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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五人群里,從來沒有我
訂婚后,我們朋友六個人約好進行最后一次婚前旅行。
晚上,兄弟顧時硯提議玩“24小時情侶交換”。
抽到相同圖案的人,要像情侶一樣相處一天。
而抽到空白卡的人,
只能負責替大家拍照、拿行李。
第一輪,我抽到空白卡。
未婚妻洛檸和顧時硯抽中了月亮。
他們牽手看日出,我在后面背著三個人的包。
第二輪,我還是空白卡。
他們抽中了玫瑰。
懲罰是擁抱一分鐘。
所有人圍著起哄,我站在旁邊,替他們計時。
第三輪、**輪……
連續七次。
我都是那個多余的人。
洛檸靠在顧時硯懷里,笑著安慰我,
“我們就是玩個游戲,你不會吃醋吧?”
顧時硯也揉揉她的頭發。
“別管他,他從小就玩不起。”
最后一晚,他們抽中了同一張婚紗卡。
規則是,兩個人必須舉行一場臨時婚禮。
洛檸穿上我帶來的婚紗。
顧時硯搶來我的訂婚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
所有朋友圍在旁邊喊,
“親一個!”
下一秒,洛檸真的抬頭吻住了他。
我趁所有人慶祝時,打開了裝卡片的盲盒。
屬于我的那一盒,全是空白。
而洛檸和顧時硯的盒子里。
塞滿了相同的月亮、玫瑰和婚紗。
原來不是我運氣不好。
而是這場游戲,本來就為他們兩個人準備的。
我笑了笑,將原本準備好婚禮電子請柬全部刪除。
既然六個人的旅行里,始終擠不下一個我。
那我以后的余生。
也不必再給他們留位置。
........
我刪掉電子請柬時,
身后正好爆發出一陣歡呼。
顧時硯吻完洛檸,松開她的腰。
洛檸臉頰通紅,手指卻還搭在他的肩膀上。
有人意猶未盡地喊,
“再親一次!”
洛檸笑罵了一句。
“討厭啦。”
卻沒有立刻推開他。
直到顧時硯看見我,才像忽然想起來似的,
低頭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
“大川,戒指卡住了,摘不下來。”
他朝我大大咧咧地晃了晃手,
“先讓我戴一晚,可以嗎?”
那枚訂婚戒指,是洛檸在我生日那天送給我的。
她說戒指是按照我的指圍專門定制的。
可現在戴在顧時硯手上,卻剛剛好。
我沒有拆穿,只點了點頭。
“好。”
洛檸看了我一眼,
像是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答應。
她皺了皺眉,
“林川,別擺出這副樣子。”
“大家特意陪我們出來旅行,你別因為一個游戲掃興。”
我看著她。
“我沒有掃興。”
“那就笑一個。”
陳放已經舉起手機。
“來,臨時新郎新娘看鏡頭。”
其他人迅速擠到洛檸和顧時硯身邊。
五個人站成一排,位置剛剛好。
陳放將手機遞給我。
“林川,你拍照最好看,多拍幾張。”
我接過手機。
他們靠得很近,顧時硯站在最中間。
洛檸穿著婚紗,挽著他的手臂。
剩下三個人圍在他們身邊,
像一張真正的婚禮合照。
“林川。”
洛檸不耐煩地催我,
“發什么呆?”
我回過神,替他們按下快門。
一張、兩張、十幾張。
沒有一張里有我。
回酒店時已經凌晨兩點,
我原本訂了三間雙人套房。
其他四人各住兩間,我和洛檸住一間。
可拿房卡時,周程忽然笑著宣布,
“情侶交換還剩最后十二個小時。”
“按照游戲規則,檸檸今晚要和時硯住。”
我握著房卡的手一僵。
“同住也是規則?”
顧時硯理所當然地解釋,
“就是睡一間房而已,套房里有兩張床。”
“我們又不會發生什么。”
洛檸也沉下臉。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還怕我們做什么?”
我看向她,“那我住哪里?”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陳放指了指走廊盡頭。
“檸檸和時硯那間是家庭套房。”
“客廳有一張沙發床,你睡那里不就行了?”
也就是說,我要睡在自己的未婚妻和兄弟房間外面。
聽著他們關門,
等著二十四小時的游戲結束。
我忽然覺得有些荒唐。
“我另外開一間。”
周程立刻攔住我。
“別啊。”
“這里一晚上好幾千,你浪費那個錢干什么?”
“反正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誰不了解誰?”