一愣，耳朵邊響起個聲音，只有他能聽見。
他趕緊沖憐星猛點頭，轉身就走。
“秦公子，您自個兒多保重吧！”
他偷偷掃了一眼臺上那個說書的老頭，腳底抹油似的鉆進了后堂。再不走，等會兒血濺到身上就麻煩了。
柜臺后頭，佟湘玉嘴都合不攏。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
“發了！真發了！”
“光是今天賣的酒水，就頂過去整整一個月！”
“要是這客棧再寬敞點，一個月就能賺一年的錢！”
越想越美，眼睛都快飛到房梁上去了。
說來也怪，一個月前要不是把秦楓留下來，同福客棧哪能有今天這排場。當初留人，純粹是看他長得俊。誰能想到，這小子不止臉蛋能打，腦子里的東西更嚇人。
他用移花宮那兩位宮主、天下第一好人江楓、燕南天和十二星相當原型，整出個叫《絕代雙驕》的故事。情節跌宕起伏，聽著就上癮。才一個月功夫，整個江湖都在傳這個書，跟風寫戲文的擠破了頭。
七俠鎮的人流量暴漲。這小破客棧，天天爆滿，門都快被擠爛了。
沒辦法，誰讓主角是移花宮呢？江湖上那些刀口舔血的，聽著就覺得過癮。
“那江小魚當著邀月宮主的面說自己要小解，把這位深不可測的大宮主氣得臉都變了顏色。”
“最后沒辦法，只好放他去隔壁地室。”
“小魚兒還嬉皮笑臉地問她：你不跟著進來？就不怕我跑了？”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里頭嘩啦啦的水聲——”
“誰想得到啊，這聲音硬是響了那么久，足足有兩三盞茶的功夫。”
“邀月宮主閉著眼進去看人，小魚兒趁這個空擋，一溜煙竄出了門外。”
“等她想追的時候，石門早就悄無聲息地合上了。”
“那位從不動容的邀月宮主，頭一次慌了神，扯著嗓子喊：江小魚！開門！放我出去！”
“哈哈哈，閉著眼進去的！”
滿屋子的人笑得東倒西歪，凳子都快翻了。
“噗——”
角落里一個侍女沒憋住，笑出了聲。趕緊又板起臉，裝沒事人。
“宮主，要不咱們把這破店砸了？”
憐星沒搭理她。眼睛盯著臺上那個說書的少年，一襲白衣，風一吹衣擺就動。長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他天生嘴角就往上翹，不笑也帶著三分喜氣。這會兒一笑，更讓人覺得溫暖。
“宮主？”
見主子沒什么反應，侍女又喊了一句。
“不用。”
憐星收回視線，語氣淡淡地：“難得有人敢拿移花宮編戲文，我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你們兩個，盯緊魏無牙那邊的動靜。有消息了馬上來回話。”
她說話的聲音又脆又嫩，光聽聲音的話，誰都會以為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誰能想到，這位可是手握一方勢力的主兒。
“是！”
兩個侍女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回頭瞄了那說書人一眼。說句不該說的，她們也想聽完整本書。雖然這念頭有點越界，可那故事實在太勾人了。
客棧里的人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拍桌子的，拍大腿的，笑得前仰后合。
誰**敢在江湖上這么編排移花宮？
這群刀口舔血的漢子，平日里被那兩個女人壓得抬不起頭，今天總算找到了出氣口。
“大宮主也有今天？哈哈哈！”
“她要真懂男女那點事，還能被小魚兒耍得團團轉？”
有人嘀咕秦公子講的‘移花接玉’到底是不是真的。
說得跟真事兒似的。
角落那桌，憐星端著茶杯，手指沒動。
她的目光落在臺上那人身上。
這人說的，全對。
臺底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平日里誰敢提邀月兩個字？
繡玉谷就是禁地，誰敢靠近半步？兩位宮主的名號，江湖上提都不敢提。
今天倒好，全成了下酒菜。
“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故事是真的！”
“我也是沖這個來的！”
“那個小魚兒，比花無缺有意思多了。”
“可秦公子這么搞，移花宮能放過他？那兩位主兒，可都是 ** 不眨眼的……”
有人替秦楓捏了把汗。
故事還沒聽完，人要是死了多虧。
大家都想知道，小魚兒和花無缺到底會不會兄弟相殘。
角落里，憐星輕輕眨了下眼。
我什么時候成了 ** 不眨眼的魔頭？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嘴角動了動，沒吭聲。
她想看看，這人還能吐出什么來。
“別吵了別吵了！讓秦公子接著講！”
臺上的秦楓折扇一展，聲音壓住了全場。
“邀月宮主沒再說話，靠著石壁坐下來。眾人再看她的時候，臉色已經變了——整張臉，透明得像塊玉。”
“燈火照著，連皮下的筋脈、骨頭都能看見。”
“那張漂亮到不像人的臉，這會兒瞧著瘆人得慌。”
憐星瞳孔一縮。
她死死盯住秦楓。
‘移花接玉’的秘密他說對了，她認。
可‘明玉功’第九層的事，他怎么也知道？
整個移花宮，只有她和邀月清楚。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秦楓的聲音不緊不慢，滿堂賓客連大氣都不敢出。
等他講完明玉功的門道，底下炸了鍋。
“明玉功練到第六層就能跟一流高手過招？第八層直接掃平江湖？”
“敢情移花宮兩位宮主都練到第八層了？”
“按秦公子說的，再練個四五年，她倆豈不是要天下無敵？”
“那到時候誰能攔住她們？”
“邀月宮主真就成了天下第一女高手？”
“唉，那兩位 ** 不眨眼的，要是練到那種地步，咱們還活不活了？”
臺下那些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憐星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她心里清楚得很——書里寫的那些，跟她自己想的，一字不差。
出谷之前她就料到了，頂多再熬個四五年，明玉功就能摸到第九層的門檻。
這事她連嘴邊都沒掛過。
可臺上那家伙，像是把她腦子翻了個底朝天。
她的秘密，沒一件能藏住。
“秦公子，真沒誰能治得了她們？”
“明玉功之外，還有別的功夫能壓一頭？”
終于有人憋不住，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秦楓聽著臺下的騷動，嘴角翹了翹。
“天大地大，能人多了去了。”
“就算邀月宮主沖破了第九層，甭管是大隋、大唐還是大宋，光咱們大明地界上，就有人能跟她掰手腕。”
“要說女子里的高手，跟邀月、憐星差不多甚至更強的，可不止一個兩個。”
“啥？”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了水塘，一圈圈炸開了。
“還有人——不對，別的娘們能比移花宮大宮主還猛？”
“誰啊？怎么沒聽人提過？”
“秦公子這玩笑開大了吧？”
有人撇嘴，滿臉不信。
連角落里窩著的邀月都愣了愣，眼睛死死釘在秦楓身上。
在她眼里，姐姐就是天。
聽秦楓這么一說，她心底那根弦被撥動了。
客棧里的人也開始七嘴八舌。
邀月那狠勁兒，誰不怵？
但她的拳頭硬，這事兒沒人不認。
現在有人說，還有娘們能跟她比，甚至把她踩下去，這口氣也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